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无惨的声音冷漠,带着警告的意味。

    无惨说什么玉壶就做什么,玉壶闻言自然不再试图从里面冒出头来,毕竟好端端一个壶里冒出一颗头的确像是恐怖片现场。

    月牙直直的朝着玉壶待的位置走过去,没有分

    毫的偏差,直到站在玉壶躲藏的壶中站定。

    就是这个壶。

    月牙皱着眉头,脸上带上了几分嫌弃。

    不仅丑,还臭。

    比起其他颜色或者艳丽或者清雅的花瓶瓷器,眼前的壶实在被对比衬托的极为难看。

    错乱的花纹还在其次,这个壶就连左右的形状都不对称。

    “无惨,你说这个壶是不是很丑”

    月牙牵着无惨的手轻声问。玉壶虽然呆在壶里,但壶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看不见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外界的种种,而月牙的评价自然也落入了他的耳朵。

    难以置信,甚至十分愤怒。

    从没有人敢说玉壶的壶不好看,说难看的都被他吃掉了,可是那个不知样貌的小鬼居然评价他精心制作的壶丑,这样的奇耻大辱玉壶怎么能忍受。

    更何况这个人还喊着无惨大人的名字

    玉壶一边气一边想,无惨大人是懂他的艺术的,绝对不会附和这个不懂欣赏的男人的话。

    但还没等他冒出头,无惨已经先一步警告他不准轻举妄动,面对月牙似笑非笑的眼神,无惨面不改色地随着月牙的话走。

    “嗯,很丑。”

    玉壶痛哭流涕。

    无惨大人,你变了。

    无惨没那闲心关注自己上弦的心里状态,而且他虽然从没说过,其实这么多年了他也觉得玉壶做的壶有多好看。

    店里的店长跑到月牙面前本想开始介绍自己店里的商品,但是目光一落在壶上却蓦然住了嘴。

    毕竟这个壶他也没见过,自然是做不出什么介绍的。

    月牙把视线转向一边摆着的像是艺术品的花瓶上,笑着对着店长说“那个花瓶,我要了。”

    店长乐得开心,立刻给月牙打包起来。

    这花瓶不大,能提在手里带走,等到店主包装好了,月牙又像是随口一说一样。

    “那个壶送我怎么样”

    店长瞅了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店里的壶,虽然困惑但是也没有拒绝。

    毕竟那壶看起来也不怎么值钱的样子。

    于是月牙带着东西和无惨回了旅店。

    月牙能认出来玉壶这在无惨的意料之外。

    不过月牙既然是妖怪,能分辨恶鬼看来也不是什么让人大惊小怪的事。

    将随手买的花瓶搁置在桌上,附赠品装着玉壶的壶被搁在了地上,月牙坐在椅子上缓缓喝了口茶。

    他是很想当场就把玉壶解决的,毕竟那股子味道表现出来的意义就是玉壶吃了不知道多少的人,但是无惨在这里月牙也不好下什么黑手。

    “你怎么知道的。”

    无惨没再表现出小孩的样子,皱着眉询问月牙。

    月牙没

    有直说,反问了一句,“你猜”

    无惨感觉出月牙并不想透露的想法,这让他有些不开心,于是为了发泄那点不快他伸出脚踹了一觉玉壶的壶。

    “滚出来,玉壶。”

    这时候倒显出几分身为鬼王的张牙舞爪来了,月牙还是喜欢他变成小孩不得不装乖的样子,要是无惨能一直那么乖就好了。

    无惨让玉壶滚出来玉壶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他那么大的身体是怎么塞进一个小小的壶里的,

    从壶里探出身体的玉壶冒出了一颗头还有上半身的,腰部以下像是一条黑色的丝带连接在壶里。

    没有看月牙,玉壶首先和还是小孩模样的无惨打招呼。

    “无惨大人。”

    玉壶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地喊道。

    就算眼前的无惨是小孩的样子,但是天生血脉带来的压制和无惨的威慑让他不敢露出轻视。

    “有什么话快说。”

    无惨神情不耐,对着玉壶的语气也不妙。

    玉壶得到的消息虽然很想立刻说出来向无惨邀功,但是对于无惨身边的月牙玉壶却抱有敌视的态度。

    “无惨大人,这毕竟是秘密情报,如果让不相干的人听到会不会不好”

    玉壶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把月牙赶出去,只可惜他小看了月牙。

    月牙将茶杯放在一边,对着有些犹豫的无惨轻声说“无惨,我在打扰到你们谈事了吗”

    月牙低着头垂着眼。

    “既然这样,我还是出去好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位置出门。

    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哀怨的模样,但是光听声音就能体会到其中浓浓的一股白莲味。

    玉壶艹

    无惨就吃这一套,还没等月牙走两步无惨就黑着脸让月牙坐下了。

    “玉壶,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