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叫景萱。

    现在,你的弱点有了。

    秦川亲眼看着来到渊后也波澜不惊的景霄脸色大变,也看着他离开,人走后,他才拿起另一份密报,看着上面为数不多的文字。

    也许是政治上的关注,也许是其他,左右他心里明白来自蜀国的密报总有许多人许青珂有关,而关于她的情报,他总要多看几遍。

    越看越念想起为数不多得几次见面,惊鸿一瞥的眉眼。

    秦川闭上眼,沉默片刻,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杀伐果断的身材。

    不管如何。

    许青珂,你我再见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还能搅乱我心神。

    明明气氛是诡谲的,可总有人有超凡的本事。

    许大人,我觉得跟你的狗甚为有缘,与它一见如故,刚刚在路上还聊着要一起看戏,如今大戏开场,可能让我带着它去看戏?

    师宁远清冷而斯文,一言一行皆是凤仪,但这番话

    秦笙看了看金元宝,又看看上师阁下,表情有些古怪。

    金元宝用尾巴愤怒拍着地面,瞪眼:骗纸,谁跟你一见如故!走开!

    你瞧,它如此欢喜元宝,你可愿跟我一起去看戏?

    金元宝猛摇头。

    师宁远扼腕叹息:竟不愿?看来是不舍得许大人,瞧你这一脸为难不舍,让我好生心疼,既如此,那我就跟许大人一起坐吧。

    他看向许青珂,一副本上师风华绝代愿为你的狗委曲求全的模样。

    金元宝:简直了!

    许青珂:呵呵。

    秦笙:

    从头到尾没给她们说一句话的机会,这位上师的路数好深。

    连狗都欺负。

    第214章 一场戏,

    台上的戏一共有二十多台, 如今也才到了第五, 可以从早看到晚,对于没有什么其他消遣的人来说委实是好打发时间的,但好此道的多是老者或是女眷,对于许青珂他们这样的年轻官员来说, 委实有些无趣。

    但许青珂这人是例外。

    你很难看出她的喜好,台上一场戏已到了锋芒毕露的时候,她也波澜不惊,但你又看不出她是否心不在焉。

    她的确是在看戏,很平静。

    这种平静有时候令人发指,又让人想要打破。

    让她理一理你。

    比如金元宝, 比如师宁远。

    秦夜冷眼看一只狗一个人坚持不懈得去骚~扰许大人。

    许大人再高冷也耐不住他们的纠缠, 于是终于开口。

    跟旁边的秦笙说话。

    一人一狗:想胸口碎大石。

    秦笙倒是觉得这两人分外好玩,她也看出许青珂是故意的。

    少见她有这样的玩心,秦笙对师宁远也有了几分善意。

    师宁远:她朝我笑了,看来是示威炫耀,太嚣张了!蠢元宝,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金元宝是有反应的他挪了屁股,远离了师宁远, 挤到了两个女神身边,吐着舌头卖蠢卖萌。

    对此, 许青珂瞥了面无表情的师宁远一眼,嘴角勾了勾,弯腰揉揉金元宝的大脑袋。

    嗯, 乖。

    蜀王冷眼看下面诸人,甚为帝王,越到势弱的时候越能看穿从前卑躬屈膝的人对自己的冷暖,放眼芸芸臣子,竟没有几个对他投以尊敬,倒都去奉承霍允延跟许青珂等人。

    一群该死的家伙!

    这许青珂更该死。

    蜀王看穿了许青珂如今对他的冷意,心中已生杀意,今日若是不逼出她的身份,让她露出破绽,他恐怕也很难用什么名头去杀她。

    既如此他往下面瞥一眼,对上周阙的目光,他目光深沉,而周阙淡漠略一颔首。

    是周阙?

    夜璃看向商弥,后者也不能肯定。

    他们早知道蜀王跟隐藏朝中的那个任务必然会有联手,所以一直留心观察,此时才看出几分端倪,那人是周阙?

    未可知,但第八场戏结束的时候,商弥留意到戏牌上戏曲的名字叫《未央生》。

    《未央生》?从前没听过这戏。夜璃是公主,看戏这种消遣于她也占了平生不少时间,诸国流行的戏曲也是流通的,毕竟文化流通并不为诸国禁止。

    新编的,仿佛商弥若有所思,戏还没上角色,曲调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