第五渊认真检视他的神魂,毫无损伤,心才稍稍定了定。

    估计是虚耗过度了。

    瞧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这是遭了多少罪?

    心里不免责怪他们老祖,非得让寒儿来牵制傲视。

    傲视是个一点就炸的疯子,耍起狠没轻没重,肯定是被他给打的,直到现在傲视还没出来,不知在堵谁。

    早知如此,还不如待在女人的红纱帐里。

    第五渊疼惜的将他儿子接过来,纵身掠空而去。

    这厢云竹子和云英子恰好也刚出来。

    云英子颇为不解:“师兄,第五清寒昏过去了,就只有一个剑修跟着,你带着我尾随一路,为何迟迟不动手?”

    云竹子曲起指节在他额头一叩:“已经结束了,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

    云英子撇嘴:“杀了那个色胚子,也算仗剑除魔了。”

    云竹子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

    不远处的法舟,第五渊将儿子放回房间内的软榻上:“清清,为父还有事要做,你来照看一下你哥哥。”

    第五清清小跑着出来,一看她哥哥晕过去了震惊不已。

    她长到这个年纪,何曾见过他如此láng狈:“哥哥这是怎么了?!”

    “神魂无碍,丹田灵气枯竭,得养一养了。”

    第五渊心疼的叹了口气,起身向外走,“你帮他拾掇一下,他是最爱gān净的了,醒来瞧见自己还不怄死。”

    第五清清赶紧走去chuáng边,弯腰正想脱第五清寒的道袍,却见他似有转醒的征兆:“哥哥?哥哥?”

    第五清寒睫毛颤动的厉害,两瓣薄唇微微嚅动。

    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睛却始终睁不开。

    房中有禁制,第五渊从门口探头回来,小心翼翼地问:“清清,你哥哥说了什么?有没有说,是谁将他打成这样的?”

    第五清清吞了口唾沫:“哥哥只说了四个字。”

    “什么?”

    “……别、别cha我了?”

    第119章 四宿往事(十六)

    别cha他了?

    “谁”cha他了?

    “cha”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谁”怎么“cha”他了?

    第五渊保持着后倾探头动作足足十数息,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折返回去,指尖凝气在第五清寒眉心一点,轻声询问:“儿子,清醒一些,告诉为父是怎么一回事?”

    灵气灌体,第五清寒瑟缩了下,眼睛仍是睁不开。

    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别、别再cha我了,疼……”

    这下第五渊听的清清楚楚,心头登时涌起一道怒火——他儿子不仅被什么给“cha”了,而且还被“cha”的沉于噩梦、连连喊疼!

    他绷着脸除去第五清寒的道袍,旋即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绢亵裤竟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可双腿没有任何伤口,只是从腹股沟的位置向下,连着一片红肿不堪。

    他、他儿子究竟是遭了怎样的nuè待?!

    第五清清在一旁直抹眼泪,她虽鲜少外出,终究也是将近两千岁的年纪了,瞧她哥哥这一身láng狈,一想便知是怎么一回事。

    攀住第五渊的手臂,悲愤道:“父亲,您一定要为哥哥做主啊!”

    奇耻大ru,绝对是奇耻大ru!

    第五渊气的快要升天:“必定是傲视那条猖狂恶龙!我要去将他扒皮抽筋!”

    第五清清拽住他嘤嘤哭泣:“父亲莫要冲动,据传,那位小龙王不是被断了子孙根么?”

    对!

    经女儿提醒,第五渊从bào怒中稍稍稳住。傲视没有子孙根,心有余而力不足。然而此番进入火球的六千jg英,除了傲视与落拓和尚,根本无人可与他儿子匹敌呀。

    落拓和尚断无可能,唯有傲视!

    那恶龙喜怒无常,凶狠残bào,多得是折磨人的花样!

    可他没有子孙根啊,他怎么能……

    他有玄huáng棍!

    脑子里似有个榴弹轰然炸开!

    玄huáng棍,对,一定是玄huáng棍,难怪将他体格qiáng悍的宝贝儿子都给cha晕了过去!

    第五渊颤巍巍一连向后趔趄数步,目眦yu裂,背上宝剑震颤作响:“傲视,我必斩你!”

    撂下这一句,狂风般涌出法舟。

    一路疾奔,第五渊杀气腾腾落在天dong之外:“谭铃,傲视可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