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得很好听,然后话风一转,笑得风华绝代:再譬如我这般情深义重此生不悔愿为心中姑娘舍生忘死的好男人,交的朋友也自然是不错的虽然不如我。

    这才是你的重点吧。

    赵娘子等人的表情有些复杂,都齐齐看向这个屋子各个角落。

    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反正要给公子面子。

    将军们都是马大哈,此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大概都下意识看向许青珂。

    因为师宁远这话就是笑眯眯对着许相说的。

    许青珂扶额,轻飘飘睨了他一眼,幽幽说:脸皮么?

    师宁远:

    秦笙果得了勇气,上前,正好军医也处理好了伤口,接下来就是包扎。

    我来吧。秦笙这话一说,在场的将军们都忍不住笑了。

    对彧掠,如果之前他们对他异族身份尤有些不信任的,但看他为秦爵舍生忘死,作为男人,他们是认同佩服的。

    再看他高大英武,秦小姐倾国倾城,怎么看怎么登对。

    而此时,许青珂眸色温转,语气却很是公式化,只说:隔间议事否?

    她太一本正经,众将一时不明她是为小姐妹找机会,还是真的要跟他们议事,不过目前形势危急,哪怕联军退了,但损失并不大,只是因为郑虎被杀且两军有隔阂外加师宁远等高手来得太突兀。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卷土重来,而且会更凶猛。

    所以他们都跟着许青珂去了隔壁,就是秦爵也神色自然得走了。

    于是房间只剩下了彧掠跟秦笙。

    秦笙低着头,不太敢看他,但也细心帮他处理伤口,只是越看越是心疼,眼睛也慢慢红了,仿佛要哭了似的。

    我都受伤了,你若是还哭给我看,我怕是觉得不值得了。彧掠是虚弱的,平常冷酷严峻的气质也弱化了几分,但大概也不是因为伤,而是秦笙靠近了。

    帮他包扎的时候贴近他的胸膛,发丝一缕缕垂落他的胸膛跟肩头,有些痒,痒到了心脏似的。

    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抚摸那缕发丝。

    嗯?别动你受着伤。秦笙发觉他手臂动的时候,顿时紧张,轻按住他的肩头,却忽对上他的眼。

    那眼是浓重的,灼热的,仿佛烧着火。

    但凡女子见到男子这样的眼神,再纯真也懂的,也该本能羞怯。

    她也的确羞怯了,却问他:你差点就死了,可晓得这才是最大的不值得。

    嗯,是不值得。

    他如此坦白,倒让秦笙一怔,然而他抬起手,真真抚摸到了她的一缕发丝。

    你未曾应许我一生,我就死了,白白让那许相或是你的尉迟哥哥占了便宜我才觉得极不值得。

    深情内敛,能醉女人心。

    秦笙缄默,却也是消化他这醉人的深情。

    我怎觉得你木头起来十分木头,但偶尔说起话来情话绵绵的。

    秦笙顿了下,似笑非笑,珂珂说师宁远颇有看那些爱情话本的习惯,学得一嘴挑逗女孩的胡言乱语,莫非你也看了?

    彧掠脸忽一红,那种的我可不看。

    那种?那不着调的上师阁下果是给他了!

    不过不就是爱情话本么,还能哪种,何必这般躲闪。

    除非不是她说的爱情话本,而是秦笙忽想到了什么,脸顿时也红了,伸手绕过他的后背,下巴略在他肩头之上,他坐着,她站着,这样的姿态是亲密的,她手指顿了下,压不住心里的憋闷,忽在他耳边说:你不看怎晓得是哪种?

    呵气如兰,隐隐嗔意。

    彧掠猛觉得自己浑身的伤好像都没了,只有这个女人在他耳边轻轻一句

    哪种?那种啊。

    他一看就下意识扔出去的那种啊。

    但脑子里闪过的那种画面竟一下子成了魔障似的,女子男子替换,变成了他与她。

    瞬时,他猛咬舌头。

    秦笙看到了,错愕,忙道:你做什么!

    难道把他吓到了?要咬舌自尽不成?

    她不就是不就是

    这死木头,可真让她没了法子。

    我怕我忍不住若是你不喜欢我我若是冒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