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祢豆子无不庆幸青木未来是个对这方面迟钝的孩子,不会立刻就掉进大魔王的手里。

    “哟!写完了吗?”她走过去。

    青木未来没空,时透无一郎代为回答:“还差一点,怎么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炼狱老师叫你去一趟职员室。”随手抻了一个凳子在旁边坐下,3年a班的三人小组重新齐聚。

    “不是吧,我这边还没完事呢,为什么早上不说,现在才找我去职员室呀?”青木未来只好加快手上的速度,几乎都出现了残影,表情也张牙舞爪的很卖力气,终于在最后几秒笔记飞出去,一摔:“哟西,这样就完全ok了,帮我交掉作业,我去去就回!”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流畅,一看就是惯犯,留下他们俩,青木未来扬长而去。

    祢豆子拿在手上弹了弹字迹旁落下的铅粉,称赞道:“这技术是越来越精进了,但小未来怎么就不能自己写写作业呢?”

    “哈哈,估计是在打游戏,想也是这样。”跟嘴平前辈,心里默默补充。

    “也不一定。”弥豆子莞尔一笑顺手交给课代表。

    其实周末没有写作业的原因是青木未来交稿期快到了,最近忙着在周末干工呢。才不是跟这两人说的一样,忙着打游戏,她现在很上进的好不好?

    不过青木未来发现小祢豆子骗了自己!因为叫她来的并不是炼狱杏寿郎,而是宇髄天元!发现这个事实以后,青木未来的表情是这样:啧!

    职员室。

    某优秀的男教师嚼着口香糖。

    青年依旧没有穿应该套的衬衣跟西服,今儿穿了一身白为一家工装裤百点上画了,他自己喜欢的手绘。依旧是那么个性,依旧是那么风骚。

    宇髄天元脑袋戴着帽子顶着那只花枝鼠,除了被他盯着,还要看着小老鼠红彤彤的眼睛。

    一边玩转椅一边说:“还有半个月就要到截稿日期了,你怎么还不交东西?小未来!这样可不行,你看谁像我这么尽职尽责跟在学生后边还提醒你们记得交作品的老师呀!”

    说的着急,看样子完全不着急啊你!

    青木未来暗自翻了个白眼:“宇髓老师,最近是不是没去你那钢琴室看过?”

    “嗯?”你指的哪个钢琴室?

    “画的那个就摆在您钢琴时里边,等着风干呢,最后上一层油就行!”

    “这样!”有模有样点点头,打算赶紧把人打发走,因为——

    “不过老师或许您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画全挂在高中部那边了呢?”

    还有这事儿等着呢!

    “嗯……”时间太久,亏她记得,啧!太不华丽了!

    宇髄天元挂画是因为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

    在这个年龄段怎么都是画点花啊草啊树啊什么的,就他偏偏的看见谁长得好看就把谁画上去。现在全高中部都知道刚上去一个学生,长的还特好看那种。

    “老师,我也不跟您说了,那会儿在我这儿搁着也是搁着,您愿干嘛干嘛去,就是别写是我画的就行。”青木未来算是妥协,又盘算自己那参赛作品:“再过几天老师直接去画室搬吧?”

    宇髄天元比了个ok的手势,青木未来这才回去。

    办公室里刚才旁听的炼狱杏寿郎演着钢笔对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忽然转头问宇髄天元:“与隋老师认识姓青木的男性画家吗?”

    聪明如他,宇髄天元一下子反应过来,可能刚刚才出去的小姑娘有点关系。

    炼狱杏寿郎跟青木未来是邻居的事情,虽然学生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老师大部分都知道。

    所以宇髄天元有点奇怪对方问这个问题,可跟自己没关他也不多问:“不认识,我倒是知道有姓青木的dj,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哈哈哈哈!宇髓老师还真爱开玩笑”炼狱杏寿郎以为这是个玩笑,不过竟然不知道,也就算了,正当他要放弃重新整理自己的工作。

    穿着白色帽衫的宇髄天元忽然说,“不过有个东京的画家,在咱们这儿办画展会,你要去吗,我有票子哟!到时候你可以问问本人。”

    “原来如此!”

    宇髄天元拿手机查:“我其实不太了解他们的圈子,不过我朋友会负责这次画展工作开展,看不出来炼狱你也对这个有兴趣?”

