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瓦来到这里之后,很快又有事情出去了,我摆弄了一下我的电脑,听克劳德讲他做特工时候的经验后,难得的很早陷入了沉睡。

    我要调整我的身体状态,我有预感面对蛇王多伦斯是一场大战。

    而半夜的时候……

    “知更鸟!”

    “……嗯?”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西瓦穿着一身漂亮的旗袍坐在了我的床脚。

    ?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突然……”

    而我床头突然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也爬上了床,往我的怀里窜。

    “卡珊德拉?”

    “现在是你踏入新的世界的时候了,”西瓦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我没有去说服那个老东西,但是塔……大小姐倒是很感兴趣。”

    我现在对西瓦的话还好,我拼命的想把粘在我怀里的卡珊德拉给拽出来。

    西瓦笑了笑:“疯女人最近捡了一只神志不清的小鸟,我觉得你比他更好玩儿。”

    “……我觉得我不行。”总感觉你说的新世界后面有坑。

    西瓦却自顾自的继续说:“你是你的导师选出来的,我想教导起来一定很有趣。”

    ……怎么说呢?其实我是自己上门推销的?

    我没有接话茬。

    “好了罗宾鸟,你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这个新世界,现在你需要肉·体的磨练了。”

    我把挂在我脖子上的卡珊德拉放到床边,翻身下床:“等我穿个衣服。”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我没有看见,西瓦看向卡珊德拉的眼神里有一种不自知流露出来的情感。

    “这是你最后的放纵了。”这个女人张嘴无声说。

    我最终穿上我的罗宾制服,被西瓦领进了一个墙上挂满武器的房间,刀枪剑斧都在墙上,甚至还有各种比如峨眉刺这种冷门的武器。

    “选一个吧。”

    “我擅长用钩爪枪。”

    “那不是一个成年男人应该习惯用的东西。”

    ?

    蝙蝠侠向你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选一个有攻击力的,这把唐刀就不错。”

    虽然我不怎么使用这些开了刃的武器,不过基本的鉴赏技巧告诉我:“这得少说5万美金吧?你不说这间房子不是你的吗?”

    “啊,没关系,他们不会介意。”

    我叹了一口气,从墙上拿下了一根长棍,却惊奇地发现这根棍子可以进行收缩,我摆弄几下,明白了机关如何运作,顿时觉得这根棍子比起蝙蝠洞里的那一根更好用——可以藏在我背后的披风下,天天扛着一根棍子跟扁担似的在哥谭市跑,显然没有张开披风飞起来帅。

    “我喜欢这个。”

    “但这仅仅是一个木棍!甚至都不是钢的!这都不好杀人。”

    “我不需要杀人,我也不会去杀人。”

    西瓦皱了皱眉头:“你是你导师的虔诚的羔羊,对他如此俯首帖耳?他有些毛病……”

    我打断了这个女人的话:“我对我自己的导师发过誓,我不杀人。”

    那时我也对我的母亲发过誓,我清醒的明白我走上这条道路的原因,这令我不会迷失。

    “你要清楚你面对的是整个亚洲,或者说整个欧洲和亚洲最危险的罪犯。”西瓦如此说。

    “嗯,这是我的坚持。”

    “你这固执也像他。”西瓦最终向我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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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我被对面的女人一脚狠狠的踢在地上,连武器都被踢飞,但我很快又爬了起来,继续上前受虐。

    自从离开哥谭,一开始我是花钱找沈池打我,后来我是花钱养着克劳德让他打我,现在西瓦女士也对我进行了暴风骤雨般的殴打。

    这不仅是我的环球修行之旅,也是我的环球挨打之旅。

    可最后我面对的这位女士,和之前所有人都不同,如果说之前的训练者是湖是河,那我面前的这位女士就是汪洋大海,在面对她时我面对的是未知,是宏大的一角。

    与西瓦格斗时,我在和数百种体术流派不停的交流,这感觉有点像布鲁斯,但是西瓦比布鲁斯更快。

    这个女人喜欢按着我的脸揍,但不下重手,可在我奋起反抗的时候,又像猫戏弄老鼠一样玩弄我。

    这令我攻击愈发大力起来。

    “呕”

