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吃芥末寿司啦!”桃城武欲哭无泪道,死死抓着乾贞治。

    乾贞治也是一脸恐惧。

    “哇啊啊啊啊!”

    时近七点,众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

    “阿隆,给。”不二周助在临走前把什么东西给河村隆。

    “不二,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说过,要请你们吃到饱的啊。”河村隆说什么也不肯收。

    “我知道。”不二周助微笑道,“不过,每次比赛获胜都要到你家吃一顿,可不要把你家吃穷了?”更何况,他们就没输过啊。

    “不二你……”河村隆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啊。”

    “三年同学,阿隆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不二周助笑道,“那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啊,不二,手塚。”

    “嗯,再见。”

    …………

    “今天偷吃了多少芥末寿司?”路上,手冢国光突然问。

    “一盘加两个。”不二周助老老实实道。

    手冢国光不禁被不二周助的坦诚噎到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手冢国光刚要开口,不二周助就道:“‘不该吃那么多芥末,对你的胃不好,上次胃疼得死去活来又忘了?’国光你一定想这么说,对不对?”

    “……”手冢国光不吭声了。

    “我也知道吃那么多芥末不好,可是我想吃怎么办呢?”不二周助歪头道。

    “下不为例。”手冢国光低声道。

    “hai~”不二周助笑道。

    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他知道,不二周助这句话,多半会在下次吃寿司的时候被打破。

    “对了,国光。”不二周助停下脚步。

    “怎么了?”手冢国光转过身,看着不二周助。

    “你…还记得这个地方么?”不二周助的表情有点意味不明,“或者说,你对这里,有印象么?”

    手冢国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普通的街道口,白天通常是车来人往,十分热闹,到了晚上,则是十分静谧。平时,他们上学路上一般都会路过这个街道,手冢国光实在不清楚,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里就是上学的一个经过街道,怎么了么?”手冢国光略微疑惑地问。

    “是啊,你肯定没印象了。”不二周助喃喃自语道,“这里是……是迹部出车祸的地方,也是我……丧生的地方啊……”

    “周助,你说什么?”手冢国光问。

    “没什么。”不二周助敛起眼底的悲戚,弯眸一笑,道,“我们快点回家吧,万一遇上一些劫色的,可就不好了。”

    这本来就是不二周助转移话题、开玩笑的一句话,手冢国光却在听了之后,紧紧地抱住了不二周助。

    “国光?”不二周助感受到手冢国光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忙反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怎么了?我不过说句玩笑话,你当真了?劫色又怎么样?你的色也不错呀,还不一定劫我呢。再说了,我还会柔道啊。况且,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喜欢男人啊?国光,国光?”

    “周助,别开这种玩笑。”手冢国光似乎是要把不二周助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想到了那天,那件可怕的事,他的周助所经历的龌龊的事。

    “好好好,我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国光你别担心。”不二周助安抚道。

    然而,下一秒,不二周助的脖子处就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唔……国光你在干什么?”不二周助一惊。原来是手冢国光一口咬在了不二周助的脖子上。

    手冢国光用牙在不二周助脖间轻轻咬了几下,这才松了口,道:“我要在你身上留个印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二周助,是我手冢国光的。”

    “噗嗤。”不二周助忍不住笑了,“可是你咬得这么轻,这印记一会儿就没了。”

    “可我舍不得咬重。”手冢国光轻声道,用鼻尖蹭了蹭不二周助的。

    “这还是街上呢,国光。”不二周助轻笑道。

    “没事。”手冢国光道。

    “伪君子。”不二周助忍不住打趣道。

    “哦。”手冢国光低头,轻轻覆上不二周助的唇。

    不二周助闭上眼眸,嘴角轻轻上扬。

    …………

    “离那日,还有六年。离那日,还有六年一月。”在一处路灯上,单脚站着一个紫衣女子。

    “叫本座来,就是看他们?”一个浑身裹在黑色中的男子沉声道。

    “大人,若一切从往……”紫犹豫道。

    “一切从往?”男子轻哼一声,从未温暖过的声音突然有了点温度,“只怕那家伙不会同意。”

    “大人,除去这些不谈,若紫能做到一切从往呢?”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