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珂看了他一眼,轻轻道:快了。

    哦那你是不生气了?师宁远终究还是忍不住表明了来意。

    好吧,我是怂了,我怕你生气,以后不理我,也怕极了你看我像看陌生人一样

    许青珂看他纠结的模样,想了下,还是安慰他:终究我们也没有多熟。

    一万点暴击。

    师宁远的念叨戛然而止,一脸受伤。

    许青珂微微笑着。

    很显然,她只用一句话就报了昨晚那侵犯之仇。

    不过关于这件事,昨晚他们闹过矛盾,但许青珂不是一个爱追究的人,怼一次也够了。

    看这人吃瘪,她的心情转好,于是伸手摸了金元宝的大脑袋。

    金元宝的毛发素来好看干净,莫说许青珂没要求,它自己也要每天冲洗一次,这习惯仿佛早早就养好的,所以喜好干净的许青珂的手指愿意落在它的大脑袋上,低头逗弄它,那动作十分温柔,低头眉眼含笑,更是温柔。

    师宁远看痴了,目光下滑,又落在舒爽得一脸猥琐的金元宝伸手,这狗东西还朝他咧嘴一笑,摇摇尾巴。

    嫉妒得要炸掉了。

    许青珂

    嗯?许青珂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

    将来如果你也这样温柔挠着我该有多好啊师宁远眉眼弯弯,仿佛已经想到那唯美的一幕。

    这话颇有些**的意味。

    但许青珂不接招,只平淡道:要不你变狗试试?

    金元宝两只狗爪子握住嘴巴,憋住,别笑!

    师宁远:

    生无可恋。

    不过确定了许青珂不气了,师宁远也放心了,但他从头到尾都不提太子晏,许青珂也没提。

    这样甚好。

    不然他又要回去找太子晏麻烦了,又要捧他又要打他,技术难度有点大。

    对了,那老王八今天气吐血了,也不知接下来要出什么幺蛾子,我目前还没抓到消息,你想必也是,多小心些。

    嗯。

    要么你多跟我待一起,我可以保护你啊。

    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损失最大的时候。

    许青珂心里暗想,嘴上婉言拒绝,不用,你我毕竟身份有别。

    这也是无奈之处,师宁远扼腕叹息,于是起身。

    许青珂以为他要走了,走好。

    嗯?我没打算走啊,你身上的病还需要我这个大夫妙手回春呢,来,进屋,脱衣服,乖点!

    许青珂千算万算漏算了自己还有个致命弱点拿捏在对方手中。

    你把药或者药方留下就可以了,你的功力难修,不用

    医者父母心,要用十二分的心去对待每一个病人,来,脱衣服

    这叫什么来着?风水轮流转,原本拿捏得师宁远稳稳的许大人终究在这件事上为人俎上鱼肉。

    她想拒绝都不行,因她也不想早死。

    咬咬下唇,她飞快瞥了正气凛然仙风道骨的某人一眼。

    某人皱眉: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医者!今天要替你针灸

    然后片刻后,待许青珂将内衫褪到腰部趴伏在床上,久未等到人下针,忽感觉有冰凉落在皮肤上,她狐疑,转头一看,某个人眼神发直,鼻子流血

    许青珂觉得自己手又痒了。

    想打他。

    师宁远回去的时候脚步轻浮,脸色有些苍白,其他人没看到,可北琛看到了。

    一脸震惊!

    去许大人那儿了?真的霸王硬上弓了?老哥的内功很深的,如今虚成这样,到底多少个回合啊?

    那许大人怕是百炼钢成绕指柔啊!

    厉害!

    第二日朝廷宴请外宾看戏,戏台搭建在宫中,乃早有的沁园,一向是皇族权贵们看戏的地方,这次请的戏班子也是蜀国有名的。

    到场的人极多,嘈杂却又有秩序,只是在许青珂到场的时候有片刻的安静,但皇族宗室的人到场的时候也一样。

    作为昨日绯闻风波的两大中心,也是蜀国人最不能得罪的存在,其余人也只能安静,却不敢多问多说。

    到场的许青珂自不理会这些人的探究目光,就是对谢临云等同僚也平平淡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