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

    苏桥按住他的手,却被陆瓷猛地发力,拽进水潭里。

    因为没有防备,所以苏桥被陆瓷得逞了。

    水潭的水不深,苏桥被陆瓷按着肩膀,沉在水中。

    挣扎间,她脸上的止咬器被陆瓷拽开。

    苏桥一个翻身,位置翻转,她将陆瓷压在了身下。

    潭水底部是凹凸不平的小石子,人坐在上面并不舒服。水流从身体四周流淌过去,带着轻柔的抚慰。

    两人坐在水潭里,身上都是湿漉一片。

    陆瓷仰头看她,眼睛水雾雾的,沾着水渍,垂眸的时候有水珠顺着面颊往下滑落,像是坠了一颗泪。

    “这潭水里好像没鱼……”

    “在学姐心里,我只是一个被资助者吗?”

    被截断了话,苏桥一顿。

    恍惚间,透过陆瓷的眼睛,她似乎望见了少年时他的模样。

    容貌、身型能发生变化,看向她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多了一分难以言说的执着。

    “你被信息素影响……”

    “可以亲你吗,学姐?”

    苏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瓷打断。

    他盯着苏桥,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缓慢加重了几分力道。

    分明是在下位,可苏桥却觉得自己被陆瓷压制住了。

    然后就在苏桥怔愣间,陆瓷缓慢倾斜身体。

    浸满了水的衬衫从水中起身,带起一阵淅沥水渍,陆瓷的声音又轻又柔,蛊惑味十足。

    “如果学姐不想,可以躲开。”

    -

    月色被瀑布覆盖,远远的似乎有鸟叫传来。

    天地昏黑一片,在这漆黑的潭水中,两人的唇贴到了一起。

    都没有经验,浅浅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颤抖和悸动。

    片刻后,陆瓷试探着,勾了勾苏桥的唇缝。

    苏桥下意识张开嘴。

    陆瓷趁虚而入,双手抚着她的面颊,十指张开,陷入黑发之中,捧起后颈,以便自己更好的亲吻。

    漆黑的暗夜,两人的身影模糊成一团,落在潭水里。

    冷冽的潭水似乎也随着两人的温度而逐渐升温。

    不知道亲了多久,苏桥伸手推了推陆瓷。

    男人瞬间放开。

    苏桥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股遗憾。

    她低着头,嘴唇刺痛,听到对面陆瓷低低的喘气声。

    “学姐,你接吻的时候,不会呼吸?”

    苏桥的面色瞬间爆红。

    她又没接过吻,怎么会呼吸。

    “起来吧,回去还能睡一会。”苏桥在潭水里胡乱捞自己的止咬器。

    陆瓷勾着潭水底部的止咬器,歪头看向苏桥。

    即使是在黑夜之中,也能看到女人绯红的肌肤。

    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啊。

    陆瓷的指尖抚摸着止咬器,“学姐,你在找什么?”

    “止咬器。”

    两人都没有提刚才的吻。

    陆瓷抬手将止咬器从潭水里捞出来,送到苏桥面前。

    苏桥抬手去接,陆瓷躲开,然后亲自替她戴上。

    湿漉漉的止咬器贴合脸部,禁欲的皮质,覆盖住苏桥半张脸。

    陆瓷滚了滚喉结,“回去吧,学姐。”

    陆瓷牵着苏桥的手,将她带出水潭。

    -

    清晨,大部分人已经起来洗漱。

    陆瓷拉开帐篷的门,看到端着粥站在苏桥帐篷门口的顾蜚声。

    顾蜚声看到从帐篷里面出来的陆瓷,面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陆瓷腿上的夹板已经拿掉了,他也没有再用拐棍,只是略微瘸着腿,拿过顾蜚声手里的粥,挡住他的路,“学姐还在睡。”

    “我进去看看她。”

    “昨天晚上,学姐很累。”陆瓷淡淡瞥一眼顾蜚声,随后勾唇,眉梢眼角的冷淡精致倾泻而出,“都不让人睡觉呢。”

    顾蜚声的脸色更差了,扭头就走。

    陆瓷看着顾蜚声的背影,拿着手里的粥,阴沉着脸,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

    苏桥难得睡得不错,她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没有陆瓷的身影了。

    她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吻,忍不住捂住了脸。

    都怪月光太美。

    都怪陆瓷太漂亮。

    都怪信息素……这个吻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或许连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

    帐篷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

    昨天晚上,她跟陆瓷回到营地之后,换了衣服,便各自睡了。

    苏桥起身洗漱完毕,拉开帐篷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站在门口抽烟的顾蜚声。

    顾蜚声素来都是一副儒雅的完美形象,苏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桥姐。”顾蜚声抽着烟,声音沙哑的叫住她。

    苏桥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偏头看他。

    “为什么我不可以?”顾蜚声大踏步走向苏桥,紧紧攥着手里的香烟,“难道就因为我不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