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搂着霜眉,跨着小短腿,走去萧逆卧室。

    拒绝跟司风眠交流。

    “……”

    司风眠莫名其妙。

    司笙单手支颐,瞧了眼喻立洋的背影,欲要探究那抹熟悉感从何而来,偏一深想,却找不到具体答案。

    罢了。

    往后一倒,司笙打开一袋从司风眠购物袋里找到的薯片,往萧逆卧室门口睇了一眼,“他爸妈什么情况?”

    刚刚司风眠的解释里,只说喻立洋跟着外公住,外公不在家,所以才将喻立洋扔给萧逆。

    没提及喻立洋的爸妈。

    “听说是单亲家庭。”司风眠道,“父亲不知道,母亲是个记者,常年在国外。”

    “国外?”

    “央媒的前线记者。”

    “哦。”

    司笙略一颔首。

    官媒的战地记者……来头还不小。

    吃了块薯片,司笙随口问:“他外公呢?”

    “萧逆说,是个老刑警。”司风眠解释,“最近遇到个什么案件,所以没空照顾喻立洋。”

    司笙“嗯”了一声。

    这时,厨房的门被拉开,萧逆走出来。

    “酱油在——”

    话说到一半,萧逆的视线落到司笙手中薯片上,尔后拧起眉头看向司风眠,眼风里尽是审视意味。

    “酱油在我这儿!”

    颇为心虚的司风眠立马接过话,从购物袋里翻找到酱油,然后趿拉着拖鞋,主动送到萧逆跟前。

    双手递过去。

    萧逆微黑着脸,将酱油拿过来,嗓音里低压着火气,“不是让你都放回去了吗?”

    “就一包……”司风眠小声解释,在萧逆警告的眼神下,赶紧确认道,“真的,就一包!”

    因为很喜欢喻立洋,上一周,司风眠就给喻立洋买了很多零食。

    四五岁的小孩,就算再自制,也经受不住垃圾食品的诱惑。因为司风眠一堆零食,喻立洋一天都没怎么吃饭,知道真相的萧逆自然是将司风眠训了一顿。

    今天司风眠陪着萧逆逛超市时,欲要再犯,被萧逆制止了。

    结果……

    还是被司风眠这贱爪子瞒天过海、暗度陈仓,顺了一包。

    见萧逆难哄,司风眠用手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讨好问:“姐吃的,没关系吧?”

    萧逆不爽极了,蹙眉反问:“她跟小孩有什么区别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

    司风眠不乐意了。

    他姐……好歹是做过不少轰动事件的z神。

    然而,萧逆厨房的火还烧着,压根不想跟他继续扯淡,转身就进了厨房。

    司风眠欲要跟上去,结果刚走两步,就险些被关上的门撞到鼻子。

    懒散倚在沙发上的司笙见状,一扬眉,问:“被训了?”

    “啊。”

    司风眠回过身,用手挠了挠头。

    垂眸,一看手中的薯片,司笙轻叹一声,将其放回茶几上,似抱怨又似无奈,“上次零食吃多了,少吃了半碗饭,他的脸黑了一整天。”

    “他跟你也黑脸吗?”

    司风眠好奇地蹭过来,做贼心虚似的问。

    司笙莫名反问:“他跟谁不黑?”

    “……”

    说的,有道理。

    不过,任何一个厨子,都不希望做出的饭菜被垃圾食品打败……

    萧逆这反应,可以理解。

    傍晚时分,司笙吃过晚餐,让司风眠和萧逆把车里特产都搬回来。

    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生,硬是来回走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都搬完。

    “我算是信她从阳州自驾回来的说法了。”

    将最后一箱火腿放到地上,司风眠喘了口气,直接坐在地上,用手给自己扇着风。

    这一路上,沿途城市的特产,她都有一份。

    萧逆不做评价,蹲下身,去整理满地的特产。

    见状,司风眠问:“你做什么?”

    “匀一份送隔壁。”

    “姐说的?”

    “嗯。”

    “她人呢?”

    “洗澡。”

    “哦。”

    司风眠点点头,主动帮萧逆整理特产。

    作为甩手掌柜,司笙洗完澡出来,扫视一圈客厅,走过来,从其中一个纸盒里找到两个长木盒。

    吃饱喝足的霜眉,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上蹿下跳的,“喵呜”“喵呜”叫个没停。

    “小孩儿呢?”

    想到那小不点,司笙随口一问。

    抬手一抹额角的细汗,司风眠回答道:“在萧逆房间里做题。”

    看着俩明年就要面临高考却毫无紧迫感的高中生,司笙扬了扬眉,“幼儿园作业比你们还多?”

    司风眠道:“他想学奥数,自愿加作业。”

    “……哦。”

    从未学过这玩意儿的司笙,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

    她又从纸盒里找出几样物品,挑拣了两个,扔给萧逆和司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