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茶,古朴的手工紫砂杯里注入了热水,透过冉冉的水气,chun桃看到的不是一张怨妇,而是挺淡定的脸,好像说的是别人。

    “要不我替你削他一顿?”chun桃问。

    “算了,就让他自以为是的吃两家饭吧,不用拆穿他,看他能蹦跶多久。”

    “你——就一点也不气?”

    “气?一个气怎么能表示我的内心?你知道我们两个刚出来的时候多困难吗?如果我没卖了玉换本钱,也只能睡公园了,我用了5年的时间,把他从一文不值的乡下小子送到他今天的位置,他用我的钱养着别的女人,你说我是什么感觉?”输的不止是人,还是半壁江山,以及挽不回的青chun。

    “要我,就削他一顿。”不过于海那身手,打起来也颇为费力。

    “打他一顿,他也就是rou体上的痛苦,我这么多年的青chun和感qg依然无法挽回,我前些天回老家的路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透过车窗看山山水水,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夜之间生活就变成了这样。

    “你不会那么傻吧?”安老板可不像是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的人。

    “当然,后来我也想开了,打眼了一次,不代表一辈子都赔。我做生意赢过也输过,但是从来没有输不起过。”

    就冲这股淡定的气场,chun桃想安慰都不知如何下嘴。

    “坦白的说,我曾经想过如何挽救我的婚姻,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婚姻,跟一坨——厕所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chun桃点头。今儿算是真见识到比自己还犀利的女人了,有点意思。

    “当初我选他的时候,他就像是挺美味的佳肴。能填饱肚子能带来安全感,问题是时间久了,发生质变了,成了一堆——我总不能催眠自己继续吃下去。更不能勉qiáng自己吃的很香。”

    “恩,说的很有道理。人这一辈子这么久,也不是谁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总要遇到几个渣男。”

    “呵呵,来。喝一杯吧,我以茶代酒了。”她举起茶杯,跟chun桃碰了一杯。

    挺好的茶叶。喝在嘴里带着回甘,chun桃品了品。果真味道比在店里喝的好。

    女人的友谊往往就是在一个又一个秘密jiāo换当中建立起来的。

    “我啊,也挺佩服自己的,把他从什么都没有养到现在这万人迷——”她带点苦涩的摇摇头,“所以在商场的时候,我才不让你总盯着男装看,你比我年轻几岁,我分享给你点我用血换来的经验,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点,有了钱先紧着自己花,别跟我似得,用了几年时光给别人fèng了件嫁衣。”

    “嗯,我懂——他会不会对你很内疚?”chun桃点头,很难想象会有男人傻到放弃如此高qg商高智商的老婆跑去找那样品味的。

    “你以为出轨的男人都会对家里的妻子内疚吗?错了。那是我们女人一厢qg愿的把自己的想法加给男人了,出轨的男人之所以对妻子格外的好,那是因为他心虚,怕被发现,就算真被发现了,他也不会内疚,反而会有恼羞成怒的感觉,他会觉得就是妻子不好,他才会出轨。”

    说来轻松的几个字,是她这些天血泪换来的。

    “太不要b脸了。”chun桃听着都窝火,这是有多欺负人。

    “呵呵,谁说不是呢,可我就算骂他又如何,过的憋屈又如何,人家依然顺风顺水的用我的钱潇洒。”

    “依照你的手腕,应该有能力把那女的给弄走吧?”

    “是没多大困难,他俩在一起也就是图个钱图个色的勾当,只是我弄走这一个,难保不会有下一个,没那么多的jg力啊”

    “那你就这么忍着?”忍者神gui啊。

    安老板没回她,又给chun桃满了一杯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chun桃,我跟你说过我家里是做石头的吧?男人跟翡翠都是一个道理,没切开的时候都一样,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我这一刀下去,看着是出绿了却没看出是嫩种,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变种了,从我个人的角度看,我也曾反省自己是不是没有守卫好自己的婚姻,如果多关心他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局面——”

    “犯错的是渣男,凭什么你要检讨?我就听不惯有些人的狗屁心灵ji汤,什么丈夫出轨女人要反省自己做的是不是到位,放它的罗圈p!妻子贤惠,男人说不刺激,妻子忙着事业,他特喵的说不关心他,横竖的理都是他们的?滚边去吧,要说婚姻是俩人的事儿,嫌女人这不好那不好的,这些狗日的就都做到位了?渣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原因的!不懂得呵护女人的男人,离婚一百次也是重蹈覆辙!世界那么大,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渣男,婚姻这么小,却也容不得第三个人!只要经济独立的女人,到哪儿活不下去非得跟渣男栓一起自nu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