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
回到两个小时前，哥谭某个酒吧。
克拉克和布鲁斯坐在有些陈旧的吧台上，看着乐队激情四射的演出。
最终，布鲁斯还是听了阿福的建议，问了克拉克想去哪里。
克拉克自然说客随主便，布鲁斯却坚持让克拉克选，二人反复推脱了几次，克拉克一急，直接脱口而出：“酒吧！哥谭最具特色的酒吧！”
于是，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这家酒吧不错，你怎么发现的？”克拉克举杯敬布鲁斯。
布鲁斯笑了笑：“秘密~！”
作为蝙蝠侠，他有时需要在哥谭底层卧底，以便获取各种信息。而这里，就是他在伪装成小混混“火柴.马龙”时发现的。
这间酒吧虽然不是很高档奢华，但在哥谭平民中的名气很高，无论是氛围、食物、美酒，还是乐队驻唱，都很完美。
由于二人都是上流名人，所以他们来着前，都做了小小的伪装——
二人换上了水管工的衣服，一红一蓝的牛仔背带裤，头发故意揉成了一团草，脸上抹灰，嘴巴上贴着两撇八字胡，很像现实版的超级玛丽兄弟。
二人装扮完看到对方的形象时，都没忍住笑了好久。
二人到酒吧后，点了这里最有名却很便宜的自酿酒，又点了几份小零食，便一边喝酒一边看乐队演出。
突然，克拉克揽着布鲁斯的肩膀，十分社会人地笑了：“很好，布鲁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兄弟了！”
“咳咳咳。”布鲁斯被呛到了：“咳咳，你说什么？”
说实话，布鲁斯被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克拉克吓到了，但更多的却是惊奇。
他很好奇克拉克为什么会有这一面，一个人的过去决定性格，而克拉克现在表现的一面，完全不符合他过去的经历。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在四处流浪过？不，克拉克的过去清晰明了，并没有缺失的一块儿……
克拉克还在向布鲁斯诉说自己的观点：“之前我们见过几面，还算谈得来，那时你只能算我的普通朋友。我同意去你家做客，说明你成了我的好朋友。但只一起逛过吧喝过酒（打过架），我们才算是兄弟！”
说完，克拉克把一杯酒塞进布鲁斯手里，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
“来，干！为了兄弟！”
“……”布鲁斯。
好吧，兄弟就兄弟，最起码比起朋友、好朋友，离恋人更近了一步。这样，今天的约会也是成功的吧？
“对了，托尼也是我兄弟！”克拉克又说。还有前世的损友们，都是他兄弟。
“……”布鲁斯。
……
之后，二人玩得很开心，又是在舞池里跳舞，又是参加酒吧飞镖大赛。
飞镖大赛中，布鲁斯本想隐藏实力，但因为克拉克一句“我相信你，你可以的”，他最终成了当晚的飞镖王，赢得了今晚所有酒免费的奖劵。
虽然他不需要，但看着克拉克开怀大笑，又是口哨又是欢呼的样子，布鲁斯便高举奖券，也开怀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克拉克喝了口酒，看着舞池里随意晃着的人们，突然有种时光错乱、恍然间回到前世的感觉。
他一个人时，更喜欢宅在实验室，前世今生皆是如此。
但在前世，他从学生时代起就混在一起的损友们便打着“防止他长蘑菇”的旗号，经常拉他去酒吧。
这一世，作为克拉克他依然热爱学习，但在欧美爱学习等于书呆子，并不受欢迎，所以他学生时代也没几个朋友，后来他就毕业了，开公司了。
而会拉他去酒吧的朋友，托尼是第一个，现在布鲁斯成了第二个。
托尼带他去的酒吧都十分奢华，完全是上流社会的品味。
而布鲁斯带他来的这间酒吧，更普通、更像他前世和损友们一起去的那家，于是在这迷蒙的音乐和氛围中，他便产生了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克拉克一口喝完一杯酒，猛地起身走向舞台，他抢过麦克风，开始唱一首前世的歌，一首讲述乡愁的歌。
一直在关注克拉克的布鲁斯挑了挑眉，显然十分期待这份惊喜。
他端着酒，认真地听克拉克唱歌，克拉克的歌神很好听，音律舒缓而美妙，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原本热闹的酒吧渐渐随着克拉克的歌声而安静下来，静静地听他唱歌，控制舞台效果的人甚至特意调暗了舞台光，配合这首歌的氛围。
