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前辈,这种画册我还有几本,你要不要。”

    “刷!”

    “啊呀!”

    原本闭合紧密的门板刷地一声被打开,然后一只厚实的手掌一把拽住甘露寺的手腕,伴随着女孩的惊呼声,速度极快地把甘露寺拉入了房间。

    “小声…”

    认真地把门锁上,耳根红晕还未褪去的义勇绷着一张脸,用和往常一样冷冽的声音告诫道,而甘露寺蜜璃则是乖乖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有些古怪地看着义勇那淡红的耳根。

    这幅样子,富冈前辈还真的看了?!

    浅绿色的眼睛带着些许惊讶,甘露寺蜜璃不知为何内心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握成拳状放在胸前,神色有些紧张与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辈,那个,是看过了吗?”

    义勇绷着一张脸沉默着,深蓝色的眼眸斜视了一眼,那幅姿态分明在说‘你说呢?’,而蜜璃则是扮乖地眨了眨眼小声问道:

    “那能还给我吗?”

    “不行!”

    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十分坚决地响起,义勇深蓝色的眼眸非常有压迫感地盯着甘露寺,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补充道:

    “不能再画阿刃的身体!”

    虽然很好看…

    “行,行!”

    粉绿的麻花辫搭在肩头。蜜璃那张精致娇小的脸蛋往后缩了缩,显然是有些害怕气势浑厚的义勇,随后嘟着嘴小声说道:

    “明明你不也偷偷看了吗,不画就不画。”

    摆出了一副谁稀罕的表情,甘露寺蜜璃扭过了头撇了撇嘴不想再说话,而义勇却盯着女孩一动也不动,好像要在在甘露寺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干,干什么,我都说不画了,富冈前辈为什么眼神还是那么恐怖?!

    像惊弓之鸟一样往后退了几步,甘露寺蜜璃恶狠狠地瞪了回去,而义勇则是动了动嘴唇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画册给我…”

    我的画册不是就在你手上吗?

    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义勇,显然完全没有默契的甘露寺蜜璃歪着头脸上带着些困惑,随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义勇问道:

    “什么画册?”

    披着海蓝色羽织站在那里的义勇没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目光有些固执地盯着甘露寺蜜璃,随后看到对方好像真的无法理解自己意思之后,有些泄气与不情愿地吐出了几个字道:

    “你说的,其他画册。”

    其他…画册?!

    目光有些奇异地看着表面上老实的义勇,甘露寺蜜璃握拳抵在嘴边低下头笑出了声,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对前辈的揶揄。

    啊啦,真没想到富冈前辈是这种人。

    “学习一下,好笑吗?”

    有些别扭心虚地扭过了头,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的义勇黑着脸,而原本还觉得有压力的甘露寺蜜璃则是笑开了花说道:

    “现在学习,以后在绯村前辈身上尝试吗?”

    “哈哈哈,我有,我有!”

    看到义勇身上冒着黑气又要瞪过来,甘露寺蜜璃赶紧收起了笑容双手举过头顶,眨着眼看起来有些乖巧地回道:

    “只不过那些东西我都放在家里,等下次给你带过来。”

    沉默着点了点头,可能觉得主动讨要本子有些尴尬,义勇将头撇到一边深蓝色的眼眸中有着些许不好意思,随后把门打开示意甘露寺可以离开了。

    富冈前辈可真是,闷骚!

    脑海中浮现闷骚两个字,粉绿渐变的麻花辫随着脚步走动而微晃,离开房间的蜜璃朝着关上的房门吐了吐舌头,随后在心中念叨道:

    希望以后的绯村前辈千万别怪我,不是我主动要给的,是富冈前辈逼我的!

    蝶屋这边的气氛十分轻快,而另一边恶鬼□□眼珠却在草丛中潜伏搜集情报,几周后自认为情报正确搜集得差不多的鸣女和一众上弦开始向鬼王汇报。

    “根据我搜集到的情报来看,蝶屋现在是由两名柱轮流管守。一名岩柱住在产屋敷住宅,另一名水柱住在蝶屋,两位柱相隔的距离非常近。”

    厚重的中分刘海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睛与脸上所有表情,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鸣女抱着琵琶,用阴冷的女声述说着所知的情报。

    “除此之外,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天赋极佳成为了天柱的少年现在已经无法战斗了。”

    “上次我们上弦的突袭让他受到了重创,虽然靠着青色彼岸花制成的药剂吊住了一条命,但身体机能却遭到了严重的损坏。”

    “哼,那个绯红色头发的人类吗?”

