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言回过了神,将罗霞的手拿了下来,说:“就是还没背熟,有点紧张。”

    “还有两分钟,快点再看过一遍。”

    “嗯。”

    上课铃响,张悦拿着书走回教室,欣喜都挂在眉梢上,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哼着什么歌,她的位置在宋诗言的后面,路过宋诗言时故意说了一句,“白榆居然邀请我去参加他的生日会,下午我一定要好好的去挑一份礼物。”

    白榆的生日会?

    在听写的这点时间里,她反复在脑子里想着为什么白榆过生日不邀请自己,他是真的要和自己绝交了吗?

    “诗言,要交听写本了。”

    “好。”

    听到罗霞的话之后,宋诗言将听写本交给她之后,干脆直接趴着。

    罗霞回头一看,宋诗言依旧心不在焉的毫无活力,她真的害怕那啥子生着病还硬撑着,她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之后,说:“老师,我感觉宋诗言身体不舒服,我想请假送她去校医务室看看。”

    丰晓扶着眼镜,抬眼看了一眼宋诗言,说:“去吧。”

    “谢谢老师。”

    罗霞走回到位置上,拉着无精打采的宋诗言就往外走,宋诗言心中满是疑惑,但罗霞看着很急,她就妥了协。

    “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那我们要去哪?”

    “去医务室。”

    她们走的很快,在下楼梯的时候险些摔倒,就连一脚跨过两个石梯的路过的人与她们擦肩而过时,宋诗言也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但是遗留在尾部空气的味道却是格外的熟悉。

    白榆?

    宋诗言猛一回头,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宋诗言眉头一沉,默默叹了一口气,拉着罗霞,微皱眉头地说道:“去医务室干嘛。”

    罗霞眯眼一笑,这微笑很不自然,宋诗言退了一步,用手适度的在罗霞的头上一敲,无奈地说道:“谁告诉你我生病了?”

    罗霞“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一手捂着嘴笑,一手戳了戳宋诗言的胸口处,说:“这心病也是病啊。”

    “走吧,反正你也没有心思上课,我们溜出去逛逛。”

    宋诗言先是故作拒绝,最后还是答应了罗霞。

    用装病骗过保安,走出校门之后活力满满,她们去了万达广场,逛了逛衣服,还去吃了蟹肉煲,喝了奶茶。

    中途罗霞去了厕所,宋诗言吃的难受,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看了时间,“我靠,要上晚自习了,我们这是直接逃了下午那三节课!”

    罗霞洗完手出来,见到宋诗言目瞪口呆地看着手表,打趣道:“你这是什么吃屎表情。”

    宋诗言说:“我们逃了一整个下午的课,今天晚上是陆老大的晚自习……”

    话音刚落,罗霞的表情一僵,下一秒就撒腿往商场外跑。

    “等等我!”

    这儿离学校有一定的距离,做公交的话需要一个小时,她们只好打车回去。

    车一停在校门口,她们就匆匆忙忙地下车,亮出学生证之后,使出平生最大的速度往教室跑。

    一楼到四楼两旁的教室里,正在默默写作业的学生都被那“砰砰砰”的急促脚踏声吸引,宋诗言晚罗霞一步爬上楼。

    罗霞不知为何突然停下,宋诗言一下撞了上去,她的下巴砸到了罗霞的后脑袋上。

    “你干嘛停下来啊,疼死我了。”她怨道。

    罗霞摇头不语。

    “你说话啊。”宋诗言还未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不耐烦地说道。

    “宋诗言,在外面玩的开心吗?”

    “开……心?”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宋诗言扭头一看,看见陆礼正拿着戒尺站在她们五步开外。

    “为了出去玩,你们都学会撒谎了?”

    “真的有出息了,先回教室写两千字检讨然后到操场上跑完两圈,什么时候写完、跑完就什么时候回家。”

    说完,陆礼头也不回地回到教室。

    宋诗言和罗霞站的位置是在文科一班门口,顾楠佳听到宋诗言的声音后出来问她怎么了。

    宋诗言说没事。

    随后与罗霞相识一笑,随后装起可怜,哀嚎着回到教室,“陆老大,我们真的没有撒谎。”

    陆礼也是个过来人,不论宋诗言怎么解释,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喝声让两人回到桌位上写检讨。

    宋诗言在走回座位的时候看了一眼张悦的位置。

    她不在。

    眼底突然落寞,她挪开视线,看见原本空空如也的桌面上多了一袋药,她确定了一下,那确实是她的位置。

    她扭头与罗霞眼神交流。

    (这是谁的东西?)

    (你的座位那肯定是你的了。)

    (那是谁放在这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