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男朋友担责任?门都没有。

    但是摄像机啊。

    我皱眉,想起佐佐城信子。

    这让我很烦躁,她也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而似乎还有别的失踪者下落不明。

    七成把握她就是策划者。

    余下三成只是留下余地。

    还得看她到底是在什么方面撒的谎。

    侦探社这两天应该很忙,国木田被带回去了,谢野医生的能力是治疗来着,比赖在医院好多了。

    忙是肯定的,既然被害者被毒气笼罩的一幕被公之于众,那总会有人指责侦探社过于冲动,家属也肯定会诉苦。

    我心说这不是救到了吗。

    难不成死了你们就开心了。

    手指抚过报纸上的照片,在国木田身上稍作停留。

    嗯,就摄影技术来说还是不错的。

    拍的很帅气。

    这么想着,我丢了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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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去问佐佐城她肯定不会承认。

    看样子也是个擅长说谎的人——

    嗯,没我厉害啦。

    我拨通国木田的电话。

    “喂?”

    “是我喔。”

    “”

    电话那头的国木田沉默了一下。

    最近发生的事都很压抑,他会这样也不奇怪。

    “我——”

    “最近很忙吧?”我说,“除去这次的事情,还有接二连三的工作。我知道不该这会打扰你,但你是我男朋友嘛。”

    “”

    “能抽出时间吗?我想谈谈。”

    “嗯。”

    他说。

    “我也有些事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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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事的那个家伙自称苍之使者——

    其实我觉得大概率就是佐佐城。

    但我没有告诉国木田。

    他啊,一冲动肯定就直接去问本人了。

    坐在小圆桌边上喝着饮料,我终于等来了我的男朋友——

    “嘿。”我朝他招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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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木田沉默地看着我。

    我继续喝饮料,等他开口。

    终于他开口了。

    “明里是异能者?”他说。

    “这显而易见。”我坦然地承认了,“这个社会这么大,又不是所有异能者都为人所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多少有点意外。”国木田推了下自己的眼镜,“谢谢——”

    “然后呢?”

    “——?”

    “你不问问是什么能力吗?而且男女朋友还要道谢就太见外了。”我说,“我还是挺乐意告诉你的。”

    国木田愣了愣。

    他沉默好一会,才开口发问:

    “那么你的异能是什么呢?明里?”

    我一拍手掌,笑眯眯地看着他。

    “问得好。”我说,“我的能力是「奈落之花」——是给予厄运的能力。”

    45

    我的异能是什么呢?

    其实比起具体的东西,我的异能相当玄学。

    异能这东西的存在已经够玄乎了,但我的异能比起像国木田这样的、与实物相关联的能力,真的非常、非常意识化。

    奈落之花。

    我记得佛经里奈落指的是地狱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奈落之花的能力分为两部分,「开放」与「凋零」。

    「开放」执掌幸运,「凋零」执掌厄运。

    对某一个目标使用异能,就能将其中之一赋予目标。

    即让人幸运,或面临厄运。

    对事物也同样是有效的。

    在废弃医院,我对毒气使用了「凋零」,那么对毒气而言的厄运什么呢?

    ——被解除或者消失。

    就只是这么回事。

    所以在发动能力后,医院的水管爆裂,吸收了毒气。

    但我也说了,它真的相当玄学,所以每次会以什么样的形式产生我也不确定。

    这个异能相当强大,但同时也具有苛刻的条件。

    这个条件在我本身。

    当我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能使用「凋零」。

    当有人爱我的时候,才能使用「开放」。

    这该死的地狱的花啊——

    没有浇灌就无法盛开,却随时能够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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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放」的能力我隐藏了起来,没有告诉国木田。

    因为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了,「开放」这一能力,从来没有使用成功过。

    我也没再想过谁会爱我。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的0-1是小说第一卷 原文,国木田的第一人称。

    她一直需要男朋友来给自己“我能发动异能”的安全感,对别人的爱每次都是真心的,但异能却总是只能发动一半。

    她现在一直下意识避免用开放,所以并不知道国木田到底对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

    亲人之间嘛【异能力者多少有点扭曲】,明里的扭曲点就在这里。

    因为提到爱是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