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吞童子的说法,边适不置可否。

    她稍微移动了下身子,诱导了两人战斗的余波——

    “夸啦”

    旁边的碎石倒下了。

    几乎是同时,佩恩就转移了位置,挡在了那处的前面。

    碎石倒下的地方展露出它的内部空间——像一处密室,而就密室而言,又未免过于宽敞了,甚至还准备了正常的家具,搞得像个正常的小房间。

    可正常的小房间并不会修在那种地方。

    在房间的尽头,是一个培养的皿具。

    培养皿中的不明液体与管道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沉睡在其中的、橘色头发的成年男性。

    他紧闭着双眼,接着氧气的管道时不时冒出几个泡泡。他的肢体无意识地轻微律动着,却毫无疑问没有醒来。

    “那是弥彦?”

    自来也在看见佩恩的轮回眼时就知道了佩恩是长门。

    但现在看见的——

    “长门你对弥彦——做了什么?”

    自来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三个徒弟,长门、弥彦和小南都是极为温柔的孩子。就算收到了战争的摧残,也依旧乐观地活着。长门在他的印象中只是个怯懦却又不失勇敢、关心同伴的孩子,可眼前接二连三发生的事都让他有些头脑发胀。

    那个柔软的孩子是叛忍组织晓的首领。

    而弥彦——

    弥彦是三人中的支柱。

    他想不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对他做了什么?”佩恩声音低沉地重复了一遍,僵硬的脸上流似乎露出一丝笑容,“自来也老师,你该问,你们对他做了些什么。”

    “——”

    忍者与木叶对他做了些什么。

    这是长门的提问——

    “是吗。”自来也深吸口气,“因为战争吗?”

    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该转变成这样。

    有什么。

    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信息,他还没有窥见。

    不过在获得这些情报、已经被发现的当下,离开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而已经抵达这一步,佩恩自然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自来也在几个交锋之后,直接跑去敲了边适。

    他带着已经成年的女性跑路,好不容易离开了佩恩的视线,却为了避开雨水,没办法到地面去离开雨忍村。

    “你根本没有昏迷吧。”

    自来也忽然说。

    “装作被敲晕,你想做什么?”

    边适手撑住自来也的背,眨巴眨巴眼睛。

    “你不是想要情报吗?”她问。

    “你不是长门这边的吗?”

    “不全是。”

    自来也把她放下,似乎还想给她来个束缚的忍术,可一瞧见她已经睁出来的写轮眼就先算了。

    “丫头。”他说,“眼睛收起来。”

    “欸。”

    边适乖乖听话关了写轮眼。

    “你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两人同时提问。

    边适眨眨眼。

    “你想问佩恩的事的话他本人不回答你,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她哼笑了声,“不过有另外一桩事。”

    “什么?”

    “关于宇智波鼬的。”

    “”

    能这样平和的交谈,除去边适的表现以外,还有自来也对自己实力自信的原因。

    这很好。

    至少她能把局面搅的更乱些。

    她告诉了自来也关于宇智波鼬是间谍的事,并告诉他木叶虽然余下的证据不多,但总归能找到残料。

    她希望他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将情报带给木叶,然后将水直接搅浑。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纲手是个好人,性格耿直,在知道这种事之后一定会怒火中烧。就算以大局为重也会将宇智波鼬背负的黑暗与立下的功绩记住,只要到了合适的时期就会公布出来。

    这对宇智波鼬并不是好事。

    他屠杀全族、留下宇智波佐助,唯独不想被知道真相。

    他可以自己背负黑暗,却不能让一族的荣耀因为背叛的罪名毁掉。也不能让宇智波佐助因为知道真相憎恨木叶。

    然而他已经知道了。

    边适告诉了他真相的全部——现在,也告诉了自来也全部。

    这份消息无论怎样封锁,都会传出风声去,这样一来

    “这可真是糟糕啊。”

    自来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事不止会让木叶内部动荡,别的国家一但知道也会做出行动,恐怕雷之国宇智波旧址的残余宇智波族人也会暴动。

    而得到这样的情报——

    “那么,你的情况呢?”自来也顿了顿,“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小丫头,对不住了,和我一起走。”

    边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突然出现的蛤|蟆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