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个人质疑,因为辛夷是一个大宗师,大宗师本就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便是说供着一口山楂糕,他们也会恭敬照做。

    又明亮又好看的眼睛变得更加坚定和执着,所有人都在辛夷的这双眼睛里看出了忧国忧民。

    小皇帝:先生真是一个好人!

    包拯:我竟然想用俗物来玷污一个宗师!

    小皇帝道:“先生的大恩,我一定铭记于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这盆月季,一定好好的照顾百姓。”

    包拯也点头,他们知道照顾月季只是一个借口,这个为国为民的宗师只不过随手指了一盆月季让他们照顾,给自己一个对抗匈奴的理由。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无私的人,也从我见过这般可爱的人。

    包拯激动的握着辛夷的手,道:“只要辛公子一句话,包拯定尽己所能。”

    辛夷本想抽出手,可西门吹雪已经快他一步,冷冷的注视着包拯,包拯也识趣的松开了手。

    辛夷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包大人无需这般激动,好好照顾月季便是。但若是之后的百姓过的不好,我也能杀了你的小皇帝。”

    辛夷在笑,视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的看着小皇帝,直到小皇帝出了一声冷汗,辛夷才收回视线。

    这月季合他眼缘,想来让小皇帝照顾,有时间去瞧一瞧也是极好的。

    至于威胁人?这也是一件好玩的事。

    反正对付匈奴也就是一件顺手的事,他之前收集了火影位面千手柱间的树界降临。想必用这个对付匈奴是一件简单的事,比较麻烦的大概是怎么不误伤那些没什么过错的匈奴。

    就像寒冷的冬季,没有一块冰是无辜的,也没有一块冰是有罪的。

    最后,辛夷顶着众人越来越热烈越来越敬佩的视线,送走了小皇帝和包拯。

    西门吹雪问道:“我与你一起去。”

    辛夷:“一起去驱逐匈奴?”

    西门吹雪颔首。

    辛夷摇头,道:“倒也不必。”

    放个招式,自然是让张无忌一人前去遍可,至于其他事情,想来这些时日里张无忌也多了很多人手,应付的过来。

    所以他这是躺着收了一笔能量?

    辛夷正感叹世界支柱的好用,直到西门吹雪说了话,辛夷才回了神。

    西门吹雪道:“我与你一同去。”

    辛夷道:“这事我不去,我让我家小店员去。”

    这次,西门吹雪也不再坚持,他们回到了楼上,陆小凤和花满楼正在等着两人。

    陆小凤也不问小皇帝的事,反到是说起了司空摘星。

    “你们可知道猴精这个混蛋碰到了什么事?”

    辛夷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陆小凤听了很是惊讶,他道:“可你昨日才说他往北方走会遇到了一个贵人。”

    辛夷神秘一笑,勾得陆小凤心里直痒痒,巴不得抠开辛夷的嘴巴,让他说要说的话来。

    本想去倒水,却被西门吹雪塞了一杯水的辛夷喝了一口,道:“我瞧见司空摘星要倒大霉,自然是让他越远越好。”

    陆小凤:“比如每天早上的唢呐声?”

    花满楼:“比如每杯水里都有石头?”

    辛夷:“比如睡觉被泼水?”

    花满楼的小楼里忽而出现一阵接着一阵的大笑声。

    陆小凤笑够了,才道:“这般该让他走的更远些。”

    辛夷隐晦的看了一眼西门吹雪,道:“是会远些。”

    日头愈发好,斑驳的影子落在了花上,又落在了离窗边不远的辛夷身上。

    陆小凤瞧着惊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和西门吹雪。”

    懒洋洋的辛夷感兴趣的挑眉。

    陆小凤这话是对辛夷说的,想必若是问了他想问的话,西门吹雪可能露出一道他人承受不住的视线。

    辛夷没有回话,他只是平静的看着陆小凤,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陆小凤道:“我发现了你们的不同。”

    辛夷挑眉,西门吹雪平静地喝着茶。

    陆小凤又道:“西门很照顾辛夷。”

    辛夷果断道:“自然,我们是一起看过日出的人。”

    陆小凤:……

    陆小凤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西门吹雪丝毫未变的脸,他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省心的朋友,他都瞧出了西门吹雪对辛夷的照顾,甚至可以说是殷勤,可却还是不知道两人到底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小凤打算换个人说,他对花满楼使了眼色。

