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一件事要成功,少不了各个?方面的支撑,我还要感谢砚书和你的鼎力相助啊。”

    “哪里的话,我是晚辈,还有好多要向您学习的地方。”

    “年纪轻轻,能把这么一个?大型峰会?的甜点供应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两人谈到热烈处,棠初笑着举杯敬宗荣,两人一饮而尽。

    那群人被冷落在旁边,倾耳听着,才知道原来棠初并不是一介小小服务生,而是全会?场的甜点供应商。

    换言之,几乎等于一个?不大不小的资本代表。

    那些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好看了,棠初努力压着唇角不笑出来。

    镇定,镇定,她现?在要向陆砚书学习他的面白心黑。

    只有徐相宜,似乎依旧拉不下?脸,待宗荣一走开,又酸又试探着问:“就只供应甜点的话,也没多少利润吧。还要跟三?天,怪累的,也不知道这一场会?下?来能挣几个?钱啊?”

    棠初现?在懂得和气生财,脸上笑盈盈的:“能挣三?千万,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幸福,千万要健康。”

    徐相宜:“……”

    同门:“……”

    那群同门走开后,棠初依旧站在原地,沉浸在自己的厚黑学初试告捷的沾沾自喜中。

    忽然,一道人形阴影从?侧面打下?来。

    转头,是陆砚书。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与?她并肩站在长桌前?,侧眸看她,语调玩味:“陆哥?”

    “……”

    他居然听到了。

    棠初为刚才口嗨而脸有点红,但胜在嘴硬:“怎么了?”

    她们都能叫一声师兄,她就不能叫一声哥?

    陆砚书抬手,落到她裸露的背脊上,指腹顺着脊椎缓缓往下?摩擦:“怎么不直接叫我哥哥?”

    “哎!你动手动脚就好好动手动脚,瞎说?什么胡话。”

    棠初拨开他的手,轻飘飘地从?他面前?走开。

    头一昂,像只孔雀。

    宴会?中途,棠初去了趟卫生间。

    刚一进隔间关上门,就听到旁边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洗手池水龙头拧开的哗哗声,夹杂着一些熟悉的声音。

    “我就说?来参加峰会?一定能见到陆师兄吧,你们还说?什么院庆,那种场合他都不去的。”

    “还好没白来一趟,不浪费我辛辛苦苦磨了我们总经理两周。”

    “毕业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觉得陆师兄真的太有魅力了!唉,我可能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智性?恋。”

    外面的清楚地传进了隔间,棠初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

    智性?恋个?鬼,把陆砚书那张脸换成猪头,看你还恋不恋?

    她不想跟那些人打照面,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但偏偏,那几个?人一时半会?也没有离去。

    棠初只得待在隔间里,听师门那几个?女生讨论开始讨论起晚上的师门聚餐了,说?要多灌陆师兄一些酒。

    “师兄他现?在人脉广,而且权力也大。”

    “对,我之前?看新?闻,他已经进海兴董事会?,是股东之一了。”

    “要是像在学校时一样,业务上也能帮帮忙就好了。”

    与?学校不同,一旦步入社会?,会?发现?人的地位仿佛一夜之间天差地别。

    像陆砚书这样的人,不是想搭话就能搭上话的了。

    “那今晚聚餐不正?是个?好机会??”

    “对,把他灌醉。”

    “怎么,然后拖到你床上去?”

    “什么呀,我想的是跟他谈谈合约,要是给我们公司拉来海兴这样的合作方,我的年终奖想都不敢想。”

    “哎哟,你要是能把人家弄上床,还在意?什么年终奖,那才几个?小钱?”

    “嘻嘻嘻嘻嘻……”

    那群人离开后,棠初从?隔间出去,来到洗手台前?。

    打开水龙头不急不缓地洗手,一抬头,对上镜子里面愤愤的瞳仁。

    师门聚会?定的是晚上七点。

    六点四十,陆砚书打开房门。

    却见棠初站在外面。

    身上是那套潋滟的晚礼服,在走廊的暖光下?,腰姿更显得婀娜。

    棠初没等陆砚书开口,直接进了他的房间,转身将他推到门上。

    砰地一声,门关上。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陆砚书先是怔愣了一秒,下?意?识托住她的细腰。

    棠初抬手扯他的领口,两颗扣子很快被扯开了,露出深刻的锁骨。

    陆砚书刚想拿住她的手腕,手机就响了。

    他又松手去接电话。

    对面是助理徐进,专程来提醒他:“陆总,您的师门聚餐时间快到了。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了。”

    陆砚书:“嗯,我知道了,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