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训练有素,区区寒门能有这般底气?

    侯爷年少崛起都可笼络人才一呼百应,就不许别人有魅力招纳贤良高手?许青珂依旧淡然自若,指尖摩挲那本书。

    魅力?许探花自然是有魅力的,否则也不会将那寡恩的昏君哄得团团转,本侯在想,你这次是要将左侯左臂断了,进而邀功请赏?二品御史不够,北地列爵也不够,下一步要封王败相不成?

    景霄嘴里说着讥诮又危险的话,却又有些心猿意马,他觉得这让人糟心的许大人脖子太细,皮肤也甚为娇嫩,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了年少时候风花雪月的那些事儿。

    男儿如斯?也是孽障!

    他目光不自觉往下,从许青珂的脖颈到她的侧脸跟耳朵

    杨云乃禁军都统,今日乃沐修时,关乎孩子性命跟门楣,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该来亲自见我,或者阻拦我回邯炀,却如此迂回找到了侯爷其一他不敢,其二是侯爷自己想插手。既是想插手,要么处于怒,想杀我,自可以在路上暗杀,明路的杀等于造反。若非怒,那就是谋,侯爷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开邯炀。

    顿了下,许青珂幽幽道:侯爷不想造反,那就是有其他人要造反了吧,而且侯爷还不想阻拦是三皇子吧。

    许青珂这话说完,景霄的手已经松开了。

    许青珂就将书插~入了书架,拉开兵刃,既然侯爷是借着我给的时机避开麻烦,何至于兵刃相向,如此岂不是狼心狗肺?

    找了他这么大的麻烦还硬生生粉饰一切,也是她的本事。

    景霄看着她从容而去。

    两人都心知肚明,不管出于哪种考虑,他们现在都动不得对方。

    可心里清楚,未必能忍下一口气。

    他年少恣意多少时候,最大的执拗就是白星河,如今白星河死了,他以为自己解脱了,却又来了一个许青珂日日夜夜让他不安生。

    景霄不知为何就不想忍,于是陡然快步上前,来势汹汹,许青珂后退,直接逼到了书桌边上,腰上被桌子拦截,手一扫的时候,笔墨落地。

    铿的一声。

    后院的祖孙都听到了动静,脸色都是一变,里面发生了什么?

    景霄说:许青珂,你算无遗漏,可曾算过本侯既念你酷似一故人,会不忌你男儿身,情~色为你所欲。

    许青珂暗想,这的确是一疏漏,也是意外。

    觊觎她母亲的人,如今也动起她的念头了?且还不知她是女儿身。

    这还真是呵!

    第172章 造反!

    许青珂知道自己皮囊勾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可迄今为止有胆子开了口又动了手的也就姜信一人, 如今景霄也有朝姜信发展的迹象?

    他跟自己也只有半臂距离了, 本就高大, 越发将她逼迫在了那书桌之前。

    许青珂一手按着书桌,一手垂落, 身体虽有不如人的姿态, 嘴上却说:自是没算到, 毕竟侯爷乃军中勇将,若是好此道就太可惜了。

    可惜?景霄伸出手, 指尖勾了许青珂耳畔后的一缕发,摩挲,这发质尤其纤柔动人,且漆黑如墨,他刚刚站在身后的时候便能看到,且能闻到清雅秀美的发香。

    当时他便想,这世间娇柔有哪几个有这一样一头青丝?

    许大人这般姿容才叫可惜了,莫不是上苍为了让你不可惜, 才叫本侯来收了你?

    莫不是男子调戏男子的路数都是如此?

    许青珂抬眼看向景霄, 淡淡道:如何收?

    景霄眯起眼, 眼眸狭长阴冷,却又怀着几分迷离, 自是把你的羽翼折断,收入私宅困着,日夜囚在床榻之间抵弄, 到时候许大人为保性命,怕也用不上这满脑子的权术,只能低低□□求饶了。

    许青珂:于我们男子而言,情~欲之事或许更重于欲,既是欲,自是先有所念想,景侯若是真好此道,也就不会在说这番话羞辱我的时候自己先感觉不适了。

    景霄是个正常的,许青珂很是确定这点,一个正常的男子,想到龙阳之好那等暧事,该是厌恶不适的。

    显然景霄在辱许青珂的时候,自己先不能承受了。

    景霄倒也不怒,只眸中含暗色,睨着镇定的许青珂,许大人不愧是本朝最年轻有为的御史大夫,掌刑狱,观察入微,可本侯却也觉得许大人好像并无不适,莫不是真擅此道有此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