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真的,还是那个冒牌货?若是真的,我倒是可以如数家珍。那个冒牌货还是没有头绪。”

    迄今为止,对于碧血宗,他们非常被动。

    “师父,我想请您帮忙。”

    “哟~”南宫卿水笑道:“难得你今日这样正式,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护着北冥大公子吧?”

    薛骆迁道:“浮石会人多眼杂,我身在比武场,恐兼顾不得。”

    二人正说着,也走到了连城司的主帐外,霍慎方等在门外:“薛大哥,祖父在等你。”

    薛骆迁还要再说什么,被南宫卿水推了一把:“去吧去吧,我会的。”

    青云王此次代表朝廷前来赴会,北冥晏等人纷纷入座时,王爷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王府的士兵将王爷所在的高台围得水泄不通。

    北冥易中途被霍慎方截胡,如今只剩他与姬朝星在一处。昨日盛会开幕,他没到场,现下才四下看了一圈。

    夏无殇果然已经回去了。听说夏无殣又犯病了,在铜雀台吐了几回血,不省人事。

    夏无殇连招呼都来不及对霍连城打一声,留了个人传信便火急火燎地赶回去了,霍连城知道后也没生气,只是连连叹气。

    意外的,他看到慕彦坐在神墓楼的位置上,身旁便是那日见过的沈慕羽。

    仔细一想,沈家现如今都是慕字辈,难不成这个慕彦也姓沈,全名叫沈慕彦?

    他戴着面具,望向神墓楼,慕彦忽然冲他点了点头。

    认出来了?他下意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面具。怎么会?

    姬朝星在旁边道:“你在看什么?”同时也抬头,见慕彦正好对北冥晏笑了笑。

    北冥晏忙道:“朋友。”然后加快脚步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姬朝星的声音从后边小声传来:“欲盖弥彰欲盖弥彰!!我就知道你狐媚!怪不得能勾引到薛骆迁!”

    得,又来了。北冥晏等着他继续,谁知姬朝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你都与他……就别再朝三暮四了!”

    等等少年!你省略的那些我很想知道!!

    他们落座,北冥晏忍不住向姬朝星投射疑惑的目光。

    姬朝星怒道:“你还装?!”

    “我刚才都看见了!上次也是那个人吧?!”

    北冥晏扶额:“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说你上次,被薛骆迁发现你偷情,就是方才那个人吧?!”

    北冥晏默默将脸转过去。

    “别以为薛骆迁不说,我就不知道,我可都看见了!光天化日,你二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究竟是谁教这孩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啊?分明才二十岁,怎么古板得跟个老头子似的?

    北冥晏的不欲辩解,在姬朝星眼中等同于心虚理亏,默认了:“妄他对你一片情深,你若是敢有负于他,我饶不了你……”

    北冥晏再次扶额。什么时候在江湖人眼中,男子与男子的接触成了拉拉扯扯?那他和薛骆迁是不是早该成亲了?

    薛骆迁那样便算了,为什么连姬朝星也这么觉得啊?他在北山长大都没有这样迂腐啊!

    不过,他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今后还是离慕彦远些,对彼此都好。只是别的倒没什么,有负薛骆迁一说,他忍不了:“我没有。”

    姬朝星哼道:“那最好!”

    期间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入座,姬朝星年少有名却待人嫌恶,众人都不喜与之往来,也无人认出北冥晏,二人坐在姬家位置上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你方才说,我与骆迁什么?”

    姬朝星别过脑袋:“明知故问!”

    北冥晏直觉他误会了,并且误会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正想着如何询问解释,冷不防鼻尖传来一阵香气:“呀,这位小哥。”

    姬朝星翻了个白眼:“你又神经什么?”

    南宫卿水也翻白眼:“我又没叫你!”

    若不是现下起身离开,太过引人瞩目,北冥晏真想立刻打道回府。

    看什么浮石会啊,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北冥大公子……”

    北冥晏伸手拉过被她拽住的袖子,致礼道:“南宫夫人。”

    姬朝星冷哼:“白痴。”

    南宫卿水道:“小子,你心心念念的骆迁哥哥可是我徒弟,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哦。”

    “你也少为老不尊。”

    “二位……”北冥晏怕他们当场吵起来,赶忙插道:“南宫夫人是和夏公子一道来的吗?”

    南宫卿水挥手:“别提了,我夫君的幺弟又犯病了,连他都赶着回去看看。”

    “那你还来?”

    “朝星小弟弟,姐姐没同你讲话。”

    他二人认识很多年了,大约平时就是这般孩子气,自顾自地斗嘴,北冥晏夹在中间头疼不已,劝不动也插不上话,也是足够佩服姬朝星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引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