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这一切。

    无论是无限月读还是尸潮,无论是她的举动还是战争。

    会实现吗?

    他原本是打算在里面许愿,那样就算有什么不测,也只会发生在里面。

    可固有结界翻了个转。

    “是吗结束这一切——”

    “阿适。”

    “”

    这次开口道不是旗木卡卡西。

    带土从边适身后抓住了她指向「孔」的手。

    “阿适。”他低声说着,“你不该这样。”

    “带土。”边适轻声道,“你打算阻止我了,对吗?”

    “嗯。”

    尽管这个决定做的很艰难。

    但毫无疑问,这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那么许愿吧。”

    她柔声说。

    “——?”

    带土一怔。

    “我不需要那个。”他说,“阿适,我从来不需要什么许愿机。”

    “但你需要我。”

    “——”

    “向我许愿吧,带土。”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双目染上温柔的笑意。

    可这一幕太奇怪了。

    “你在说什么?阿适,你——”

    “和平不过是不切实际的梦,要实现这个梦只有依靠奇迹。”她说,“所以向我许愿吧。”

    “——”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模样让带土感到悚然。

    甚至连她搭在自己脸上的手都冰冷得不协调。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是对你?”

    “——啊啊,对,你不知道。”

    边适从怀里拿出一枚漆黑的玉。

    仿佛吞噬了所有光芒,好像现在挂在空中那个漆黑的「孔」。

    她的周身都是黑暗,可脸上的笑容却与往常不同,温柔又让人悚然。

    “我从很久以前就在想——为什么我非得接触这些不可呢?当然不是指这些世界我玩的很愉快。”她自顾自地说着,“可崩玉、四魂之玉、圣杯甚至拿尼加是为什么呢。”

    她知道了。

    从六道骸告诉她,有人会许愿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许愿的对象并不是她的万花筒说到底这只是忍术而已,根本不存在真正实现愿望的效力。

    对象是她本身。

    “我啊——披上了外壳,结果就这么忘记了。”

    她说。

    “忘记了是什么。”

    忘记了曾经不是人类。

    忘记了只是装作人类的模样,模拟了人格,拥有了情感——

    在拥有货真价实的人格后遗忘了。

    “阿适、你到底在说什么?”带土没来由地一阵发慌,“你——”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意识而已。”

    她摩|挲着他的脸颊,这样开口。

    是的只是纯粹的「力量」,怎么可能拥有什么意识呢。

    ——只是储存魔力的许愿机罢了。

    ——只是承载愿望的欲望之孔罢了。

    但是——

    “但是我与那时候的那时候的圣杯不同。”她说,“我是一开始就已经诞生的存在。”

    她好像一团黑色,下一刻就要溃散。

    如同披着爱丽斯菲尔躯壳的圣杯所说——

    她是「一个已经经历过一切的人」。

    这所谓的一切,便包含了诞生。

    她并不是因为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才知道圣杯的形态、知道圣杯内侧的模样,知道圣杯拥有意识。

    而是她本来就知道。

    因为她们是同而不同的存在。

    “我是玉,我是圣杯,我是uter[子宫],我是用予孕育的存在。”她轻声说着,“就连这个能造出地狱的能力也同样是赋予。”

    毫无意外。

    t1能够言语,t2能够像是常人——t7的钢牙隐约重新捉住了情感。

    再继续往上——

    他们会活过来。

    是会先拥有心跳呢?

    还是会现拥有呼吸呢?

    这无关紧要。

    “带土,告诉我吧。”

    她说。

    “我会实现它。”

    带土拧眉。

    他意识到如果自己顺着边适的话说下去,会有无法估量的后果。

    那会带来灾难。

    但是他想相信她。

    想相信她。

    “我——”

    他张开嘴,声音却无比干涩。

    “没关系告诉我吧,我们还有时间。”边适说,“哪怕是结束战争,我也能马上实现。”

    ——那不是你的愿望吗?

    ——那不是一直以来你所想要的吗?

    “我”

    许愿吧。

    无论什么都能够实现。

    “阿适”

    许愿机一定会达成。

    哪怕是恶意的,哪怕是沾满欲望的。

    她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未说出口的话。

    无论是什么都一样。

    无论是什么只要开始,就将结束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