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的,只是来不及。

    那就奇怪的,好像许青珂也不是很急的样子。

    那必然是有安排的。

    但有一人很合适,已经去了北地,大概不至于让北地无人领导。

    是谁呢?许青珂还未言明,众人就开始猜测了。

    最大的可能是师宁远过去,可他人就在这里,那是谁?

    也就师宁远表情古怪,目光在许青珂脸上走了两圈,但会议散了后无人了,他才锁着许青珂的腰肢略带酸气说:景霄?

    许青珂哪能不知道这人想法, 他从晋出,你也晓得?

    师宁远忙解释:我可没有派人盯着他们父女,毕竟我也很尊重景萱姑娘,我就是猜到你身边能让你称赞有将帅的人,其实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个,最合适的也就景霄。

    顿了下,师宁远忽用手指捏了下许青珂的小耳朵,笑眯眯的:秦川,秦夜,景霄,加上我可都对你倾心啊,小许许。

    小耳朵被揉捏着,触感很是微妙,许青珂白皙的脸颊染上些许黛色,但也玩味:你这是在暗指自己有将才?

    师宁远:瞎说,明明是明指。

    虽是打趣,可两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北地那边恐怕很艰难。

    有时候,不晓得自己的谋略是否对错,但总怕将来后悔。

    她阖了眼,微风浅浅吹过她的脸颊,拂动发丝。

    我希望自己能不负人。

    景霄本打算去找许青珂,可一离开地方就被许青珂埋伏在晋国的暗探联系了,给了她准备好的密信。

    密信里提及问他是否能别管她的去向,径直去北地。

    北地?她竟让他去北地。

    而且还在信后面提及让他保重自己

    景霄当时倍感滑稽,可后面又红了眼。

    那是白星河跟许致远的的北地,许青珂让他去守卫北地,也等于告诉她,她原谅他了。

    年少轻狂而后肆意邪气的景侯在当时沉默良久,转身回去找了景萱,告知了自己的去向,然后带她去了王府托付给王爷夫妇,然后就马不停蹄赶往北地。

    这一路上,他想着自己的将来,景萱的将来,再看到那高大又有几分伤情冷寂城池的时候,忽然就笑了。

    很好,这个地方该是他的将来。

    西川局面再危急,也得有取舍,是留还是走?

    我希望许相能尽快回邯炀,也莫要去北地。

    秦爵安排兵马且请调邯炀之后,坚持让许青珂回都城。

    赵娘子等人也这么想的哪怕不扯出这天下卷动的风云,也再不能以身涉险了。

    嗯,我会尽早离开,左右排兵打仗也不是我擅长的,只辛苦诸位将军了。

    她答应了,秦爵却是微微皱眉。

    临走之前,秦爵撇开其他人,对秦笙私密交代:那秦川若是真要对北地动手,势必要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以此让青珂放弃抵抗

    放弃?秦笙有些难以相信,但一想,进攻北地是军事上的最佳策略,也是明森那些人推崇的,再则,那秦川若是对珂珂无心,自不必说,肯定会大举攻城,若是还有心,强势碾压北地,绝对的差距下,以许青珂的冷静作风,最终还是会选择退让,以求北地百姓安稳因为那是北地。

    只是秦笙皱眉,暗道珂珂招惹的人不少,最难缠的无疑这个秦川。

    毕竟是君王。

    秦爵也算是经过几代君王统治的,军权很重却最终全身而退,对君王心当然很是理解。

    秦川此人,君王御极,霸道十分,有勇有谋,但还算有道义,之前对她也并未太过逼迫,但得不到她不是君王的最低底线,而是看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接受,何况是君王。

    秦爵往常从来不提及男女情爱,但这次看到许青珂跟师宁远关系如此明朗,怕是也瞒不过渊国那边。

    既瞒不过,秦川要么舍,要么只能夺,而且也只剩下了一种手段。

    渊的主力肯定都会去北地。这是秦爵的分析,也是许青珂之前没有对众人言明的,否则到时候军帖上去,调军就不会偏向西川,而是偏向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