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冒已经有些时间了,泡了那么久的凉水,高烧不退。

    而另外床上躺着的那个,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于百顺的眼里都快渗出水来了,他才出去了几天,怎么会闹成这样?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她悠然醒来。

    她张开嘴。喉咙里像是塞了好几颗苹果,沙哑的吓人。

    “哥…”

    他眼睛一红,差点没掉下眼泪,握着她的手,“哥在呢。”

    她勾起嘴角,想给他一个灿烂的笑,看着却更苍白的令人心疼。

    “我回来了。没事了。”

    “月哥呢?”

    “他也没什么事。输两针就能出院了。”他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隔壁床的孟月语,这次,倒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竟然没有趁机占便宜。但问题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他放开她的手,想替她掖好被子,她却以为他要离开。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这双纤细的手,很少会这样依赖的抓着他不放。这一刻她脆弱的像个孩子。

    “哥不走,哥在这儿陪着你。”明明躺着的是她,可是痛苦的却是他。

    他回来的太晚了,虽然不放心打了跨洋报警电话。可是还是让她受苦了。

    当警察对他讲明当初的情况的时候,他的心都碎掉了。

    宁愿泡冷水到高烧,也要喊着他的名字陷入昏迷。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又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

    于百顺前些天还郁闷她说对孟月语有点别的感情。现在他终于赢了,她爱的人是谁,此刻已经非常分明了,可是他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这份爱,换的她差点把命都丢了。

    “我有没有…?”她现在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真的很难,嗓子里面像是有火在燃烧。

    她的记忆断片了,只记得自己泡在水里很冷又很热,然后月哥把她抱起来了,再然后——

    不记得了。

    “没有,你别想太多。”

    “月哥他,你别迁怒…”

    “我懂,我都懂,你别说话了。”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谁还在乎有没有。

    别说是没有,就是有,他也绝不会怪她。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烧还没有完全褪去,额头有些烫。

    小乐看着他,他应该是很急着赶回来的,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是一套在矿区的工作服,看着还有些脏兮兮的,可是脸上的感情却满满的。

    她想自己错了。

    这个男人曾经一直觉得其貌不扬,现在看,这张脸就是世界上最帅的存在,对她来说。

    她勾勾手,他弯下腰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

    她亲了一下他的脸,心满意足的躺下,他眼里的柔情能把她醉掉。

    当她再次入睡时,于百顺才起身,眼里一片杀气。

    谁这么狠心要这么对待她?

    警察进去的时候,孟月语将小乐抱进卧室,直接打晕了她,而他自己则满手鲜血的倒在地上,他脱下手表握在手里利用受力不均的原理砸碎了玻璃,手也受了伤。

    大概是忧心过度,警察进来时,他已经晕倒了。

    孟月语也要弹钢琴,他的手比小乐的手也差不了多少,都是金贵犹如生命一般的存在,单凭这次,足以颠覆于百顺对他恶劣的印象。

    他喜欢小乐,小乐自己也说对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俩人却宁愿守着那份底线,归根到底,只是于百顺太幸运了而已。

    他再次低头吻吻她的额头。

    我的宝贝,辛苦你了,接下里的,就看哥的!

    麻痹,谁这么龌龊,让老子查出来抽筋扒皮的玩不死你丫的!

    上次堵小乐的那个三女,家里的生意也是跟他差不多,从米国做外贸,小单眼皮这次去想方设法的给他们添了不少堵,正面交火到不至于,不过也挑拨离间三国的望族跟他们之间的商战。

    再添点油加点醋,那家的生意也别想往那边折腾了,到时候三女的学费都没有着落,自然也不会再给小乐添堵。

    宁愿得罪君子,也别得罪阴险的小单眼皮,否则被人收拾了都不知道谁打的闷棍!

    这就是小单眼皮重生后get出的新技能,专业背后打闷棍一百年不动摇,对待朋友全都用钱砸,对待敌人一律打闷棍。

    一个中心,宠她。两个基本点,打击欺负她的,承包她想照顾的。

    而现在,自己的女人让人阴了,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小乐和孟月语双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