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觉得他们是为了对付我而出现的?”

    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有着疤痕的银发青年沉声道:“富冈义勇这个家伙虽然让人不爽,但是不至于做到这个程度。只是——我们需要确认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个和鬼一样的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鬼?”

    闻言,富冈义勇松开了手,眼看着优夏差点摔在地上,又急忙一捞。

    柱们:“……”

    “噗——哈哈哈哈哈,富冈你这样的行为也实在是太可笑了。”

    毫不留情大笑的是音柱宇髄天元,他的装扮过于另类,加上不合时宜的行为,让其他柱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像是察觉不到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宇髄天元对着不远处的主公点了点头,便站直了身体双手环胸:“富冈啊,你该不会才发现你身边这个女孩子是鬼吧?说起来刚刚蝴蝶没有攻击她,估计也是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富冈义勇脸上露出了些许困恼的神色,迎上优夏一脸的茫然,他干脆伸手将女孩子给护在了怀中。

    “优夏她不是鬼。”

    “是不是只要试试看就知道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手中的刀出鞘,身影自原地消失,骤然出现在了富冈义勇的面前。那双眼睛冷冷的俯视着护着女孩子的富冈义勇,冷笑一声。

    “富冈,作为鬼杀队的一员,你难道要保护一个鬼?”

    “她不是。”

    不死川实弥:“既然不是那你担心什么?”

    说着,他将连同少年和抱在怀里的鬼拎起,几个起跳落到了附近的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其他几个柱都沉默了。

    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富冈义勇一个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原本护着的女孩子一个翻滚撞在了一边的树上。

    “唔,好痛。”

    优夏的意识有片刻的空白,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直接撞在了树上。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她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

    富冈义勇被人反手给按住动弹不得,在他的身前站着一开始的那个凶神恶煞的青年,而她自己的前面则是站满了一排所谓的柱。

    优夏有点懵,她是确认了没有安全威胁的时候稍微冥想了一会儿,怎么这么片刻的时间,她就变成了这种任人宰割的境地了。

    其实对于前世的记忆,她还是没有那么清晰,除了记得她自己曾是谁,有着怎么样的使命,再更多的部分也是要接触相关事物才可以想起来的。

    只不过任凭她再厉害,也没有办法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给找出来。之所以有了这个判断,无非是之前和上弦交手的时候,就明白了那个鬼的厉害,这种强大的存在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制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继国缘一至少也是几十年前的人,而几十年后那些曾经开了斑纹的同伴还有几个可以活下来呢?至少这些柱不是她知道的那些人。

    “喂,鬼。”

    鬼?这是在喊她?

    在她迟疑间,一把刀刃刺向了她的心脏,她反射性的避过了这一击。

    “你是柱吧?这么草菅人命?”

    不死川实弥露出了牙齿:“人命?你可是鬼啊……就算你将鬼的气息隐藏得再好,你也瞒不过我们这些斩鬼之人。”

    鬼?

    优夏一边思考着,一边躲开了来自于风柱的攻击,为了可以快速恢复正常状态,她才会选择冥想。冥想过后,原本因为强行使用日之呼吸法的后遗症,这会儿已经渐渐的消散。从她躲避的动作就可以看得出,由原先的僵硬变得极为灵活。

    很快恢复了状态,她单手握住了不死川实弥的刀刃,而后不顾刀刃刺进手里的痛楚,用力握着对方的刀刃直接连人带刀的给扔了出去。

    “阿拉?”

    富冈义勇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被扔出去,觉得这一幕和刚刚他被对方拎下来是何其的相似。他确信优夏之前在走神,应该不至于复制一样的行为,也因此他才会觉得对方的行为十分的充满戏剧性。

    “我不喜欢伤害无辜,可是也不喜欢被人给冤枉。鬼?”

    优夏一拳砸在了身边的树上,看着它慢慢的倒下来,才看向了众人:“现在谁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蝴蝶忍露出了笑容:“宇髄先生,你要不要说明一下?毕竟是你先开口的。”

    “哼,别说你们感觉不到……她身上可完全没有人类的气息。”

    人类?

    优夏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只有灵魂。

    阿房宫中,大秦公主正平躺在地上。

    “陛下,需要我去查查看怎么回事吗?”

    “爱卿,这件事朕自会处理。”

    李书文对于所谓的公主一直持否认态度,因为就算知道这人陷入了沉睡,他也完全没有担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