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敷衍的样子。

    秦夜单手握了腰上的刀,身板挺直,许大人是把我当劳工了?

    许青珂:劳工是需要薪资的,秦大人并没有。

    你并没有!分外直接。

    明明皮囊优雅精致的人,偏偏言辞要如此粗暴。

    秦夜竟无话可说。

    但真的很意外她是真的要走了,一点都不开玩笑的样子,他当时也是无语了。

    许大人,你是真的奉君上之命来办案的?还是出来游玩

    秦大人见过谁出来游玩还特意看尸体的?

    那许大人可看出了什么?

    没有

    之前听闻许大人观察入微,断案如神。

    秦夜待许青珂总有几分不满,从刚刚就屡屡挑刺,旁边的阿青都有些不满了,但许青珂都习惯了,也不太在意,但也不会次次容忍,所以

    这种事情,要么是别人骗你,是你自己偏听偏信犯蠢。要么是我骗你,我既骗你,就是真的有所发现,你这样的话也是可笑。

    既说她断案如神,就该知道她的推理逻辑如何厉害,轻描淡写就他秦夜推入了两难的境地。

    秦夜眉头皱了皱,是在下见识浅薄,不知许大人厉害。

    他送许青珂上了马车,却见这人上了马车,回头看他一眼。

    秦将军。

    秦夜抬头看她。

    过犹不及。许青珂只给他留了这样四个字便是放下了帘子,他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缓缓而行、

    过犹不及?什么意思?

    是看出了自己是故意为难她给别人看的?

    因为为难太过了,容易引人怀疑,比如多疑的蜀王跟景霄。

    过犹不及还真是可怕的许大人。

    邯炀城繁华,居住人也多,街道交叉,但道路一贯还算宽阔,只除了少数一些街道,但也不意味着这些街道是冷清的,反而还算繁华,道路两旁有摊贩摆摊,各种卖品都有,只是卖品较为廉价,并不高昂,因此来往的多数市井小民。

    但近日的热闹注定是不同的,当十几匹高头骏马疾驰而过,马蹄铿锵,马上公子哥们挥舞着长鞭,笑闹扬长而过,但后面被惊吓到的百姓一片混乱,只因不得不避让,匆匆避让总有倒地的,小贩们惊吓恐慌不已。

    但总有没法避让的,比如抱着小孩正走在街道中间的老妇。

    马上的人看到了,没有选择退让,而是选择扬起鞭子,滚开,老东西!

    那鞭子朝着老妇过去。

    但他这鞭子鞭开了老妇又如何,前头不还有马车挡道吗?或许认为那马车也肯定会给他让道,但

    那鞭子被一个人抓在手中,一拉一拽,那马上的人被拉下马,人如□□一样趴飞而下,看到马前不知可是飞跃下来的青年抬起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被一脚踹趴在了地上,大声痛呼叫,他的那匹马狂乱中却是被那人拉住缰绳驾驭住了。

    赵旭!混乱停下,但那些公子哥既吃惊又恼怒。

    哪里来的狗奴才!

    说是公子,应该就四五个,其余都是护卫,此时都下马包围住了那个青年。

    但这个青年也只是站在了那惊恐的老妇跟孩子前面,等于老妇孩子也一并被这些拔刀相对的护卫们围住了,俨然要被乱刀砍死似的,许多摊贩百姓不忍多看。

    乒乒乓乓一通乱斗,一群护卫都被打趴下了、

    你你到底是何人!!你可知我们是谁?公子哥们惧怕,也纷纷交代出自己的出身背景。

    还真有些来头,家里父亲官最大的已经是二品督抚了。

    就是那个赵旭的父亲。

    赵旭,休得胡闹!

    忽听喝声,众人抬头看去,景修刚出前头一楼阁,快步走过来,论出身,谁能比过枫阳侯府。

    原本暴怒叫嚣着回去搬府兵的赵旭等人一下子恹了,纷纷下马行礼,却见景修走向了那辆马车,正要靠近,那个青年脚下一点就拦在了他的身前。

    景修看着他,眯起眼。

    阿青许青珂撩开帘子,阿青退开一些,景修才看到许青珂,下官见过许大人,刚刚是几个小辈不懂事,冲撞了,还请大人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