    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自己部下这次搜集到的情报,站在无限城木质地板上的鬼舞辻无惨看着自己尖锐的指甲,猩红的眼眸中有着些许激动。

    青色彼岸花啊,很快我就能成为完美生物了!

    “不过既然蝶屋与产屋敷宅邸距离这么近,那夺到青色彼岸花后就顺带将产屋敷彻底解决吧!”

    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成为完美生物走在阳光下的模样,也幻想着老对头死去的样子,鬼舞辻无惨眯着眼睛嘴角勾起,语气带着一丝愉悦地问道:

    “那其他柱的情报呢?”

    “大人,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名为炭十郎的男人最近没办法回到蝶屋,因为一周前那家伙闹了很大动静干掉了一群恶鬼。”

    “他所在的地方距离蝶屋很远,而前几天,还有我们的鬼看见他还呆在那个地区。”

    “只是,其他的柱就…不能确定了。”

    玉壶全身缩在自己喜爱的壶内,黄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紧张地说着,而鬼舞辻无惨却挥了挥手,信心十足口气极大地说道:

    “只要那个男人没回去,其他的柱就不足为虑。”

    “你确定那家伙这段时间赶不回来吗?”

    虽然自己boss口气很大,但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黑死牟三对眼睛却盯着玉壶,语气极重地再度询问了一遍。

    因为与炭十郎交手过,所以黑死牟深知那家伙的实力,虽然不如自己弟弟继国缘一,但也足够成为恶鬼突袭蝶屋的变数。

    “我确定!”玉壶信誓旦旦地说着,差点对天发誓地说道,“为了确认这一点,昨天我还远远地看了一眼那家伙斩鬼。”

    “那种如同冬日暖阳一样的招式我是不会认错的!”

    黑死牟点了点头觉得玉壶应该不会出错,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也在对方言之凿凿的样子下消散。

    但这位上弦之一万万没想到,或许几年前会火之神神乐的只有炭十郎一个人,但经过几年身体健康的老父亲教导,还稍显稚嫩和父亲长得十分相像的炭治郎也学会了一部分招式。

    所以远远偷窥的玉壶看到的到底是炭十郎,还是披着自己父亲衣服的炭治郎,那可没办法确定啊!

    第113章 暧昧与能行

    “嘎嘎!”

    漆黑的鸦羽自空中飘落,乌鸦拍打着翅膀站在蝶屋庭院的树枝上,随后用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朱红色的眼睛灵动地观察着四周。

    “嗯,把这些药剂送到病房里。”

    黑色和服的袖口撩起,绯村刃站在蝶屋走廊上温和地对着小葵说道,余光却不动声色地微微偏转,看到了庭院树上的乌鸦。

    是夕啊,看来大家都准备好了呢。

    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通透的世界展开,毫不费力地注意到了龟缩在各个角落中的眼珠,绯村刃话语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

    “最近来药剂消耗比较大,主材料青色彼岸花倒不是很缺只是辅材料有些稀缺。”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小葵你可以叫几个人去临近的镇子采购一些材料,因为比较急用,所以越快越好。”

    “诶,辅材料不够吗?”

    看了看太阳已经西斜的天色,身材娇小看起来十分可爱的小葵有些忧愁地皱起了眉,随后声音带着点为难地说道:

    “行吧,我把药剂送好之后就去。”

    端着药剂盘子的小葵动作麻利地逐渐远去,而绯村刃则是收回了目光,看起来有些随意地视察着各个病房,然而实际上却一直保持着通透观察着那几颗眼珠子的动向。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恶鬼特意塞进蝶屋的壶我们都假装没看见,它们也该发起突袭了吧?

    心中不断嘟哝着,目光与病床上被绷带缠了大半身子的病人接触,看到病人眼中郁闷的绯村刃突然心情变得舒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