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战神你应该是……”

    百花仙子还在说话,腹部突然一阵剧痛,痉挛刹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她眼皮子底下窜过一把剑,剑此时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插在那象征至高权利的座椅上。

    她低头抚上腹部的那个血窟窿,支撑不住跪到地上。

    大殿内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害怕中还参了几分庆幸,庆幸他们没有站在那。

    邵痕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抽出插在座椅上的剑,仔细一看,“芸碎?”

    芸碎剑在他手里开始挣扎,邵痕试图去握紧,但是一把剑身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力气,几欲拖着他走。

    见他还不肯松手,芸碎突然斜横朝邵痕脖子劈来,吓得邵痕赶紧松手远远跳开。

    剑在空中旋转一圈,朝殿外飞去,他们看着剑稳稳落入那青袖下的手。

    “你们生者何必为死者痛惜呢?”

    他们看着殿外青衫少年唇角含笑,一步一步踏上那白玉石台阶,墨发被吹散开来,浑身带着煞气。

    不知为何,那张如玉的面孔之前笑起来很是温和,如今他们看着的时候,却觉得瘆得慌。

    “裕怀君,你什么意思?”

    祁瑾看向那凑过来与他说话的人,那声音与记忆中一阵一阵“除帝名”的高呼声重合。他敛下笑容,单手掐住这人的脖子,在对方还没有开口说第二句话时毫不留情地拧断。

    人重重地倒在脚边,他就这么从上跨过去,环顾其余人,“你们都开口说说话,光瞧脸我认不出各位。”

    邵痕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看事物的眼神变了,本心生怀疑,但在他说完这句话就肯定了,“你能看得见。”

    “原本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祁瑾给他看了下手中缠绕的紫色魔气,“倒是多谢你们算计一波。”

    “如此,是你杀了颇儿?”

    邵樊眯眼,能感受到这小孽障身上的修为大幅度提高,这个气场给他的感觉与卿柠很像。

    祁瑾也不否认。

    “你只身前来,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与我们抗衡的。”

    “是吗?”

    邵樊意识到不对劲,召出彩色玄鸟向外传信。

    祁瑾抬头看着那只鸟,正准备打下来时手臂被猛得一划,但是这次伤口还未出血就愈合上了,独留那破开的布口子证明刚刚确实被伤到了。

    他捂着手臂,眉眼含笑地看着控剑伤他的邵痕。

    这个笑容,愣是把邵痕整得头皮发麻,总觉得稍不留神就会被他取了命。

    邵樊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敢一人过来了,就算打起来,他们只要杀不死他就要跟他无休止地打下去。

    “天帝!南门处有一大群魔兵闯入,数量太多,实在拦不下了,都说是冲着裕怀君来的,因为他不久前残害了他们的魔尊。”

    简允猛得回头,看着带着伤回来禀报的天兵,惊讶道:“他们居然会追到九重天来?”

    这个宿稍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手底下的人为了复仇而不惜冒着葬身九重天的风险来追杀祁瑾。

    邵樊听了这个消息一点也不生气。正好,这些魔兵再加上留在九重天还未走的南海仙府的将领,这孽障再能和他们耗,也有的受了。

    魔兵会穷追不舍,这点祁瑾是真的没有料到的。毕竟按照宿稍的行事作风,能得到如此多为他卖命的手下,属实难以置信。

    当初选择杀了邵颇,就已经注定他现在必须走上这条路,就像商婆婆说的,只要这天帝压他一头,他做什么都不会顺当,夭夭也会因他而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中。所以哪怕途中横生出什么枝节,也得搏一搏。

    彩色玄鸟传信速度极快,那批百名南海仙府的将领最先围在殿外。

    紧随他们后脚跟到的是那群魔兵,数量极多,黑压压一片涌过来。

    正当天帝以为那些人此刻都将成为他的利刃时,那群魔兵将剑齐齐架到这些将领的脖子上。

    为首的护法忽然朝地上一跪,冲祁瑾禀明来意:“魔尊,我等前来助您夺回天帝之位。”

    “魔尊?何时的事?”简允没明白,看祁瑾,他好像也不明白。

    “为何?”

    祁瑾他没有选择对魔界下手就是因为万年来魔界并无人对他有过欺压,倒是不知这些人怎么主动找来了。

    那护法抱拳:“您把我们原来的魔尊废了,您现在就要做我们的魔尊。”

    后面的小魔兵接着补充:“您是卿柠魔尊的血脉,应担起这份责任。”

    “魔尊。”护法指着身后那些天界将领,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动作,“请问您是亲自处理,还是我等帮你取下他们的首级?”

    作者有话说:

    说着试试今晚三更的,奈何下午困急眼了,睡过头了,早知不夸下海口。骂我吧骂我吧骂我吧(别骂别骂,骂了人会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