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时起?身,忽地弯腰,没了之前谈正事?的模样,懒散的语气,“就陪我一天啊?”

    “……”

    没等她说?话,南颂时弯了弯唇,直起?身子,“也行,我可能回来的晚,昨晚睡的晚,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接了雪豆回到?家里,盛漫给小狗狗喂了吃的,而后去?到?客厅里,拿手机给张非静记者所在的报社拨了电话。

    接电话的另一位记者说?,今日张记者休息,盛漫跟她说?明天想约下张记者,有?点事?情和她谈。

    电话里以为是张记者采访过的人,于是答应了。

    第?二天等来到?报社,才得知张记者今天被临时派到?临城一个发生山体?滑坡的事?故现场,去?做采访。

    盛漫没有?见到?人,去?奶茶店的路上打开新闻,搜了下事?故的情况,所幸村子里没有?人伤亡,做了安全?预警转移。

    盛漫回到?奶茶店里,看见网上有?自发为村民?捐款的途径,她捐款后,想了想又联系一辆物资车。

    联系过受灾当地负责人,中午时盛漫以奶茶店的名义随车去?了临城。

    路上给南颂时发了消息,随后他打来电话。

    “已经走了?”男人声音低沉。

    “嗯。”盛漫知道?他公司这?几日忙,温声说?:“你放心,我只是去?送物资,不去?危险的地方,到?了地方我给你回电话。”

    她不确定能否遇见张非静记者,电话里没有?讲太?多。

    另一边南颂时站在会?议室门外,身边有?职员出来有?事?找他。

    南颂时接过文件,看向职员,“帮我租一辆越野车,开完会?要用。”

    去?临城的路上,盛漫和司机了解了下那边灾情的情况,司机有?同事?也去?了那边,听说?路上还带上车子坏掉的青泽报社的记者。

    盛漫一听,跟司机要了同事?的电话。

    车子开到?小镇,把食物物资交给当地收管捐赠的负责人,盛漫得空时给那个司机打了电话,打听到?了报社工作人员今晚住的旅店。

    盛漫到?了旅店,给南颂时发了安全?到?达的信息,跟前台办理开放登记时,她看见从外面拎着一桶泡面进旅店的女人。

    女人穿着工装,身上一股风尘仆仆,看样子是刚做完报道?回来休息的。

    她目光一怔,走了过去?,“请问,您是张非静记者吗?”

    “我是。”张非静点头,“你认识我?”

    盛漫抿了抿唇,“我有?一个朋友认识张记者您,可以占用您点时间吗?我想跟您聊点事?。”

    张非静打量一眼盛漫,见她神色严肃,又是一个年轻女孩子,便?答应了,“那你到?我房间来吧。”

    盛漫跟着这?位年纪三?十几岁的女人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间,进屋时注意到?女人放在桌上的手机,屏保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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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笑问:“这?是您女儿吗?”

    “嗯,六岁了。”

    “真可爱。”

    “谢谢。”张非静烧上热水,随口问:“你朋友是哪位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盛漫声音平和地说?:“我是南颂时的女朋友。”

    张非静神色一顿。

    “今天找你,是想问一下当年滑雪事?故的事?。”

    盛漫盯着女人脸上的表情,继续说?:“想跟您确认一下,那时候,是他翻译错了吗?”

    张非静动了动唇,瞥开视线,“你是看见我发的微博了吧,我只是替他澄清一下,是不是翻译错了我不清楚的。”

    “我没在场。”女人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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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漫看着女人手微抖着撕开泡面纸,又开口:“那我重问一下,张记者您那时候有?没有?……”

    “说?错了位置。”

    房间里沉默片刻。

    “抱歉,我想休息了。”张非静低头说?。

    盛漫望着她,点了下头,“好,我不会?耽误您休息,只是我还要说?一句。”

    她目光平静而温和,语气认真:“我不是来指责,或者埋怨张记者您的。”

    话音落,张非静抬起?眼,眼神里透着微微的复杂,眸光波动。

    回到?自己房间里,盛漫坐在床上,看了眼手机,可能是这?里信号不好,南颂时回复的消息,隔了一小时后收到?的。

    房间里开着一盏台灯,她目光平静地随意落在地板上某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出了房间,去?一楼前台要了一页笔记纸和笔,回房间写了封信。

    信纸折好,她来到?张非静的房门前,敲了两下门。

    把信放在了门口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