    西瓦最后一脚踢向我的小腹,我捂着肚子,趴在草地上吐着血,痛得冷汗直流。

    “咳咳……呕”

    西瓦转身离开了,她甚至没有流汗。

    “这是你要学的第一课,在搏斗中保持冷静。”

    我喘着气,想用手套擦干嘴巴上的血,此时一只叠好的手帕放到了我的嘴边轻轻擦拭起来。

    “卡,卡珊德拉?”

    女孩伸手顺了顺我头上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头发,她跪坐在我面前,仔细的打量着我,又从腰侧解下了一瓶水。

    “谢谢。”

    我用水漱口,吐掉了嘴里的血。

    卡珊德拉收回了手帕,她拽着我起来,我有些不明所以。

    女孩是以我坐在草坪上摆放着的石头上,自己来到空旷的草地上开始做动作。

    我一开始没看懂,很快就意识到,卡珊德拉是在和我演示西瓦女士都有用哪些武术流派。

    女孩娇小的身躯动作起来却虎虎生威,我还记得前不久那双仿佛林间小鹿一样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林间的猛虎。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我不禁为之痴迷。

    卡珊德拉做完了一切动作以后,又回到我身边,她不会说话,只是比划着要将刚才的动作送给我。

    此刻她的眼睛又像是一只小鹿一样无害。

    我们两个人目光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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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克劳德走出别墅,他发现那只穿着彩色制服的小家伙正盘腿坐在池子边用刀在棍子上雕刻。

    “怎么了孩子?你是想在你的武器上记录你失败的次数吗?”

    “不。”

    这位前特工发现了罗宾鸟的冷淡,他坐到罗宾鸟对面的石头上:“你在生我的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生气你把你自己的私仇将数百万无辜的人置于枪口下不管不顾吗?你现在又不是警察。”

    “可是事实证明,我之前的决定并没有对这一群香港人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你搞反了因果。”我对他说。

    “我们本来应该先把生化武器给销毁,然后我们自然有时间去将多伦斯绳之以法。”

    “可如果按你说的,我们就无法找到多伦斯隐蔽在哪一个老鼠洞里了。”

    “不,我是一个侦探,我能找到。”

    克劳德并不反对我是一个侦探的说法,他点点头:“你确实有个聪明的脑袋瓜,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我追逐多伦斯已经三年了,我更清楚这个家伙是一个建一个地方打一个洞的老鼠,抓住他时机最重要。”

    “那你现在知道他的所在地和他的洞窟了,你知道怎么去抓他吗?”

    克劳德的脸色明显变了。

    我哼了一声:“最后还不是要我来干这个?”

    “你真的可以吗?”克劳德有些不相信。

    我站起身子,靠在墙边开始打电话。

    “您好,我是唐纳德·克林顿爵士,是的,天佑女王。”

    克劳德笑了起来,他可能觉得我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很奇怪。

    “我最好的朋友多伦斯跟我说你们的安保是世界上最好的安保。”

    “是的,爵士先生,这是我们的骄傲。”电话对面的业务员这么回答我。

    “你知道dk吗?没错,我们即将在香港买下河畔的大厦,而我需要我的新大楼装上和多伦斯一样优秀的安保系统,他到底点了什么呢?”

    “您是太有眼光了,”我听到了对面业务员呼吸都开始变急促了,“我这儿有多伦斯先生曾经的销售单据,请您稍等一下。”

    “一楼声波和红外探测仪……”

    “装在每个房间的可转向的摄像头……”

    “地震探测仪……”

    “红外识别……”

    我一边听一边掏出笔记本记着,并将得到的信息和我早就找建筑承包商拿到的图纸进行汇总。

    “你们真是一家很优秀的公司,我想我会找我的助理和你们谈谈接下来的事情。”

    “能为您服务真是荣幸啊,克林顿爵士阁下。”

    我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