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浑身起了一身冷汗。

    他们是沈靖的私人保镖,自然也就知道沈靖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那地下室中被处理过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

    沈靖极恨背叛过他的人,面对背叛他的人手段狠戾,往往将人折磨地半死不活。

    想到那些被折磨人的片段,保镖有些害怕。

    有的保镖偷偷抬眼瞧沈靖脸上的神色。

    面无表情。

    但冷眼盯着他们,视线再转向他们没拦住的白汐安身上。

    保镖打了个寒颤。

    他们刚刚还对白汐安的所有顾虑,在沈靖的警告后转变为“尽心尽力”。

    “白小姐,请止步。”保镖拦住她。

    沈靖嘴角仰起冷笑,看着缩在自己怀中如同缩头乌龟一样的黎欣,手不自觉缩紧。

    黎欣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但一直不敢抬头,她觉得羞耻。

    她是真的把白汐安当做朋友了。

    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些痛感,不用细瞧就知道,生了些乌青出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在试衣间两人发生了什么。

    沈靖故意在她腰上掐着,想让她发出声音。

    黎欣腰间感受到痛意,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来。

    白汐安在原地急得跳脚。

    人是她带出来的。

    她最开始只是想借黎欣气气沈靖,可和人相处了这么一会儿,她倒是真心想帮她的。

    保镖们是铁了心要拦住白汐安。

    白汐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黎欣被沈靖给带走,到最后两人消失在她眼前。

    ——

    京城京郊。

    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只有一盏灯光,空气潮湿又阴暗无比,淡淡闻还有些血腥味。

    黎欣躺在床中央,脸色惨白。

    靠近门的地方有一个皮质沙发,沈靖翘着二郎腿,眼眸阴晴不定,他神色不明望着床的方向。

    地下躺了一堆衣物,有些布料变成了布条。

    沈靖骨节分明的指尖有抹猩红,在这黑暗中也算是另一种光亮。

    烟尼古丁的气味传遍了整个地下室。

    黎欣微微偏头,喘着粗气,下身的疼痛像是止不住一样。

    即使这房间再黑,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沈靖眼神中的阴翳。

    望着她不加任何的温度。

    那男人还在虎视眈眈盯着他。

    她就像是一块美味的肉,怎么尝也尝不够。

    “你想囚禁我?”再次开口,她的嗓音早已嘶哑。

    她被沈靖从新加坡带回了京城。

    一路上,他对她的折磨就没停过,不管她怎么求饶,沈靖狠心下了重手。

    下飞机后,她早就浑浑噩噩了,迷糊睁开眼看了一下周围的坏境,感觉这里是京郊。

    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这样一个没有窗户的大房间。

    手机被沈靖收走了,她也不能和其他人联系。

    “你不能这样做,”

    黎欣坐起身子,她感觉无比的惊慌。

    空气中弥漫着沈靖的怒火。

    她迟迟没有等到沈靖的回答。

    沈靖握着打火机的外壳,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将它打开又合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黎欣被这抹声音给吓得心颤。

    他冷冽看着她。

    没有说话。

    “我父母知道了的话………”黎欣从床上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沈靖将烟扔在脚底,狠狠踩熄灭。

    他快步走向她,大手掐着她的下巴。

    黎欣被迫昂起头,眼眶湿润,大概是真怕他囚禁了她。

    啧。

    真是可怜。

    那锁四肢的粗重链子还没到,若是到了……

    沈靖眯着眼瞧她。

    那就绑上她的四肢,将她锁在床上。

    “我给过你机会了。”沈靖淡淡开口。

    是她前段时间答应了他,不会逃离。

    也是她趁他不注意,跑了。

    她黎欣才是食言的那个人。

    沈靖有些咬牙切齿,她既然都愿意跟着一个陌生人跑,也不愿意跟在自己的身边。

    沈靖从未在女人身上感觉到这么挫败。

    他手稍稍用力,果然在她脸上看到了痛苦的表情。

    黎欣下巴疼痛,她双手使劲推搡着沈靖的胸膛。

    摇着头恳求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靖挑眉,清冷的目光望着她。

    他是喜欢她。

    不然也不会在黎欣一次次伤害他自尊之后,又觍着脸迎上去。

    “那你就不能这样对我。”黎欣眼角滑过泪水。

    她的手搭在他的大手上。

    眼睛直直盯着他,“沈靖,你这样不是喜欢。”

    “喜欢是尊重,是爱护,是平等。”

    而不是像他这样掠夺、将她困在沈靖自己打造的金笼子里面。

    她是个人。

    不是他沈靖的宠物。

    黎欣带着哭腔的,沉沉的语气砸在了沈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