幽暗的光线下，克拉克的身影显得模糊而朦胧，让布鲁斯看不清他的样子，布鲁斯突然就有些心慌，仿佛自己和克拉克隔了很远，仿佛对方随时可能消失……
布鲁斯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了，他不由得走上舞台，牢牢抓住了克拉克的肩膀，才稍微安心下来。
“你唱的是中文歌？”布鲁斯虽然学过一点中文，但却并不精通到能听懂一首诗一样的中文歌。
“随便唱的。”克拉克摇摇头，都怪今晚的氛围太好，让他有些胡思乱想。
“歌很忧伤，你…为什么伤心？”布鲁斯小心地看着克拉克。
“只是唱别人的歌而已，我哪有什么伤心的？”克拉克摇摇头，给了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
布鲁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也笑了。
既然克拉克不愿说，他就等到他愿意说的那天。
他又看到了克拉克不同的一面，又了解了克拉克一点。但越是了解克拉克，越感觉对方像一个复杂的谜团。他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又害怕解开。
不过现在不少解谜的时候，现在应该让克拉克忘了不开心。
布鲁斯从克拉克手中拿过话筒，对他笑了笑：“我来唱一首开心的歌吧。”
说着布鲁斯便唱了起来，这首歌的旋律十分欢快激昂，动感十足，顿时嗨翻全场。
“！！！”克拉克震惊了，他实在想不到布鲁斯会唱这样的歌。
但是震惊过后，克拉克就再次跳入舞池，跟着人群一起狂欢起来。
******
两个小时后，二人带着一身酒气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韦恩庄园。
克拉克笑着和布鲁斯和阿福告辞，回了卧室。
“约会还顺利吗？”阿福问自家老爷。
“嗯，克拉克和我都很开心。”
“但是？”阿福疑惑地看着表情严肃的布鲁斯。
“但是我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全部的克拉克。”布鲁斯叹气。
“没人可能一开始就完全了解一个人。”阿福用过来人的语气道：“在相处过程中一点点了解对方，难道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吗？”
想到克拉克今天的不同，布鲁斯不由笑了，随即他咳嗽一声，继续道：“克拉克身上应该有个大秘密。”
“可以理解，不这样怎么能成为老爷您的灵魂伴侣呢？”阿福说的有理有据：“但这世上，显然没人的秘密能和老爷您的秘密相提并论呢！您准备何时让克拉克少爷了解您夜晚的另一面？”
“咳，我该夜巡了。”布鲁斯脸色一肃，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常胜将军阿福微笑着目送自家老爷离（逃）开（走）。
******
刚开始夜巡，蝙蝠侠就收到了戈登的求助。
小丑遇到了袭击，确切的说，应该是折磨，他的小巴、四肢、肋骨和脊柱都被折断，未来只能当一个瘫痪。
蝙蝠侠赶去阿卡姆的途中，发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战衣、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和戈登给他的监控照片是同一个人。
蝙蝠侠拦住对方：“站住！你是什么人？”
雷蒙看着蝙蝠侠，皱了皱眉。
他知道蝙蝠侠，对方是哥谭的超级英雄，而神使大人似乎很喜欢这群超级英雄，甚至要和他们组建一个联盟。但他不知道对方是觊觎自家神使的布鲁斯韦恩。
所以，雷蒙对蝙蝠侠还是很客气的：“你好，蝙蝠侠，你可以叫我神仆。”
他发现地球人都喜欢起称号，神使大人是“超人”，当然也有人叫神使大人“人间之神”、“太阳之子”，多么符合神使大人的称号啊！
所以入乡随俗，他也该有个暗中行动时的称号。
“神仆？”蝙蝠侠皱眉，他从未听过这号人物：“你为什么袭击小丑？”
“袭击小丑需要理由吗？”雷蒙冷笑：“我在为神扫清世间的蛀虫！”
布鲁斯皱眉，对方给他的感觉像一个铁血战士，又像一个狂信徒，而两者都不好对付。
“你应该去警局自首。”布鲁斯冷冷地命令道。
“呵呵，我如果不去呢？”雷蒙眯着眼看向蝙蝠侠，这世上除了神使大人，没人能命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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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两个小时前，哥谭某个酒吧。
