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谁会对别人的兴趣爱好做出限制呢像我,我觉得我们是朋友,那你看什么,不管是小猪佩奇还是喜羊羊,我都觉得很棒啊——我们一起看猫和老鼠吧,我也很喜欢看这个。”

    任寒秋说着,看着她的脚:“我去给你拿双拖鞋,地上凉。”

    他甚至想把她抱过去,如果是只猫他可能会做,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娉婷的女孩。

    “好哦,谢谢你。”叶听雨一边回答,一边响起任寒秋的话,现在储星辰对她的态度确实很像把她当成宠物啊。

    救命,不可以!

    谁会跟宠物谈恋爱啊!

    任寒秋拿了一双他的拖鞋,是冬天穿的款式,白色的鞋子,毛茸茸,和她作为猫的时候的颜色很像。

    不对,不像,不如她的白,也不如她的顺滑

    该死,他在想些什么?

    叶听雨自己回到了沙发上坐下,她很想直接把腿盘起来,像是当猫的时候一样,但是以人的身体在别人家做这样的动作显然不礼貌,她选择克制。

    任寒秋刚好拿过了拖鞋,叶听雨想着自己刚才光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的,她想问问任寒秋能不能让她先洗一下脚再穿上,就看到任寒秋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而后一手拿起了她的脚,他温热的掌心托着她的脚底,在她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双眼中,任寒秋无比郑重的给她穿上了拖鞋。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伺候”过,叶听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是正常。

    到第二只的时候,她想挣扎,抽回自己的脚,任寒秋却悄悄加大了力道。

    她没有抽回去,于是相似的一幕再次在她的面前上演,她甚至能感觉到到任寒秋呼出的热气打在了她的脚背。

    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听雨内心疯狂哀嚎,任寒秋是有什么怪癖吗啊啊啊啊啊!!!!

    她看不到的地方,低着头的任寒秋看到了他手中的她的脚背突然冒起了一层浅浅的粉。

    脚趾蜷缩了一下,似乎很是无措。

    他深呼吸一口,面不改色的给她穿好鞋子。

    他妈的,他怎么又有反应了。

    他自裁谢罪吧。

    任寒秋坐在了她的旁边,他的面容冷峻,翘着一条腿,微微拧起了眉,一幅生人勿近的表情。

    叶听雨想,任寒秋还是那个任寒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怪癖呢哈哈,他只是还没有从她是一只猫这种事情上回过神来而已哈哈,人类伺候小猫咪是理所当然的哈哈

    哈屁啊,任寒秋为什么不洗手啊!

    叶听雨内心七上八下,看着一脸冷静毫不在意的任寒秋,她又不好意思出声提醒。

    好奇怪,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刚才看得津津有味的猫和老鼠根本看不进去,叶听雨疯狂的想磨爪子,但是她现在不是一只猫。

    呜呜呜,她第一次怀恋做一只猫,发泄情绪的方法自然又理所应当。

    事实上任寒秋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他们的距离不远,中间也就隔了一座,他能感受得到她时不时就投在他身上的目光。

    这些目光让他浑身紧绷,他暗自将交叠的腿扣得更紧了一些,怕他发现什么异常。

    一股名为心虚的情绪让他十分的羞耻,羞耻感仿佛绞刑架下燃烧的火,而他正在里面被当众炙烤,审判着他的无耻。

    太糟糕了,这个感觉。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默的氛围在蔓延,突然,敲门声响起。

    想到是储星辰到了,任寒秋便立刻起身去开门。

    “她呢?”任寒秋打开门后,储星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个字。

    “在这——”任寒秋说着,先一步让开了身子,让储星辰能看到叶听雨所在的位置。

    却只看到了地上的一件白色衬衫,以及在里面乱动正在寻找出口逃离衬衫钳制的白色狮子猫。

    任寒秋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

    储星辰没有看到。

    叶听雨真的要破防了。

    为什么!她还来不及让储星辰看看她作为人的样子,还来不及跟储星辰接触一下发展一下感情,她就变回了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任寒秋宽大的衬衫里钻了半天,没有钻出来,烦躁的她开始光明正大的用他的衬衫磨着爪子。

    她留了手,没有损坏,很快,她就被从里面提了出来。

    任寒秋在将她提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衬衫下的黑色的

    他的贴身衣物。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她刚刚是怎么穿的,这让他从脖颈到耳朵都升起一股热气。

    他赶紧将衣服卷了起来,没让随之而来的储星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