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向疑惑的布鲁斯走去。

    提姆轻飘飘地勾着我的手臂,“走吧,他短时间内没空来找我们了。”

    此所谓驱狼吞虎之计,完美。

    谢谢爸爸,爱您。

    “我们现在就走?不代表韦恩企业和其他公司哔哔叭叭谈了?”

    “能代表韦恩企业的人不是在场上吗?”提姆漠然道,“早知道他要过来,我就不会踏出办公室一步。”

    赞成。布鲁斯活该受我老爹的苦。

    287

    我们趁夜逃走,离场开车一气呵成。

    要是被两个家长逮到。三句话内瞒住我爹的概率是百分之十,瞒住布鲁斯的概率是负百分之百。

    提姆被沉海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我被吊在天台边缘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我们两个一起躺上实验台挨折腾的概率是百分之两百。

    我倒是不太介意在实验台上折腾来折腾去,只要能解决问题,我可以容忍这点小麻烦。

    但提姆更倾向自己私下解决,他们这群人或多或少都有点独立情节,接受家长的帮助好像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这在我和老爹小小的家庭构成中是不能理解的事,我们有过一段只能依靠彼此的日子,不能理解仿佛生活在某人阴影下的感受。

    我理解并尊重提姆的选择,我们身体互换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来找麻烦,没有桀桀狂笑的反派冒出来大谈特谈自己的阴谋诡计,我认为这是一个意外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提姆不这么觉得。他此刻娇小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我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他的鸟巢。他的超大显示屏用来打游戏一定很快乐。

    “抱歉,你要是很累的话,可以在后面休息一会儿。”他仰起头,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我要称赞一句我的身材真好。

    不对,这不是重点。

    我把卸妆巾糊到他脸上,“回来第一件事,先卸妆。”

    不是你自己的脸也要给我好好保养。长时间带妆很伤皮肤。

    288

    揪着提姆卸完妆,我去浴室洗澡。

    使用一副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感觉很奇怪。

    我把西装脱下来,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看着看着,我嘴角的笑容变得奇怪又诡异。

    我用在鸟巢里翻出来的软尺记下了提姆身体所有的详细数据,对着肤色卡仔细对比肤色。

    我盯着镜子里漂亮的肌肉线条,沉思。

    下手摸了摸,又弹又软,手感真好。

    还有胸肌,好像大号的软糖。

    我真有福气。

    得到数据的第一时间,我拉了一个表格发给裁制林克淑女服的小姐妹。

    对面久久没给回复,等我洗完澡,姐妹回复了一个问号,在我的目光下飞速撤回。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我们这里也可以提供塞尔达的服饰哦。”

    霸道如我,直接转钱。

    想了又想,我加了一句话,“塞尔达的衣服做这个尺码。”

    这样不止提姆可以穿,我也能穿,双赢。

    289

    等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提姆依旧蜷缩在办公椅里,两只脚踩在椅子上,好像一只圆溜溜的丸子。

    我趴在办公椅上沿,“你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点,只是现在卡住了。”提姆皱眉,敲键盘的力道之大好似在敲罪魁祸首的脑袋。

    “我的建议是先休息,再想办法,我要提醒你明天还要上班。”

    “可以请假吗?”提姆说,他的声音有点恍惚,我绕过来看他的脸,感觉他说不定下一秒就要从椅子上栽下去。

    他可能对我的身体素质有些误解,我不表现出来不代表跟他同床共枕后我身上不痛。

    我清理掉桌上的一堆零食包装袋,把一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不能,我不允许。”

    我架住他的腋下,轻松一提,手一转,把他抱起来。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提姆眼神颤抖,“你想干什么?”

    可恶,这套动作我为什么能做得如此自然?这不就坐实了我霸道总裁的身份了吗?

    都是因为他太轻了的缘故,等我换回来,我要多吃点东西!

    我试图狡辩,提姆警惕地跳下来,“不管你想说什么,停,今晚我们分床睡。”

    等等,听我狡辩!

    虽然我平时爱好很广泛,但我真的只是偷偷在浴室摸了几把腹肌,揉了几把胸肌……而已!

    真的只摸了几下!

    290

    我们晚上是分床睡的,提姆连我这个正人君子都防,他好警惕。

    我在办公室内,对电脑作深沉状。

    理论上,提姆·德雷克今天上午没有工作,等着下午出门当剪彩工具人即可。我可以睡到中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