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那次事故中牺牲的,还有你的父亲,那个时候身为圣王陛下侍卫的首席长官,你的父亲。”

    “什么?”查尔汉的心跳加速了起来,“母亲,母亲告诉我,父亲是在保护圣王陛下的情况下,关荣的牺牲的。”却不知,故事的背后,却是这样的情景,圣王陛下待他和母亲极好,也非常的关照,让他受了最好的教育,给予他最高的荣耀。

    他是罗斯兰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上尉。

    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故事。

    “这件事情,是圣王陛下逝世前告诉我的,伟大的圣王陛下,似乎已经预料到,咱们国家和平的背后那股蠢蠢欲动的野心。但是其实,飞机事故中,咱们的年轻的王后和英勇的侍卫,并没有牺牲。”

    “您的意思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

    “是的,你的父亲,在那时还活着,因为那时的往后,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查尔汉的心猛烈的跳动,他知道陛下此刻的话意味着什么,按照国家继承制度,那么,王后肚子里的孩子,无论男女,应该是圣王陛下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陛下此时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那他的意思是……他的意思是……

    “圣王陛下交代,如果国家在寡人沉睡之前,还处于稳定状态,那么,罗斯兰国的继承子嗣里,再也没有那个孩子的后代。”因为那个孩子,在他继承王位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资格,如果有资格的,是他的孩子,也就是圣王陛下和王后的孙子或者孙女。

    “但是如果,在寡人沉睡之前,国家的政权乱了,那么,找出那个有继承权的孩子,因为……乱世磨英雄,罗斯兰国,需要改造了。”因为说的太急,国王赛德,又吐出了鲜血。

    “陛下,您……请您休息。”

    “不,查尔汉,听寡人把话说完。”国王赛德继续道,“去……去找你的父亲,去找出那个比任何人都有继承权的孩子,国家……咱们的国家不能毁灭,外面的群残狼的野心不能让让们如意。”

    “可是陛下您……”

    “查尔汉……听……听我说,那个孩子的身上,身上……”扑哧……因为心急,国王赛德再一次吐血了。

    “陛下……”

    国王赛德挥手阻止查尔汉的担忧:“国人现在……现在还死不了……尤利……寡人不信寡人的孩子已经死了,尤利……寡人的尤利……不不,查尔汉,你去找你的父亲,和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身上……那个孩子身上,有圣王陛下的圣物,那是罗斯兰国最至高无上的王权。

    查尔汉,这是命令,寡人用王的身份命令你,虽然……虽然寡人不相信寡人的尤利死了,但是,但是寡人向圣王陛下承诺过,罗斯兰不会在寡人的手中走向灭亡。

    查尔汉,去吧,去中国找到你的父亲,去找到圣王和王后的后人,将他带回来……太阳神……我们最信仰的神,他会让他的信徒走向安定和和平的。”

    “臣……”查尔汉单膝跪地,“臣领命。”

    不只是想见自己的亲身父亲,这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关系到人民的安全。

    国乱了,人民就没有家了。

    这个时候,需要理智。

    “来,这是圣王陛下命人打通的暗道,你从这里离开。”王后的画像后面,又是一个暗格。

    如今想来,咱们伟大的圣王陛下,早在一开始,就预料了这个国家的未来,所以,尊贵的王后殿下才没有回来。

    王后的后代,那代表着一个国家新生的力量,王后家族所在的力量也会服从和帮助那个孩子。罗斯兰国,会走向和平的,国王赛德看见了新的希望,犹如他的父亲,圣王陛下的笑容一样。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明白,为什么国王陛下规定,罗斯兰过得子民必须学习中文,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后,他们真正的国王会回来,回来统治这个国家,将他们带向安定和繁荣。

    “陛下,那您呢,臣走了之后,您怎么办?”外面贪图王位的人防不胜防,王宫多数已经被安排了内线,只有少数是自己的人,如果他离开,陛下怎么办?

