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周无论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板正英挺的西装,穿着简简单单的黑色冲锋衣,也有种别样的英俊明晰。

    她没忍住,凑近了些。

    紧接着,他就吻了上来。

    她没忍住,拉住了他的衣角,有些犯累似的,只能靠抓住他的衣角,才能稍微维持些自己的姿势,免得自己滑下去。

    陈不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唇齿间泄露出些许低低的笑意,伸手,撑住她的腰。

    她闷哼一声,察觉到他不平稳的呼吸。

    他的手掌一点点收紧,拆弹时平稳的双手,在这一刻像是拂乱的丝弦,一点,一点收紧,搭在冷冰冰的座位上,却是滚烫、炽热的。

    她不大好意思,伸手,想去捂他的眼睛。

    但是在半路,就被他拦下了。

    陈sir的手掌要比她几乎大出一半来,轻松地,就将她的手攥着,攥在手心里,不让她再碰他。

    她挣脱开,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结。他脖颈修长而冷淡,喉结突兀而明晰,像是含着一块冰块,顶在那儿,冷淡却勾人。

    也正因此,盛夏里忍不住伸手去碰。

    陈不周被她摸的一僵,拉住她的手。扯开。

    盛夏里也被他握紧的手,攥得微微闷哼一声。呼吸不再平稳,他替她严严实实拉平衣服褶皱,平复呼吸。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行。

    这并不是因为陈不周保守,而是因为珍惜。男人越珍惜一个人,也不会对她失礼。

    他和她差了这么多岁。

    陈不周不想她在这段感情中受任何伤,将来她想要后悔,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陈不周最先开口,看向缆车外。

    他声线恢复平静:“快到了。”

    盛夏里也试图平复呼吸,用手背贴着脸颊,试图降下脸颊的热度,随口嗯嗯了两声。

    缆车速度并不快。

    直到山顶,夜幕已经降临。

    冬季的夜本就比较长,夜幕一降临,她才知道他到底想给她看什么,这缆车终点附近,原有一处奇景。

    这漫山遍野,都挂着小星灯,一连串连在一起,快要临近圣诞,在黑夜里,有一大块连着小木屋的地方,接天帘幕地闪着微光。

    他在万万星光里,偏过头看她:“shirley,生日快乐。”

    木屋前是实木搭建而成的平台,青绿色树藤垂绕,像是冬季墙壁上孤冷清寂的爬藤,却还缠绕着千千万万把锁,走近了看,才会发现,那一把把锁上还写着人名。

    来这里的大约都是情侣,留下的锁几乎都写着名字,五颜六色的锁头上写着美好的愿望和祝福。

    “港湾塔的情人锁表示见证了爱情的意思。”

    路过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慢腾腾路过,看他们大概是第一次来,好心地解释了一句,“挂上彼此对爱情的期盼和祝愿,希望两颗心像坚固的铁锁一样,永远的扣在一起,不分不离,永远相伴。”

    盛夏里什么都没说,只是去看陈不周。

    他收到她的视线,懂了。

    哪怕她不说话,他也懂了。

    小姑娘的确是喜欢这些。

    十分钟后,这高塔上的锁墙又多了一把锁头,挂在最高的地方——也大概只有陈不周这种高度的人,才能够到那尖尖上。

    陈不周 &盛夏里

    不是盛气凌人的盛。

    而是盛大烂漫的那个盛,盛夏的盛。

    以及,浪漫、专一、给人安全感的陈不周。

    她钟意他。

    说是爱,也不过分。

    作者有话说:

    谢谢支持——

    第73章 on call

    ◎“thebestofbests”◎

    chapter 73

    说来也怪, 分明是万里无云的天,可他们刚选择走下山,却在过程中遇上了暴雨。

    而车停在山下停车场。

    没有带伞,只好跑到民宿躲雨。

    盛夏里擦干自己湿漉漉的眼睫, 抬眼去望他, 像极了那部影片中从海水中浮出水面的美人鱼, 而他正在拨打电话。

    他在给盛家打电话,通知今晚的情况。

    接电话的是明叔。

    他将电话匆匆拿给盛延, 而后者一身深黑丝绸睡衣, 显然是还在等盛夏里回来——虽然后者从不过生日,也不开party, 但他们还是准备了生日蛋糕。

    “今晚估计是大暴雨。”

    “你们还是在山上安全些,别下山了。陈sir……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她。”

    他点头,却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正在拿着快巾帕正在给他擦脸上的雨水。雨水打湿他的眉眼, 托显出愈发鲜明冲击力, 很劲。

    他声音堪堪稳住:“您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她听见了。

    收回手帕,弯起眼睛偷偷朝他笑, 难得狡黠。

    盛延在电话那头沉默半响,又说:“……陈sir,shirley还小,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