    “也不是兴趣……”

    “查到了,叫岸边正人。”

    大猫头鹰看着这个名字,觉得耳熟。

    有时候记忆一旦打开缺口,过去被藏进深处的画面就会迫于新鲜一股脑地涌出来。自从那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以后,他常常会在梦里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比如他的弟弟,又比如未来那孩子。

    不一会儿安静地办公室热闹起来,炼狱杏寿郎才注意到从上周在外出差的蝴蝶老师回来的日期应该是今天。

    “早上好!蝴蝶老师!这一周觉得怎么样?”老师们将蝴蝶香奈惠围在中间,只剩下下节课要开始上课的老师没有过去,但也不乏出于好奇往那边张望。

    “非常棒哦!关于校长老师说的海洋生物学讲座,我已经成功跟大学教授的空条先生协定好时间啦!”

    甘露寺蜜璃似乎关注点不太一样,她虽然用手掩着嘴唇,但兴奋不已:“骗人的吧,就是那个超级帅气的空条承太郎先生??没想到我们的校长先生还有这样的魄力!”

    办公室的女教师开始议论。

    但是一向关注点更加奇怪的富冈老师喃喃自语:“为什么中学生要听‘海洋生物学讲座’?这样不会太高深了?”

    炼狱杏寿郎哈哈哈大笑,“富冈老师就不要在意这些了!”

    “或许是因为这里临海也说不定。”宇髄天元头头是道地插嘴。

    “但是……”

    富冈义勇还想说点什么,可炼狱杏寿郎做出那个叫他胃疼的动作,食指跟大拇指圈成一个圈,像是端着什么东西喝掉:“富冈老师,晚上去喝一杯吗?”

    “对!说起来最近需要放松!去吧富冈!上次不是完全没醉!这样我们就只要你、炼狱跟我!就算喝到烂醉也完全ok!”宇髄天元又加了一把火。

    大猫头鹰完全赞同,两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富冈义勇。

    “……”不,他再也不想去了,救命啊!锖兔!

    虽然跟同事们一起喝酒啊、吃饭啊,是很让人开心但是他一想起上次自己直接在自己学生家里睡过去真的很丢人啊!还被他朋友看到了,富冈同学很郁闷。

    至于去没去喝酒已经不是要关心的问题,过了两天,宇髄天元用手指转着要是叫青木未来一起去旧画室拿画。

    虽然青木未来觉得宇髄天元自己也能把东西拿走,但还是跟着去了。

    到画室把已经涂好油封的画搬到小推车上,她这个协调性很差的战五渣,由于自己的兴趣爱好,搬东西这种事用的肌肉群锻炼的很是优秀。

    但宇髄天元推着小推车不走,指指窗户下边那个:“那是什么?”

    青木未来:“画啊,不过是水彩画。”

    “我康康!”咧嘴一笑,他冲她使眼色。

    此刻还不知道宇髄天元心里已经想要把高中部的那条长廊命名为‘青木未来的长廊’,这货乖乖拿下遮挡布:“我妻善逸,我朋友。”

    “哟,这么帅?”

    “哼哼,当然,这可是高中部的剑道社主将哦,加上我本人的画技当然帅!”

    对于男性人物的画法,这家伙可比画静物技术纯熟地多了。

    “哟西,这个也给我搬过来,我去给你挂上!”宇髄天元从善如流指挥。

    刚开始走过去两步,手都搭在画上了,青木未来才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什么玩意?我怀疑你瞎说!宇髓老师!

    “别那么看着我,你不是说只要不标人名就随我吗?正好我还觉得走廊里空荡荡的呢!”

    “这根本不是重点!”青木未来吼他。

    宇髄天元假装被吵到掏耳朵:“那你说什么是重点?要不是校长给我的资金有限,正好你这还不用钱,我早就买梵高的摆上去!”

    “不不不,再怎么有钱梵高的画也没办法放在这所普通的日本学校吧!!”青木未来怎么想怎么不靠谱:“不都在博物馆或者属于私人收藏?”

    “哈哈哈!玩笑玩笑,青木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骗……真的不能挂吗,等若干年以后你作为知名艺术家回到母校进行宣讲这还能算个著名景点——《青木未来的长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