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口气,柳恩是认识那个纨绔神经?病的?

    祁珩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了店内的情况。

    陆青的战斗力,三两下就把?那个来砸店的男人摁住了。

    他面色不善,厉声喝道:“刚回来就砸人家店?不是说了叫你先来一趟禁军,你就这么等不及要找事?”

    陆统领板着脸的时候,模样实在是骇人,钟菱在门口都?听得忍不住一颤。

    但是这个纨绔一点也没有被呵住,他反而是梗着脑袋,大骂了起来。

    “陆青你个王八蛋!你大爷的你……”

    陆青黑着一张脸,一拧那纨绔的胳膊,反手将他摁在了桌子上?。

    那砰的一声,纨绔那称得上?俊美?的脸直接贴上?了桌面。

    他疼得直哼哼唧唧,倒也是不敢再骂出声了。

    “管好你这张嘴!”

    陆青冷冷瞥了他一眼,确定?他不会作妖后,才松开他,扭头看向了阿旭。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柔缓了许多,惹得纨绔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

    阿旭揉着肩膀,礼貌道谢:“我没事,谢谢陆统领。”

    碰到这样有礼貌的小孩,任谁都?会心情好些。

    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和被迫移位了的桌椅,陆青有些苦恼地环顾了一圈。

    恰好祁珩和钟菱并肩进来。

    钟菱直奔着阿旭而去,握着他的肩膀细细询问他有没有受伤,也没有多看一眼店里的狼藉。

    “这边交给我手下的人处理吧。”祁珩抱着手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

    因为柳恩这顿饭只吃到一半。

    而那个叫做钟笙的纨绔,迫于陆青的威压,收敛了一点嚣张,却还?是一个劲地嚷嚷道自己要吃饭。

    无奈,一行?人只能在揽月楼的包厢坐下了。

    上?完菜之后,祁珩便挥手要小厮出去。

    包厢里年纪最小的阿旭便主动给众人倒水

    “钟远山是我小叔。”钟笙道:“我娘是他亲姐姐。但是我娘生我的时候就走?了,我爹和姐姐也没从樊城活着出来。”

    钟菱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是大骗子或者私生子。

    钟笙说这话时,语气之间也没有什么悲伤,像是习惯了似得。

    他也没有多要解释的意思,似乎真的饿极了,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口吃菜。

    祁珩抿了口茶水,接着介绍到:“钟远山将军那一辈,就只有他和他姐姐两个人。当时留在京城的钟笙,便是钟家唯一的血脉了。”

    他还?真是赤北军的家眷。

    那他这般纨绔的原因,钟菱也能够猜到了。

    年纪轻轻,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又坐拥一笔不菲的财富。

    不管是被人教唆还?是自身叛逆,都?显得非常合情合理。

    “他也不是第一次砸人店了。”

    陆青铁青着一张脸,似乎并没未完全消气。

    “他之前便在京城大大小小店铺找人麻烦,偏偏出手又阔绰,又顶着钟家这个身份,叫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陛下就想办法?,把?他发配到沧州去了。这才叫京城里消停了几?年。”

    难怪那些商户们看见钟笙,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揽月楼有几?个菜还?做的挺有新意的。

    原本说着不吃的钟菱,此时也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荔枝虾球,边吃边听着他们说。

    钟笙还?在夹菜,好像没听见陆青的话似得。

    陆青皱着眉,面对钟笙时的语气明显就差了很多:“不是叫你年后得了圣旨再来的吗?若不是我一路派人盯着你,你岂不是要把?人家的店砸干净了?”

    被点了名的钟笙被迫抬头。

    “光复赤北军这么大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早点来?”

    “你早点来干什么?添乱吗?”

    钟笙一拍筷子,怒骂道:“你!陆青你大爷的!”

    他颇为不服气的仰着头:“小爷我哪次没有赔人家的钱?”

    这话惹得祁珩和柳恩齐齐皱眉,感?受到周围人气场的变化,阿旭有些不解地看向钟菱。

    而钟菱朝着阿旭轻轻摇着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可真会拱火啊。

    果不其然,陆青倒是一点也不惯着他,他砰地一拍桌子,绷着一张脸色阴沉的脸,指着钟笙的鼻子骂道:“你以为用?钱就解决所有的事情吗?钟远山将军若是还?在,听到这话,能直接把?你拖出去打死!”

    许是提及了钟远山,钟笙气得面红耳赤,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他别过?头去,死咬着牙,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眼看着气氛就这样僵持在了这里,空气中暗流涌动,有着叫人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钟菱给阿旭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