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样的实诚人,许双年心里还是很?有好?感的。

    她当即掏出来?契书,笑眯眯道:“你们看一下这个,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按下手印吧。”

    李泉水很?耿直:“我俩不识字。”

    徒弟面容爆红,“姑娘,你给念一下吧,完了我再跟我师傅讲讲。”

    “其实也没什么?,这上面就是很?普通的做工时候签的契书,只不过有一条,在接了我的订单后,要优先把我的订单完成,我的单子交完后,你们才能接其他的活计。”

    这话都不用李泉水做主,徒弟当即直点头,“可以可以,这个没有问题。”

    许双年看他说的这么?笃定,微微挑眉,“你确定吗?”

    “确定确定,姑娘你过来?之前,我们都一个月没有接单子了,我师父都准备要去县城码头给人扛大包了。”

    许双年:“……行吧。”

    签完契约后,许双年赶了回去,高大正?好?忙完回来?。

    辣椒苗全部移栽了回来?,放在牛车上,一路保护的很?好?。

    除了辣椒苗,旁边还跟了一个人。

    许双年眼角直抽,“你怎么?过来?了?”

    陶舒窈一身轻便装束骑在马上,笑嘻嘻道:“你那?张菜谱上写?的太?简单了,主厨做出来?的总感觉没有你做的好?吃,我就亲自过来?看看过程,尝尝味道。”

    许双年叹口气?,这个结果她是万万没有想到。

    “酒楼那?边已经没问题了吗?”

    陶舒窈“唔”了一声,点点头,“我感觉你说的那?些很?有道理,我回去的时候,发现陶志明已经准备往酒楼里面塞人了,于是我就让人把他腿打断了,现在正?在接腿呢,还不知道能不能落个残疾,暂时没心思管酒楼的事了。”

    “……真打断了?你不怕他们怀疑到你头上?”

    陶舒窈和她并肩走着,“要不怎么?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呢,他酒楼还没到手呢,就已经抖起来?了。我当时还在想着要慢慢来?,结果他在赌坊门?口和人争抢一个良妾,那?些人在赌坊门?口闹起来?了,人又那?么?多,我寻思这么?好?的机会都摆在眼前了,再不动?手那?就太?不应该了。”

    “……”

    陶舒窈继续道:“他现在还以为是对面那?人冲他下的手,当晚就报复回去了,不过那?人也不是善茬,直接把这事捅到了我爹那?里,我爹当即就把他训斥了一顿,让他在家禁足三?个月,后面都没再提酒楼的事。”

    许双年听完,感慨:“还真是精彩。”

    陶舒窈道:“别管他了,你家里还有那?生?蚝吗?做点给我尝尝。”

    “你来?的正?好?,剩下的半框正?准备今晚做了,天热,再放下去就要坏了。”

    许双年检查了下辣椒苗,发现没有问题后,让高老汉、高大高二给浇了水,直接运到良田那?里去。

    顺带还有前两天泡水的辣椒籽,这几天已经发芽了,顺带让给带去种?了。

    周氏看到陶舒窈的时候,有些意外,但是很?快把石凳扫了遍,道:“陶小姐快来?坐,赶路这么?久一定热坏了吧,我去给你倒茶。”

    陶舒窈笑吟吟走过去,“谢谢伯母,劳烦伯母了。”

    周氏乐得?合不拢嘴,“不劳烦不劳烦。”

    高氏哪能让周氏去倒茶,她把一早烧好?的茶水倒了一壶,加了薄荷叶送过去,托盘上还装了些虾干和鱼干。

    许双年道:“这种?虾干你尝尝,是一个小姑娘晒得?,很?好?吃。”

    陶舒窈灵动?的杏眸眯起,眼神有些微妙,“小姑娘?你们村子里的?”

    “不,是其他村的,我在她哥哥那?里买河虾,你应该没见过她。”

    许双年想到汪明明,笑笑,“这小姑娘心思很?实诚,没什么?心眼,挺可爱的。”

    陶舒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站起来?转了一圈,道:“生?蚝呢?我想吃生?蚝,现在就想吃。”

    许双年轻啧一声,“你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是说来?就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着,许双年起身去了厨房。

    陶舒窈溜达溜达的跟在后面,“我要吃带辣椒的,多放点辣。”

    “知道了。”

    生?蚝已经处理过了,做起来?速度很?快,许双年把蒜蓉辣酱做好?后,放在锅里蒸。

    陶舒窈在一旁看着,见许双年炒蒜蓉酱的时候舀了勺浓稠褐色的液体,问:“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蚝油?用生?蚝熬出来?的?”

    “对,我不是让人送了一罐吗?你没尝尝?”

    陶舒窈撇撇嘴,“我又不是做菜的,尝那?个做什么?,陶主厨倒是尝了,尝完之后抱着罐子不撒手,用那?做了道菜,简单的青菜都炒的特别鲜,味道太?重?了,我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