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闷了一口茶,又嗅了余香(我看得想把扯他脸皮),吊足了她们的视线才说,“嗯,有人看现在的日子好了,舍不得青春美貌钱财,就在别的女孩子身上动歪心思。”

    “怪不得,死的那几个都是我们廊里最年轻的。”

    女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在像是要找出最近谁皮肤好了嫩了。过了半天也没人出来,有性格火辣的阿姨直接嚎了一嗓子:

    “哪个贱骨头做的埋汰事,以为能逃过少主的眼睛吗?!”

    我扫一圈她们的神色,都没有太大问题,看不出有谁心虚或恐惧。

    真是浪费时间,我对白折说:“诶,你就直说了吧,到底是谁?”

    “毕竟是一起的姐妹,我亲自挑的人,我不想证明我眼光有问题。”

    姐妹(╥﹏╥)白折你够了,事都干了怎么证明没问题。

    “扑通。”

    离我们最近的幸姬一发不言就跪下了,看到她的表情,但是长面纱一抖一抖的。

    白折也不意外,“你说,想怎么死?”

    “少主……”

    “你为了一己私欲残害自家人,还想给自己留活路?”

    幸姬不说话了,下面有两人过来摁住她的双臂。

    “枉我们平时对你言听计从,原来都是要算计我们!”

    说完要去扯掉幸姬的面纱她,万分惊恐,跟人打作一团。在触及她的脸时,她突然发作把制住她的人都掀翻。

    躲过了这次躲不过白折的一挥手,她的面纱完全被掀飞,露出花白的头发和犹如油漆一般白的脸,她惊慌地左顾右看,我瞅见她另一边脸上有斑驳的腐烂痕迹。

    “她是那天卖胭脂的老婆婆!”

    雨女也记起来了。

    她捂着被毁的脸后退,不敢正视我们,尤其是白折。

    “她的脸怎么会烂?”

    白玉子:“终究是人类,承载不住邪气。”

    幸姬知道丑态毕露,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我没想害廊里的姐妹,我没想!”她低着头泪诉,“我只想拿出去卖,卖给其她人,可,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也会有,我明明没卖给她们!”

    “那是小莹她们托人买的!”有人站出来说了。

    因为游廊特殊的原因,她们白天不能出去,但是几个年轻点的还是想要新花样,所以会托男人第二天带来。

    “我明明告诉过她们不许出去采购,不许用外来的用品!”幸姬红着眼睛为自己辩解,“是,是她们不听话才会把自己害死自己,跟我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她一遍说不够,还要再强调一遍。

    我从她发泄般的干吼中听出了别的意思:“你现在在后悔?”

    她有一瞬的空茫,看见我后用干枯的手想掐我,被白折一折扇打到了脸,飞出去,连脸皮都打掉了。

    邪气。

    遮掩物没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还有刺鼻的臭气。

    她知道自己原形毕露,扒拉全部的头发遮住脸。

    “你们别看我!”

    “我告诉你们我不后悔!我要活下去,我要很多很多的寿命,我要……”

    说到最后她看向了白折,一触及到他雌雄莫辨的脸,又猛地埋起了头不再说话。

    她不会是想长长久久地陪着白折,所以才收集寿命的吧。

    不过白折丝毫没有察觉,说出的话依然冰冷无情。

    “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教你制出这种香粉的人是谁?”

    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懂这种阴损法子。

    “我……”

    “妖秽,终于现身了!”

    一个穿黑色忍者服的大爷,特别中二地从墙外翻进来单手撑地。刚落地他马上就奔着幸姬,要弄死她。

    这正问着关键话呢,怎么能让她死了。所以白折就跟他杠上了,但是……我再一次长见识了。

    “分身术!”

    我还没看清他到底出来多少个分身,他们就动作起来,有的跟白折纠缠,有的越过他冲幸姬去把她杀死了。

    我惊了。

    确认过眼神,这不是能惹的人。

    王玉子偷偷戳我:“小姑娘快把你身上的妖怪和鬼扔掉!”

    不用他说,我也看出来这是一个不问分由消灭妖怪的大爷。

    “幻,雨女,你们到阿哞那里等我。”

    然后不等他们说再见,我就把他们扔出去了。

    “小狐妖,今天你要栽在本大爷手上了哈哈哈哈。”

    居然用这么爽朗的话放狠话。

    白折咬着牙:“把小字给我去掉!”

    这家伙从小就听不得这个字。

    大爷也是够逗,跟他杠上了,“我就说小,小狐妖,小——狐——妖。”

    “……”

    好幼稚。

    王玉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红色的细线:“待会你带着白折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