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扶桃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蒲花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我也不知道。”吱吱摇头接着方才的话说:“虽然魔尊离开了,但因为宿稍成了废人,我们在滥鼓山守着,还是按照计划将人抓到了。魔尊找回扶扶姑娘后便去见了宿稍。一番审问才从宿稍嘴里得知,邵樊的元神已经借住别人的身体复活,人已经潜藏在九重天了。”

    “夺舍……”蒲花听了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尤其邵樊已经进入九重天了。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羽惹身上,惊讶问道:“该不会是她吧?”

    “想什么呢!不是。”

    “那她……”

    “她和邵樊联手了。邵樊应是知道这女人的心思,和她谈了条件,要弄死我们的扶扶姑娘。”说到这里,吱吱气得又是一脚踹过去,“不然她哪来的法器来破魔尊设的结界。”

    蒲花看他将一条串着石头的绳子猛摔到地上,石头都断裂出缝了。

    “这女人在殿旁蹲着,说是帮扶扶姑娘离开,实则趁机送她到邵樊面前。简直就是一祸害,留不得。”

    蒲花听得心惊,她看羽惹平时做事还算老老实实的,倒没想到会去背叛他们。

    那扶桃……

    她忙问道:“扶桃她现在人呢?”

    “魔尊带她回屋里了吧。”

    蒲花一听,拳头敲掌心“哎呀”一声,真怕他两会出事,便连忙朝仍点了灯的宫殿跑去。

    只不过这次没有顺利进去,她在殿门处被道新结界挡住。

    吱吱跟过来,挠挠头瞅了眼被他摔坏的法宝,只好看蒲花干着急。

    ·

    扶桃被压着吻倒退,她脚下的路忽然变成了毛茸茸的地毯,被绊的瞬间双手抓住了祁瑾领口的衣服。

    这依旧没拦下祁瑾的动作,他直直将扶桃逼到墙角。

    背后有东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停住脚步,扶桃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转而奋力推他,边推边别过脸躲他的吻。

    但是他还是会寻过来,扶桃眼泪一直在往外掉,由心而生的无助。

    [系统:亲爱的扶桃,实在害怕,就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扇他……

    扶桃抬起手,看着闭上眼吻自己的祁瑾,在空中迟疑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系统:您居然舍不得!]

    她低下头躲吻,将脸埋得低低的,在祁瑾再凑来时沙哑着嗓音哭道:“我已经很怕你了,别让我讨厌你……”

    祁瑾一怔。

    他见扶桃瑟缩着,想到以往她都是对自己笑脸盈盈的。如今却说怕他,还要讨厌他?

    也对,毕竟都没有过真心。

    一直以来,都只是他在自我折磨。

    她根本感受不到那种痛苦。

    祁瑾惨笑出声,将眼前的小姑娘一把打横抱起,任由她拍打挣扎,只管朝床边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扶桃内心的害怕不断扩大。当背后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时,她吓得躲到床的最里面,将自己蜷缩在墙边。

    每次看她抵触的样子,就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划开他的血肉,不单单疼,还有煎熬。

    越是这样,他心里的难受越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将他折磨得几欲疯掉。

    祁瑾欺身过来,拉过她抱住双膝的手臂,寻到那柔软纤细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然后压到被褥上。

    “夭夭,做我的姑娘不好吗?”

    扶桃红着眼眶摇摇头。如果这句话是之前问的,她或许会觉得开心。但是现在,她只有恐惧。

    看到他的瞳色开始转成暗红色时,扶桃从他的掌心下抽出手,抱住头闭上眼不去看他。

    “夭夭,你知道吗?”

    他又重新拉回她的手,带着按上自己的心口,“这里好难受。”

    隔着衣物触碰到温热,手底下是有力的跳动,扶桃心跟着抽了一下,但依旧不敢看。

    手心里忽然多了个冰凉凉的物品,柄状的,像玉的手感。扶桃微微睁开眼看去,见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想要扔出去,但手被祁瑾紧紧握住,她被迫攥紧匕首的柄。

    “祁瑾,你要干什么……”

    扶桃见祁瑾带着自己的手,用刀尖挑开他领口的布料,颤着音问道。

    当他的左胸膛露出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又将眼闭上。耳边是被褥被蹭到的轻微声,柔软的唇带着温热再次压了过来。

    扶桃撇过头,手被紧紧扣住。她感觉手心攥着的匕首抵得位置很不对劲,睁开眼看去,瞧见刀尖正戳着祁瑾的心口,吓得要拿开,但被祁瑾牢牢的按住,不能挪动半分。

    祁瑾用余下的手板过她的下巴,吻了吻她湿润的唇瓣,然后另一边握住她的手朝自己的心口按下。

    刀尖没入白皙的肌肤,扶桃看到有鲜血溢出,脸上的血色迅速褪下,张口惊呼时又被他趁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