克拉克和布鲁斯坐在有些陈旧的吧台上，看着乐队激情四射的演出。
最终，布鲁斯还是听了阿福的建议，问了克拉克想去哪里。
克拉克自然说客随主便，布鲁斯却坚持让克拉克选，二人反复推脱了几次，克拉克一急，直接脱口而出：“酒吧！哥谭最具特色的酒吧！”
于是，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这家酒吧不错，你怎么发现的？”克拉克举杯敬布鲁斯。
布鲁斯笑了笑：“秘密~！”
作为蝙蝠侠，他有时需要在哥谭底层卧底，以便获取各种信息。而这里，就是他在伪装成小混混“火柴.马龙”时发现的。
这间酒吧虽然不是很高档奢华，但在哥谭平民中的名气很高，无论是氛围、食物、美酒，还是乐队驻唱，都很完美。
由于二人都是上流名人，所以他们来着前，都做了小小的伪装——
二人换上了水管工的衣服，一红一蓝的牛仔背带裤，头发故意揉成了一团草，脸上抹灰，嘴巴上贴着两撇八字胡，很像现实版的超级玛丽兄弟。
二人装扮完看到对方的形象时，都没忍住笑了好久。
二人到酒吧后，点了这里最有名却很便宜的自酿酒，又点了几份小零食，便一边喝酒一边看乐队演出。
突然，克拉克揽着布鲁斯的肩膀，十分社会人地笑了：“很好，布鲁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兄弟了！”
“咳咳咳。”布鲁斯被呛到了：“咳咳，你说什么？”
说实话，布鲁斯被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克拉克吓到了，但更多的却是惊奇。
他很好奇克拉克为什么会有这一面，一个人的过去决定性格，而克拉克现在表现的一面，完全不符合他过去的经历。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在四处流浪过？不，克拉克的过去清晰明了，并没有缺失的一块儿……
克拉克还在向布鲁斯诉说自己的观点：“之前我们见过几面，还算谈得来，那时你只能算我的普通朋友。我同意去你家做客，说明你成了我的好朋友。但只一起逛过吧喝过酒（打过架），我们才算是兄弟！”
说完，克拉克把一杯酒塞进布鲁斯手里，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
“来，干！为了兄弟！”
“……”布鲁斯。
好吧，兄弟就兄弟，最起码比起朋友、好朋友，离恋人更近了一步。这样，今天的约会也是成功的吧？
“对了，托尼也是我兄弟！”克拉克又说。还有前世的损友们，都是他兄弟。
“……”布鲁斯。
……
之后，二人玩得很开心，又是在舞池里跳舞，又是参加酒吧飞镖大赛。
飞镖大赛中，布鲁斯本想隐藏实力，但因为克拉克一句“我相信你，你可以的”，他最终成了当晚的飞镖王，赢得了今晚所有酒免费的奖劵。
虽然他不需要，但看着克拉克开怀大笑，又是口哨又是欢呼的样子，布鲁斯便高举奖券，也开怀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克拉克喝了口酒，看着舞池里随意晃着的人们，突然有种时光错乱、恍然间回到前世的感觉。
他一个人时，更喜欢宅在实验室，前世今生皆是如此。
但在前世，他从学生时代起就混在一起的损友们便打着“防止他长蘑菇”的旗号，经常拉他去酒吧。
这一世，作为克拉克他依然热爱学习，但在欧美爱学习等于书呆子，并不受欢迎，所以他学生时代也没几个朋友，后来他就毕业了，开公司了。
而会拉他去酒吧的朋友，托尼是第一个，现在布鲁斯成了第二个。
托尼带他去的酒吧都十分奢华，完全是上流社会的品味。
而布鲁斯带他来的这间酒吧，更普通、更像他前世和损友们一起去的那家，于是在这迷蒙的音乐和氛围中，他便产生了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克拉克一口喝完一杯酒，猛地起身走向舞台，他抢过麦克风，开始唱一首前世的歌，一首讲述乡愁的歌。
一直在关注克拉克的布鲁斯挑了挑眉，显然十分期待这份惊喜。
他端着酒，认真地听克拉克唱歌，克拉克的歌神很好听，音律舒缓而美妙，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原本热闹的酒吧渐渐随着克拉克的歌声而安静下来，静静地听他唱歌，控制舞台效果的人甚至特意调暗了舞台光，配合这首歌的氛围。
