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王法,蔑视王权。

    这两条罪名一落下来,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那人故意没提花云曦斩杀除魔司金丹真人一事,显然他的目标只有秦景言,而不想将玉树阁牵扯其中。

    秦景言只是玉树阁供奉,花云曦则是玉树阁青苍郡阁主。

    二者在身份上,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其实这也是大离皇室的一种态度。

    他们知道萧玉树返回南域,迟迟未归,此刻就是在借秦景言来试探玉树阁,同时也是告诫花云曦,只要她不插手此事,玉树阁就还是玉树阁。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秦景言不喜欢仰着脖子与人说话,故作嬉笑的朝花云曦看去,打趣道。

    “云曦师姐,这好端端什么时候青苍郡中多了这么多野狗,也不知道藏在哪里汪汪汪的乱叫,实在是叫人心烦。要是哪天让我遇见了,定要打断他的狗腿,拔了他的犬牙,省得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就知道狗仗人势汪汪乱叫。”

    此话一出。

    花云曦几人都被逗得一笑。

    她们实在没想到秦景言这般大胆,竟然当着元婴真君的面还敢如此胡来。

    刚想将那中年男人的身份道出,就听灵霄真人一声叱喝。

    “大胆狂徒,你说谁是狗呢?”

    “谁狗叫谁就是狗咯。”

    秦景言咧嘴一笑,还不忘“嘬嘬嘬”了几声,又故意拔高了嗓门。

    “哎呀,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灵霄真人嘛,你做狗做习惯了,怎么看你样子,好像换了主人了!”

    “找死!”

    灵霄真人勃然大怒,之前他还有所顾虑,但现在,杀了秦景言又能如何。

    一掌拍下。

    狂暴的气机轰隆作响。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忽然掠过,灵霄真人闷哼一声,猛地后退一步,掌心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痕。

    柳清漪面色平静的站在秦景言身旁,手执长剑,不说一句,但态度却极其明显。

    “师父。”

    “徒儿见过师尊大人。”

    宋言兮几人纷纷盈盈一拜,柳清漪微微颔首,就自觉地站在了秦景言的身旁,低声说道。

    “那人名叫黄冠霆,皇室五大供奉之一,三十年前突破元婴。若是交手,我顶多拖住他一炷香的时间,你带着言兮和惊鸿她们及时离开。”

    秦景言只是闻言一笑,而那头戴金冠的中年男人,也正是皇室供奉黄冠霆则是冷着脸,怒声质问道。

    “清漪道友是要阻拦我除魔司不成?”

    他是真君,但他给柳清漪三分面子。

    一是柳清漪的修为不俗,他日必定突破元婴,二是柳清漪是云海剑宗弟子,有一位元婴中期的师尊,更有一个元婴后期的掌门父亲。

    若非逼不得已,他不想和柳清漪撕破脸皮,继续道。

    “清漪道友在青苍郡结庐而居,我大离皇室一向对你礼让三分。但我除魔司乃陛下亲设,清漪道友难道要插手我大离之事?”

    云海剑宗被誉为超然宗门,虽在大离境内,但却不受大离皇室统辖。

    二者属于井水不犯河水。

    柳清漪依然面无表情,冷声回应道。

    “我是武院长老,秦景言乃武院弟子,本座自当护他周全。你除魔司办事,也要讲究章法规矩,秦景言在泰安城与魔教厮杀,守护百姓,岂可被你们如此对待?”

    “哼!”

    黄冠霆猛地一挥衣袖。

    “他若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去我除魔司?”

    说话间,黄冠霆的气机落下,第一时间锁定了秦景言。

    以他真君修为,毫不担心秦景言能够趁机逃脱。

    “本座问你,你是如何离开泰安城的?”

    “自然是走出来的。”

    “笑话!”

    黄冠霆冷笑不已。

    “天下谁人不知,泰安城被魔教以四阶大阵所困,城中百姓,不论男女老幼,修为高低,皆被魔教献祭化作血食。你不过凝真修为,纵然天赋不错,但又岂能完好无损的离开那里,定是与魔教勾结,做了叛徒走狗,才侥幸逃过一劫!”

    “真君所言极是,我听闻不少苦海修士都惨死于泰安城中,他秦景言何德何能可以安然无恙的活下来。我看定是他贪生怕死,做了魔教妖人,还请真君出手,定要将之绳之以法,替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

    灵霄真人在一旁不停鼓噪。

    他与秦景言有杀徒之仇,只要一有机会,他恨不得活刮了秦景言。

    徐风行也没闲着,当即说道。

    “回禀真君,之前他考入武院之时,楚真人就怀疑他与魔教有染,一番询问之下,秦景言推三阻四,不敢正面作答,还请真君出手,让他在斩魔台上自证清白,若真是魔教妖人,我等定要为民除害!”

    又是斩魔台!

