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整个人被禁锢着,所以根本不能离开。

    躺着躺着黎欣的眼皮沉闷,也渐渐阖上眼睛入睡了。

    听着耳侧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沈靖重新睁开眼,盯着她的睡颜入了神。

    还是她睡着后,乖巧得多。

    房间里的熏香顺着空调的风,若有若无钻进沈靖的鼻腔,他觉得格外安心。

    一整张被子盖在俩人身上,被子下的小腹被黎欣无意识勾搭着,他浑身燥热得厉害,却不愿推开她。

    他的视线描绘着她的脸部轮廓,每一处都甜到了他的心里。

    得到过就不愿再放手了。

    他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只知道现在得到她,往后才不会后悔。

    ——

    半夜的时候,黎欣醒了。

    沈靖半裸靠在床背上,腿上放着电脑还在办公。

    见她揉着眼睛,眼眸里尽是迷茫的憨态模样。

    他放下电脑,低头狠狠吻在了她的唇上。

    “好甜。”他尝过之后,给了点评。

    黎欣恶心极了,手背在嘴唇上狠狠擦着。

    沈靖倒也不在意她的举动,只当是小孩儿脾气。

    “你父母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他摸着她的长发,话语含着深意。

    现在已是深夜,她还没有回到黎家,又是沈靖接的电话。

    黎父黎母难免不会多想。

    但就算多想,也只是想着俩人什么时候完婚。

    “明天我送你回黎家收拾东西,今后你就跟我住。”他淡淡开口,粗粝的指腹剐蹭着她的颈后。

    “别想着逃。”

    沈靖慵懒散漫地靠着床背,似笑非笑看着她。

    “我是个疯子。”他用她常骂自己的话来反击。

    “你乖一点,你好我也好。”

    黎欣瞪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脸说出这些话。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只有床头处暖白的灯光。

    他看着黎欣气得发红的脸颊咽了咽口水,手伸进了被子里。

    黎欣僵了僵。

    那双在被子里的手就像是一条会吐信子的蛇,带着刺骨的冰凉,爬满了她的全身。

    “滚。”黎欣向后躲,眸中闪过惊慌。

    在这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危险。

    更何况,俩人还在同一张床上。

    “让我抱抱。”他满含情欲的双眸虎视眈眈盯着她,像在看美味的猎物一般。

    她的滋味很美。

    沈靖实在是忍不了了,手指不自觉握紧,俯身而上,双手掐住她的腰,将人箍在身下。

    她尖叫着踢打他,颤颤巍巍开口,“抱不是说抱一下吗?”

    “给给你抱。”

    黎欣眼皮颤了颤,背上出了一层薄汗,被他的举动给吓的。

    沈靖轻笑出声。

    倒在她身上。

    手臂压在床上,撑在她的身边两侧,减少了在她身上的力气,不至于压住她。

    黎欣根本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儿,抵在她小腹上的坚硬物体,让她脸色惨白。

    此刻她只在内心里祈祷着,沈靖能够有些人性。

    甚至她不敢开口叫他起来。

    沈靖抱了她很久,那处坚硬滚烫又硌人。

    “我忍不住。”

    他终于开了口,额头上竟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

    “忍不住就去做手术剪掉。”她瞧了身上的人几眼,开口回怼。

    黎家大小姐平时做事情随心所欲,从来不用考虑别人的感觉。

    今日这场景不对。

    可她话不过脑子,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黎欣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满是懊悔。

    这种情况下,不该招惹他。

    沈靖不怒反笑。

    抓着她的手握在那处,滚烫隔着布料快将她烫坏。

    “嗯。”

    “那你帮我剪。”

    仿佛真不怕她做坏事一般,沈靖松开了两只手,又撑在她的身侧。

    黎欣觉得自己手中像是拿了一块烫手山芋一般。

    哆嗦着身子想要逃离。

    他死死压在人身上,紧到她的手退不出来。

    “剪吧。”

    不知道从何处他拿出来一把剪刀,放在了她空无一物的右手。

    黎欣红了眼眶,被他这疯批的样子吓到。

    银色的金属剪子锋利无比,在暖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的两只手上。

    一只手被滚烫的热所包裹,另一只手被刺骨冰冷所扎伤。

    沈靖还在她身上似笑非笑看着她,桃花眼在黑夜里变得阴翳。

    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胡乱挥舞着剪刀,划伤了他的右臂,上面出现了一条平行于肌肉线条不深不浅的长痕。

    很快便冒出血珠。

    沈靖吃痛闷哼一身,小腹那处使劲朝她身上压着。

    “真想剪啊?”

    “以后不享福了?”眼神中带着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