    第74章 做好人的第七十四天

    陆小凤算错了一件事。

    花满楼可以管很多事,做很多事,可他道不明感情,说不清关系。

    这两人的事,花满楼弄不明白也不能弄明白,他平静道:“这般时候本该有一壶酒。”

    这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话。

    辛夷有了一个可以看日出的朋友,本该吃酒庆祝,只可惜现在的剑道宗师是一个不善饮酒的人。

    叹息一声,辛夷又说了几句话,并告辞回了房里。

    关上门,辛夷把匈奴的事与张无忌说了一说,又问了店里的事,见一切无恙,便打算切断了与张无忌的联系。

    只不过,张无忌察觉到这个苗头便开口说话了,他道:“辛老板可还记得我是一个孩子?!”

    这么多事丢给一个孩子,真的是一个人该做的事?

    辛夷冷静地看着张无忌,平淡道:“一个爱看美人图的孩子?”

    张无忌:……

    辛夷冷冷道:“一个想要小姐姐的孩子?”

    张无忌:……

    打扰了!告辞!

    通讯突然被张无忌切断,辛夷并不惊讶,他叹息一声,喝了一口茶。

    ‘如今的孩子真是难管!’辛夷感叹。

    之后,辛夷和西门吹雪便在花满楼的小楼里住下。

    平日里辛夷做做买卖,看看西门吹雪练剑,也是极为有趣的事。

    这般日子过了二月有余,辛夷顶着西门吹雪越发频繁看他肚子的古怪视线,等来了他的好师兄楚留香。

    师兄自然是来找他喝酒的。

    在大漠里,他们就有这个喝酒的约定。

    “师兄总算是记得找我喝酒?”

    楚留香打着折扇,笑道:“我来瞧瞧师弟的酒量有没有好些。”

    辛夷坐在树下,靠着西门吹雪的肩膀,歪着头对着楚留香笑,直到面前的人惊艳了片刻,才道:“你只有一个人,我这儿却有许多人与你喝酒。”

    不说西门吹雪这个喜欢喝白水的,只看陆小凤这个把酒当水喝的浪子,辛夷便觉得楚留香喝不过他。

    绿色的叶子落在青色的衣衫上,明亮的眼睛却比任何颜色都要鲜艳,辛夷笑了笑,带着两人往屋里去。

    屋里已经有两个男人,一个四条眉毛的男人,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看看我带了谁回来。”

    好听的声音让这两个男人一同看了过去,陆小凤的眼睛亮了,他道:“带了一个喝酒的人。”

    花满楼道:“带了一个朋友。”

    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一起喝酒,是一件幸事。

    一时间,众人都笑了起来。

    浓香的美酒被辛夷一坛又一坛的拿出来,陆小凤看直了眼,直到西门吹雪挡在了辛夷前面,陆小凤才收回了视线。

    陆小凤道:“楚兄若是多来几次,我那里还会没酒吃。”

    这般多的美酒本该是和朋友一起喝的,陆小凤忽而觉得他应该多交一些朋友,这般也多一些乐子,多一些酒喝。

    这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正是喝酒的好时候。

    五个人,每个人抱着一坛酒,上了屋顶。

    月明星稀。

    陆小凤当即仰头喝了一口酒,痛快道:“我这人最喜欢朋友,更喜欢楚兄这般的朋友。”

    花满楼道:“因为这般的朋友能让你有酒喝。”

    辛夷道:“因为这般的朋友不会做一件让陆小凤头疼的坏事。”

    楚留香道:“我是你的朋友。”

    西门吹雪颔首。

    辛夷坐在屋顶上,靠着西门吹雪,看着三个喝酒的人,又低头盯着手里的酒坛子,直到西门吹雪收走了他手里的酒坛子,辛夷才回过神。

    “我虽然喝不了太多酒,却也能喝上一点。”

    只可惜拿酒的人是个脾气很硬的西门吹雪,他像是没听到一般,把这坛酒稳稳的放在一边。

    西门吹雪平静道:“你不能喝酒。”

    平淡的视线落在辛夷的肚子上,有些困惑,又有些复杂,他还记得两个月前,这儿还有些微微隆起,他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