    秦景言听到这三个字,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目光锋锐的看向徐风行,忽然大笑一声。

    “徐家主还真是首鼠两端,换主人比换衣服还快,不愧是只奸猾老狗。我正好有一事还忘记告诉徐家主了。”

    徐风行默不作声,就听秦景言自顾自的说道。

    “我去泰安城时,遭遇春风楼的杀手袭击,好在他们修为平平,皆被我所杀。逼问之下才知,竟是徐家主花了重金要买我的人头一用呢。”

    “胡说八道!”

    徐风行哪会承认,也不相信春秋楼的杀手会出卖雇主信息。

    秦景言自然是胡说的,不过看徐风行的反应,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已经对了七七八八。

    刹那间。

    花云曦的语气骤然一冷。

    “徐家胆敢对我玉树阁紫金供奉暗下杀手,今日之后,青苍郡再无徐家!”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

    就是通知!

    我通知你,今天要灭了你家!

    徐风行面色顿时大变,连忙求助的看向灵霄真人,灵霄真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害怕,现在的玉树阁还没这么大能耐。

    而此时。

    秦景言又从储物戒中突然丢出了什么东西,厉声叱喝道。

    “灵霄狗贼,于老狗,你们身为武院长老,竟敢私放囚徒,暗中授意截杀于我。”

    “这笔帐,又该如何清算?!”

    人头。

    秦景言丢出来的正是徐怀和汪星辰的人头!

    于封庭面色大变,徐风行更是气的满脸通红,瞬间落到地上,抱起徐怀的人头仰天长啸。

    “我儿,我的儿啊!”

    “灵霄真人,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们是听你命令截杀秦景言,为什么他们都死了啊!”

    此话一出。

    灵霄真人的脸色宛如猪肝一样,刚要呵斥让他闭嘴,就见柳清漪已经御风而起,浑身上下剑气大作。

    “灵霄真人枉为人师,不顾武院门规,暗中截杀门中弟子,此罪当诛!”

    “本座柳清漪,当秉公执法,取其狗命,护我武院之威!”

    “杀!”

    双腿微微交错,展示着柔美的曲线,性感无比,让人目不转睛,沉醉其中。

    虽然打职业以来,扩张了英雄池,但诺手依旧是他的最爱和最拿手的英雄。

    因为她和胖子想的差不多,如果能避开顾泽他们战队,拿个亚军,轻轻松松。

    元瑾眉头轻皱,炼丹药的事情已经进展了一年之久,可是依旧没有任何成效,这件事情已经让父皇愁眉不展,自己也跟着被牵连。

    一阵烟尘升腾,一连串的树木被撞断,就在鹿妖刚刚收起力气之际,一道银光倏尔闪烁而出,直奔鹿妖的脖子而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的陆老爷有些心不在焉,他并没有细细品尝黑松露的味道,而是因为漠都兵要来,所以忧心战事。

    戴明还看见了宁荣荣,她正被数个黑衣男包围着,一脸嫌弃的看着周围的众人。

    上一世的恩情和情感,该还的也都还了,这一世既然来到qg,以谢言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说。

    十几个士兵拿着长剑跟在他们身后,庄若施袖中的金针蓄意待发,秦闻邀目光一刻都未曾从不远处的城门离开。

    甄沐临轻轻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覆在她肌如凝脂肤如白雪的脸颊上,温柔的抚了抚。

    王队长心理再次咯噔一跳,在他的印象中,同样的话,皇甫清幽从来不重复第二遍,这一次,恐怕赵家那边发生的事,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咱们一家人要是都走了,他们把咱们家房子拆了那该怎么办?”许父无比担忧地说道。

    说着,她就接了,苏俏雪很敏感,一听就听到了电话那端男人压抑的低喘声,还有苏亦然略显急促的俄呼吸,她嗤笑一声,看来苏亦然又是在跟哪个老男人鬼混呢,准备用身体卖钱,给她和妈妈花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的楚诚脸不红心不跳,并没有因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这句话而表情变化多少。

    余晚现在才明白自己一直拿苏澄当朋友的,很怕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其实就算楚媚不教楚诚,楚诚也能够买到一些合适的年货。因为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整天不停歇的话匣子呢!天知道这妞怎么有那么多话的,一说起来当真是滔滔不绝,源源不断,想让她停下来,堪比让太阳从西边而出。

    然而,即使是说出了如此多的缺点,但是爱莉雅却非常非常地羡慕这种可以使用魔法而去到那里的人类,因为--她根本就不懂得这样的魔法。

    “子俞,是我错了!”花泣说话就抽着鼻子,她错了,她真的觉得是自己错了,为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私心,颠倒黑白虽说不上,她用歪曲迷惑的方式,竭力说服子俞不上奏那是事实。

    呵呵,爸爸,还有宫夜擎都是一个样,也不知道苏亦然有哪点好,这么吸引他们。

    经过曹匈介绍之后,熊宇这才了解,这一次药门六支的第一次会晤极为保密,参会的人员全都是药门中人,或者是门中弟子,或者是门中药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