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啊!”葛力姆乔跨过步子来揪住边适的衣领,“谁要你多事了?!”

    “我在帮你喔。”

    “哈、当我之前没听见吗?”葛力姆乔冷笑了声,“你知道现在的事情会发生吧?惺惺作态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嗯,当然,我不否认这一点。”边适抬手搭上葛力姆乔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敛去,“我还知道诺伊特拉在附近等你打完、那边那个小破面是前第三十刃——可这又怎样?”

    之前被丢到一旁的、刚到一护膝盖的妮露茫然地眨眼:“欸?”

    “葛力姆乔,我这样只是因为我乐意而已,感兴趣当然要去接触,虽然我不介意被恶言相向但你要搞清楚一点。”她眯起眼,“帮惣右介也只是因为我高兴。”

    “——”

    “你以为我是他的附属品?未免太自大了。”

    葛力姆乔眉头一皱,正要说些什么,就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让他动弹不得,连提着眼前少女衣领的手都不自觉松开了。

    “我本来不想的。”少女的声音传来,“那么,想试试看吗?也许还有得救,比如让井上织姬试试治疗你。”

    葛力姆乔捂着虚洞的位置弯下腰,勉强提起力气再次抓住边适的衣服,却闷哼了声朝前倒去,趴在边适身侧的地面上,眼前的景象模糊,连收紧五指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就算是敌人你也不打算让他这样死掉吧?”边适目光移向一旁的黑崎一护,“来试试吧。”

    “什么?”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想看看,织姬能否拒绝掉我的力量。”

    第三十四章

    力量极为异常。

    葛力姆乔在感到剧痛的时候就理解了这一点。

    并不是因为被攻击了,疼痛的原因来自自己体内,甚至原本就是自己力量的一部分。但无法操控、甚至在疼痛中挣扎的意识一度以为——

    原本就是死者魂魄聚集形成的虚的自己,要再度死亡了。

    这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

    但一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完全笑不出来,而他现在也确实没有力气笑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问题不止一次问出来。

    就算从市丸银和□□奇奥拉那里得到了答案,他却总觉得不全对。

    没有理由的,只是直觉而已。

    他的从属官在现世似乎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但灵压消失后他就没再关注,但黑崎一护他们刚刚入侵的时候、地下那几个破面在监控上也是这样表现的——

    被污染一般。

    他喘着气,模糊间看见井上织姬将双手附在他身上,用一层光幕开始修复。

    但似乎非常吃力。

    她之前给他把手臂重新恢复的时候也就几个呼吸时间,而且看上去没什么消耗,现在却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连给黑崎一护治疗被□□奇奥拉挖出的大洞都没这么缓慢。

    “呃”

    他喉咙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力气总算恢复了些许,好不容易有能力支起身子,就窥见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看着井上织姬双手的黑发少女。

    “——”

    她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就打算用破面来实验井上织姬的能力、就算最开始可能实施的目标不一定是他,这一目的也是存在的。

    那些变成那样子的家伙,全是她的手笔。

    而且她甚至预料到,就算身为敌人,黑崎一护和井上织姬也会选择治疗他。

    “果然可以吗?”边适蹲下身,漫不经心地挑了下他额前的几撮头发,“虽然比较费力唔,也就是说只能实现个体治疗吧?”

    再多就透支了。

    “你这家伙”葛力姆乔咬牙切齿地想要站起来。

    “建议你趴着别动。”边适扬起嘴角,“虽然现在可以说是被织姬的力量拒绝掉了但你应该能感觉得到吧?葛力姆乔。”

    如果是感染病毒的人类,那大概是没问题的。

    但关键在于,破面感染的渠道是崩玉。

    崩玉给予他们从虚成为破面的力量,也就是说与病毒产生联系的是他们力量的一部分。

    不可割舍。

    除非——

    “除非舍弃自己的力量不过这种逆向的舍弃,即使是你舍得,也不可能实现吧?”边适这样说着,神色平静得似是早有预料,“现在是什么感觉。”

    “像一开始一样。”

    “嗯?”

    “我想、宰了你。”

    “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

    “呃,打扰一下。”在治疗葛力姆乔前已经被治好的黑崎一护出声,“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指什么?”边适不介意给黑崎一护答疑,便顺势盘坐在了葛力姆乔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