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绵绵,远超两年前。

    看来你看了不少无聊的话本。许青珂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直接说情话。

    很奇怪。

    这人不觉得别扭吗?

    起初看着是有些无聊,但想着若是说给你听,倒也蛮好的。

    姜信笑着看许青珂,那眼神能把人腻出水来,许青珂偏过脸,淡淡道:你是晋国的,所谋第一该是评定晋后带来的权势不稳,莫说你游刃有余,就说需要援手,也不至于找我,除非是

    她抬眼看向姜信,她跟蜀国有关?

    嗯,她来自蜀国,且是一个蜀国人。姜信说这话的时候,尤在意许青珂的表情。

    你早就知道?他有些惊讶。

    许青珂不置可否,也是近些时日她派人入了蜀才查到一点踪迹,渊晋烨都对蜀国下了手,我既在朝堂,总得多上点心,否则焉知自己将来会死在谁的手里。

    晋你就无需担心了,既有我在,就没人能对你出手。姜信这话算明示了,许青珂看了他一眼。

    我也没担心过晋,毕竟晋自己王权旁落自身难保,最大的问题是渊。

    姜信神色也凝重了几分,秦川那厮跟你接触了吧,他想拉拢你?秦夜?

    他是猜测秦夜会秉承秦川的用意,去接触许青珂,表露善意。

    还未动手,但若是我不坏他的事儿,一附属国一文一武两相配合压制傀儡君王,这是最完美的状态。

    以秦川跟那位国师的手段魄力,有这等谋划也不奇怪。

    你也没打算坏他的事儿?哪怕他要吞并蜀国?

    许青珂看向姜信,这就是你来的真正目的吧,想联合我对付渊?

    不等姜信回答,她皱着眉,国者为家,舍生忘死,这是你,可蜀国于我不是。

    若是蜀国人知道掌握半边朝堂的权臣说蜀国于她不国不家,大概要愤怒的。

    可她这话无比冷漠凉薄。

    姜信却咧嘴笑了,一口大白牙十分明显。

    那我就放心了,就怕你掺和太多,有危险。

    许青珂顿时有些疑惑,那你来到底

    她才刚张口,对方忽解下后面背负着的背囊,取下里面的东西,朝许青珂这边直接扔过来。

    许青珂伸手接住了,一只手。

    姜信表情垮了垮,有些遗憾:诶,为什么不用两只手呢。

    为什么要用两只手呢?因为这样那裹身的毛巾就会滑落下去啊。

    姜信很遗憾。

    许青珂不理他。

    这是什么?药?

    你有病,得吃药,我耗费两年才研究出来的新药,在三个体寒极致的人身上试验过好几回,效果稳妥,药性也温和,最适宜你用,不过我得声明一点,你必须坚持用,而且不得太劳累,像今天这样脱了衣服泡温泉这种事儿得经常来几回

    姜信一扯起许青珂的病,话特别多,但前头听着还比较符合医者父母心,但越往后就越

    许青珂:你若继续胡扯,我将它扔下悬崖。

    姜信:你扔好了,扔了我就有理由留在你身边重新弄一份,对了,里面还有制药单子,但一张单子绝对比不上我这个大活人来得有用,你觉得呢?

    她这是招惹上了什么人啊。

    许青珂垂眸,将背囊放在了边上,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

    然而这种感谢却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许青珂转头看去,看到姜信依旧盘坐着,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正静静看着她。

    那目光不热烈,很温和。

    许青珂:这就是你想要的报酬?

    姜信: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静静看着你洗澡。

    这不是洗澡,是泡温泉

    虽然也没什么差别。

    你若不走,我叫喊一声,自有人会进来。许青珂轻描淡写,却没说谁会进来。

    是阿青?还是下面暗杀对付那些刺客的原狼?

    哪怕是赵娘子,姜信都一百个不乐意,好吧,我现在就走,但我不会晋国,就是不出现你面前,行吗?

    姜信有些无奈,我好不容易才有空过来,这一回去不知道又要多久

    这种无奈,是委屈的,可怜兮兮的,纵然许青珂知道此人是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