幽暗的光线下，克拉克的身影显得模糊而朦胧，让布鲁斯看不清他的样子，布鲁斯突然就有些心慌，仿佛自己和克拉克隔了很远，仿佛对方随时可能消失……
布鲁斯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了，他不由得走上舞台，牢牢抓住了克拉克的肩膀，才稍微安心下来。
“你唱的是中文歌？”布鲁斯虽然学过一点中文，但却并不精通到能听懂一首诗一样的中文歌。
“随便唱的。”克拉克摇摇头，都怪今晚的氛围太好，让他有些胡思乱想。
“歌很忧伤，你…为什么伤心？”布鲁斯小心地看着克拉克。
“只是唱别人的歌而已，我哪有什么伤心的？”克拉克摇摇头，给了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
布鲁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也笑了。
既然克拉克不愿说，他就等到他愿意说的那天。
他又看到了克拉克不同的一面，又了解了克拉克一点。但越是了解克拉克，越感觉对方像一个复杂的谜团。他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又害怕解开。
不过现在不少解谜的时候，现在应该让克拉克忘了不开心。
布鲁斯从克拉克手中拿过话筒，对他笑了笑：“我来唱一首开心的歌吧。”
说着布鲁斯便唱了起来，这首歌的旋律十分欢快激昂，动感十足，顿时嗨翻全场。
“！！！”克拉克震惊了，他实在想不到布鲁斯会唱这样的歌。
但是震惊过后，克拉克就再次跳入舞池，跟着人群一起狂欢起来。
******
两个小时后，二人带着一身酒气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韦恩庄园。
克拉克笑着和布鲁斯和阿福告辞，回了卧室。
“约会还顺利吗？”阿福问自家老爷。
“嗯，克拉克和我都很开心。”
“但是？”阿福疑惑地看着表情严肃的布鲁斯。
“但是我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全部的克拉克。”布鲁斯叹气。
“没人可能一开始就完全了解一个人。”阿福用过来人的语气道：“在相处过程中一点点了解对方，难道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吗？”
想到克拉克今天的不同，布鲁斯不由笑了，随即他咳嗽一声，继续道：“克拉克身上应该有个大秘密。”
“可以理解，不这样怎么能成为老爷您的灵魂伴侣呢？”阿福说的有理有据：“但这世上，显然没人的秘密能和老爷您的秘密相提并论呢！您准备何时让克拉克少爷了解您夜晚的另一面？”
“咳，我该夜巡了。”布鲁斯脸色一肃，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常胜将军阿福微笑着目送自家老爷离（逃）开（走）。
******
刚开始夜巡，蝙蝠侠就收到了戈登的求助。
小丑遇到了袭击，确切的说，应该是折磨，他的小巴、四肢、肋骨和脊柱都被折断，未来只能当一个瘫痪。
蝙蝠侠赶去阿卡姆的途中，发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战衣、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和戈登给他的监控照片是同一个人。
蝙蝠侠拦住对方：“站住！你是什么人？”
雷蒙看着蝙蝠侠，皱了皱眉。
他知道蝙蝠侠，对方是哥谭的超级英雄，而神使大人似乎很喜欢这群超级英雄，甚至要和他们组建一个联盟。但他不知道对方是觊觎自家神使的布鲁斯韦恩。
所以，雷蒙对蝙蝠侠还是很客气的：“你好，蝙蝠侠，你可以叫我神仆。”
他发现地球人都喜欢起称号，神使大人是“超人”，当然也有人叫神使大人“人间之神”、“太阳之子”，多么符合神使大人的称号啊！
所以入乡随俗，他也该有个暗中行动时的称号。
“神仆？”蝙蝠侠皱眉，他从未听过这号人物：“你为什么袭击小丑？”
“袭击小丑需要理由吗？”雷蒙冷笑：“我在为神扫清世间的蛀虫！”
布鲁斯皱眉，对方给他的感觉像一个铁血战士，又像一个狂信徒，而两者都不好对付。
“你应该去警局自首。”布鲁斯冷冷地命令道。
“呵呵，我如果不去呢？”雷蒙眯着眼看向蝙蝠侠，这世上除了神使大人，没人能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