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凉夏舒了口气。

    却,耐不住群里朋友的热情响应,叮咚的信息声音响了一路。

    偏偏凌西泽还不关声音,像是故意整楚凉夏一样。

    最终,司笙听得叮咚叮咚的声响,终于是一把将凌西泽的手机拿起来。

    “密码。”

    用纸巾擦拭着手指,司笙懒洋洋地询问。

    凌西泽道:“你生日。”

    司笙睇了他一眼。

    尔后,输入她的生日,果然开锁。

    楚凉夏:“……”e小麻花没吃饱,狗粮倒是吃得很饱了。

    司笙本是想将群消息暂时设置为静音的,结果一点开,就发现群里的聊天内容跟她有关。

    一个个的,都在好奇“三爷媳妇”是怎样的人。

    偏偏挑起话题的楚凉夏,自发完最初两条消息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消息,惹得他们猜个不停。

    司笙笑了一下。

    “你们群里……”设置消息时,司笙瞜了眼群成员,微怔,倏然出声询问,“没有阎天靖吗?”

    正值尴尬之际,听到司笙这样问,楚凉夏眨巴了下眼,如实回答:“除了三爷,我们都跟他不熟。不一起玩儿。”

    言外之意,他们这些无业游民,跟阎天靖不是一个圈子的。

    “哦。”

    司笙微微颔首,将凌西泽手机放回去。

    然后,她扭头看向凌西泽,问:“我认识一个叫阎天邢的,跟阎天靖有什么关系?”

    “兄弟,”凌西泽愣了一下,“你怎么认识的?”

    “还记得维和那个小师姐吗?墨上筠。”司笙淡淡解释道,“阎天邢,她老公。”

    阎天邢是个军人,跟墨上筠一个部队的。

    机缘巧合下,司笙见过几次。

    先前在德修斋见到阎天靖时,司笙就想到阎天邢,不过这二人气质相差太远,司笙就没有多想……原来真没有那么巧合的事。

    楚凉夏+凌西泽:“……”

    这世界真小。

    司笙跟凌西泽本来约好逛夜市的,不过要跟楚凉夏吃饭,所以临时取消。

    小麻花和晚饭,让他们再也没胃口装别的食物,吃完后,凌西泽就将二人送回了酒店。

    “你们俩先进去。”望了眼酒店大门,凌西泽嘱咐道。

    “你呢?”

    “打个电话。”

    打电话是假,避免跟司笙一同进酒店,倒是真的。

    司笙隐约察觉到什么,但没有戳破,而是同楚凉夏一起进了酒店。

    ……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凌西泽才回到酒店房间。

    门是楚凉夏开的。

    见到这位小青梅,凌西泽第一时间皱起眉,“她呢?”

    “接电话。”

    遭遇嫌弃的楚凉夏,在心里叹息,往里面指了指。

    侧耳一听,果然能听到司笙低声说话的声音。

    往里一走,凌西泽打量着楚凉夏,“你在这里做什么?”

    “聊天啊。”

    楚凉夏理所当然地回答。

    “上次聊了五个小时还不够?”凌西泽挑眉问。

    “……”

    本来往里面走的,一听凌西泽的话,楚凉夏立即止步。

    “不是,你这……”楚凉夏眉目难掩震惊,“见色忘义?”

    “嗯。”

    凌西泽不以为耻,好整以暇地点头。

    楚凉夏:“……”

    “你现在走,后期的投资,好商量。”凌西泽又道。

    “啊……”楚凉夏面上一喜,眉眼染笑,往里面道,“笙笙,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司笙抽空“哦”了一声。

    楚凉夏吁了口气,路过凌西泽时,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加油,早日领证,三年抱两!”

    “借你吉言。”

    凌西泽神色登时和缓不少。

    妈呀真好哄……

    想到源源不断的投资,楚凉夏笑着撤退了。

    ……

    “没有直达飞机,他们今天从沙州到兰城,明天再从兰城来安城。”段长延在电话里乐不可支,“结果听说在沙州机场登机前就丢了,一直到兰城后才发现。”

    “神不知鬼不觉?”

    倚靠在藤椅上,司笙翘着二郎腿,唇角勾着淡淡的笑。

    “对!神不知鬼不觉。”段长延幸灾乐祸,“大几千万的货,说丢就丢。本来是想以私人名义参加国家博物馆展览的,要赚个好名声,现在好了……”

    “难怪。”

    司笙眯了眯眼。

    光是谋利,应该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只有名气……

    能让私藏进国博的展览,赚到的名声,可要比几笔大生意要大得多。

    “……对了,你那个影帝朋友怎么回事,今天差点没把木头给气死。”段长延心情很好,嗓音里沾着笑意,“有了他,木头对沈江远都得和颜悦色的。”

    “怎么?”

    段长延啧了一声,开始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