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在学校里和霍家,江奈对所有同姓还是异姓,几乎都是避而远之。

    “不过,江奈,你有空想别人,不如多想想自己吧……”

    霍南沉眼神阴翳,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江奈不仅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还几次三番当着他的面维护别的男人。

    想到以往看到他就发抖,唯唯诺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江奈,霍南沉居然还有点怀念。

    那个时候可比现在乖多了。

    江奈有点害怕,瑟缩的想躲,却无处可躲,被困在他与墙之前,一动都动不了。

    “你、你要干嘛……早上那样还不够吗?”

    江奈就没见过比霍南沉还难伺候的人。

    虽然他就伺候过这么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耗在了他身上。

    明明早上已经那样了,他在军训的时候出尽洋相。

    大概是因为霍南沉没亲眼见到那一幕,所以对于他而言不算出气,也没有解气吧。

    想到这里,江奈的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

    上午已经够丢脸了,可是霍南沉却还想让他更丢脸。

    偏偏他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早上他都那么拒绝、那么抗拒了,霍南沉不还是一意孤行?

    “早上?”

    霍南沉用力的用手指给他拭眼泪,本来还在眼眶里悬而未落的眼泪珠子因为他粗糙的手指,反而都落了下来。

    “那只是开胃菜而已。”

    要不是刚刚他藏身在树后时,江奈对着别人说的那些话取悦了他,他不介意就在这个巷子里,把人扒干净好好收拾一顿。

    江奈最近,已经几次触犯他的逆鳞了。

    要不是人生病了,霍南沉又从不为难病人,江奈最近的日子不会这么好过。

    江奈被吓得抖个不停,霍南沉的眼神让他害怕。

    总觉得那眼神能把自己吞吃入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眼泪更是一个劲的往下掉。

    刚刚被霍南沉手指碰过的地方,因为皮肤太过细嫩,留下了红痕,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霍南沉却只觉得烦躁。

    “哭什么哭?老子还什么都没做呢!”

    霍南沉吼道。

    这还没做什么,不过就是不轻不重说了两句话,就受不了了。

    自己想要在野外那啥的兴致,是不是就没有被满足的机会?

    别说野外了,想让江奈用嘴试试都不行。

    霍南沉脸色阴沉。

    果然还是太惯着了。

    沈越他们那群人,什么花样没玩过,就算不是去会所找的人,是正经的情人,男女朋友,这些花样都随便玩。

    怎么到江奈这里,就什么都不行了?

    娇气。

    霍南沉惩罚性的凑近,嘴贴着嘴,用力的撕咬、翻搅……江奈抗拒不了,只能随波逐流。

    小手攥着霍南沉的衣服,越抓越紧,到后面全身瘫软无力,抓着衣服的手都没什么力气了。

    但衣服已经被他抓皱了。

    几分钟之后,江奈靠着墙和霍南沉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着。

    呼吸了好久,才勉强缓过神来。

    霍南沉性格强势,就连接吻也是带着不容人拒绝得强势与冷硬。

    江奈摸了摸唇瓣,下唇被他咬破了,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疼意。

    不由有些懊恼。

    这让他怎么好好军训……

    看着霍南沉犹不满意的模样,江奈甚至都不敢将自己的不满说出口。

    他怕得到的是更难以忍受的对待。

    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其实江奈不爱流泪,即便小时候被霍南沉各种欺负,语言的羞辱,挨打,他都死死忍着。

    即便晚上受不了想流泪时,也死死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他在努力为家里挣钱。

    他不能哭。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开始忍不住了,怎么忍都忍不住。

    大概是霍南沉占据了他曾经有着丰富幻想的位置,却对他一如既往的恶劣的时候。

    江奈对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是有很多幻想的。

    即便现在的自己再苦再难,只要想到未来会有一个人,对自己如珠如宝,不介意和他一起共同分担家里的重担,一起面对风雨与阳光,他就觉得现在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可是霍南沉打碎了他的幻想。

    霍南沉对他不好,脾气又坏,但他却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大概内心深处,有一个还抱有天真幻想的江奈,是希望自己的男人,会对自己的眼泪有一丝的怜惜吧。

    “哭什么哭,不知道老子最讨厌人哭吗,再哭信不信老子揍你?”

    霍南沉暴躁冷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奈闭上眼睛,想死死把眼泪堵回去。

    看吧,你还抱有什么期望呢,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