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青珂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师宁远不开心了。

    你不是不听

    师宁远觉得自己想掐死这个女人,可又下不了手, 只能装作大度:好吧,你说。

    你好吵。许青珂有气无力得说。

    师宁远表情木了下,忽凑过去,捏了捏许青珂精致的小耳朵,那指尖摩挲的力道让许青珂有些不适应,她想移开脑袋,但浑身都没力气,倒是听到某个人贴着她脸颊说了一句话。

    许青珂,可知我为何一定要养好你的身体?

    许青珂察觉到这人有点儿邪气要张扬,便是闭着眼不理他。

    可又不能关闭听力,于是清清楚楚听到某人说:总要让你可以随意用各种姿势在床上为我哭出声来,所以身体很重要啊

    他这么磁性风雅还算悦耳的嗓子非要随着浪荡又不轨的笑。

    许青珂没理他,可师宁远眼尖,分明看到毛毯裹不住的优美天鹅颈上白嫩肌肤有了浅浅的粉嫩,害羞了?

    师宁远忽有种种了三千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的欢喜他想喜极而泣了都。

    师宁远。

    嗯~~我在。

    你们晋国的人眼睛都不好。竟尊这样的人为上师,还外传清华绝世,气质风雅,品格高洁,如兰芝

    师宁远却有几分满不在乎,:我师宁远好不好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说完把脸凑到许青珂跟前,一张脸近在咫尺。

    你觉得我好看吗?师宁远很认真问她。

    许青珂总料不准这人莫名的轻佻。

    说轻佻,也不讨厌。

    她看着,淡淡道:还行。

    师宁远觉得这人是故意的,所以他有些不开心,可目光不经意得往下,正看到毛毯裹着的脖颈下面、因为侧卧而幅度分明

    仿佛触手一捧就是一团雪玉凝脂。

    他的手心忽然就热了,鼻子也热了。

    又流鼻血!

    你造成你的,你负责!师宁远直接扯了下许青珂身上毛毯一边擦掉了鼻血。

    简直了许青珂无话可说,正此时,赵娘子来了,且一边说:公子,厨房药汤已煮好,且已导引入浴池,您可以

    赵娘子忽然整张脸都僵了。

    她的公子在床上,虽裹了毛毯但肯定□□。

    这没事,她赵娘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伺候公子沐浴了。

    问题是床上还有一个男人。

    更大的问题是那雪白毛毯一抹血。

    赵娘子看看天姿国色酮体妖娆的许青珂,又看看师宁远。

    她脸色走了好几个来回,最终说:公子,我伺候您泡药吧,至于这位阁下,还请出去

    许青珂看了师宁远一眼,正要说话。

    但下一秒,师宁远伸出手,横过许青珂的后背跟大腿,隔着毛毯将她拦腰抱起。

    赵娘子下意识就要甩出腰上的暗器!却听到师宁远说:这世上未必只有我师宁远能救她,但绝不会有人如我一样愿意倾尽所有去救她,假如我真要害她,你防着也没用,因为防不住,更重要的是你们公子信我。

    他看向怀里的许青珂。

    许青珂的确没有太为难,总归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并不扭捏,便吩咐:赵娘子,你替我看着药吧。

    赵娘子懂了,想了想,竟没有多抗拒,退下了。

    我猜她定以为毛毯上那一抹血诶,真是太凑巧了。师宁远抱着许青珂进浴室,从厨房那边打通相接的热水渠道已经开了,池子被放了不少温热的药汤,已经半满。

    许青珂:不是你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故意的吗?

    师宁远也不否认,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总得想把楼台给爬了,不过她倒是多虑了,你现在这幅模样,我才不会对你下手。

    他探了下水温,确定适宜才将许青珂放下去,毛毯湿润了,贴着许青珂修长而婀娜的身姿

    得把毛毯拿了

    许青珂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出去,但这人会意:没力气了?好吧,我帮你。

    他扯下许青珂身上那毛毯,亲眼看着那钟灵绝秀的身姿浸润水中,裸于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