    “寡人……寡人还死不了。”虽然得了重病,虽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是人越到关键时刻,仿佛想到最为透彻,“尤利,尤利的陵墓刚刚造好,出殡还需要时间,陵墓还要请圣者念经朗诵,追悼会,戴孝期,全国共鸣,都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寡人能拖就拖,查尔汉,务必,请你务必将圣王和王后的子孙还回来,国家……国家拜托你了。”国王赛德低下头,哀默的眸子透着坚决。

    “查尔汉不敢当,查尔汉誓死效忠圣王陛下、效忠罗斯兰国的子民。”

    ……

    中国

    尤利不喜欢东辰云,可以说是非常讨厌东辰云,没有原因,他讨厌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处。

    就像今天,他喜欢穿日本的和服,那种穿在身上没有任何负担的衣服,风吹起的时候,一股夹杂着大自然的凉意,可以感受着世界最真的触觉,这种感觉非常的好。

    但是东辰云却说,在中国,这样的穿着非常的不文雅,不合礼仪。

    “又跟尤利闹别扭了?”云寒昕看着花园里,各坐一边的男人,只能叹气。

    他不懂,这个两个人明明之前也不认识,为何却偏偏不能相处。

    尤利虽然傲,但是却非常自傲,通常他极少搭茬别人,很难想象,他在东辰云的面前,像是一只只会斗气的小狮子。

    东辰云从来都是优雅的,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贵族的礼仪和风度,除了面对云寒昕,但是这会儿,碰了尤利,这个一向冷静、自律的男人也难得的露出骄傲的态度。

    这两个人?

    云寒昕发现,他最近对研究学说很有兴趣。

    第三部 真情 第12章

    两只手端了两杯咖啡,一杯给尤利,一杯给东辰云:“你们两人其实挺像,都……”

    两只名为狮子的男人突然拉长了耳朵,等着云寒昕的评价。

    “都很幼稚。”将咖啡分给男人,云寒昕拿起一把剪刀,在花园里修起了园艺。

    两只竖起的耳朵,松懈了下去,幼稚,这是男人最不喜欢听到的评价,就像可爱一样。

    东辰云瞥了尤利一眼:“亲爱的,你说得对极了,某只的身上还没有退却雏毛。”满意的喝着恋人泡的咖啡,偶尔会泛起孩子气的男人,似乎忘记了,他的恋人泡了不只一杯咖啡。

    “哼。”尤利冷哼了一声,随后掀开和服的下摆,修长的腿笔直的出现在东辰云的面前,“看见没有,这是男人成熟的标志。”尤利极少运动,或者说,他从小的身份便限制了他的圈子,所以他的肤色偏白。

    当然不同于云寒昕的白,他的白是基于一般男人而言的。

    因为,他腿上褐色的毛发,非常的明显。

    扑哧……东辰云笑出声,贵族的礼仪里,在客人面前微笑,是不应该发出声音的,但是东辰云此刻的心情甚好:“看吧,这就是幼稚。”

    片刻,亚力走了进来,在东辰云的身边开口:“主人,纳贝尔先生即将莅临,您该准备出发了。”

    听见纳贝尔三个字,尤利暂时也谨慎了起来,眼光看向东辰云,似乎想开口,让他一起去的意思。

    东辰云朝着亚力挥了挥:“你先去准备。”

    随后身子优雅的站起:“小子,看清楚了,什么叫成熟。”来到云寒昕的身边,挑起蹲在地上人儿的下巴,霸道的在那人的唇上盖上自己的记号,末了,还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唇。

    尤利看着,眼睛一愣,连带着脖子也红了,移开视线,不去看东辰云眼中的嘲笑。

    这个男人,太……太过分了。

    直到东辰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尤利才碎碎念了起来:“东辰云那个混蛋,他……他……云寒昕,你懂不懂反抗,反抗啊……。”气死他了。

    云寒昕只是浅浅的笑着:“为什么要反抗?”

    “你……你……他……他……。”是啊,为什么要反抗,他只是看着东辰云吻云寒昕而已,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在纳贝尔家,东辰云说:谢谢你照顾我爱人。

    他几乎忘记了,他们是恋人。

    “我很享受。”云寒昕慢慢的站了起来,来到刚才东辰云坐过的地方,咖啡杯里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杯口有东辰云喝过的痕迹,云寒昕端起咖啡轻轻地吮了一口。

    尤利完全沉醉在云寒昕祥和的神情中,不可自拔。

    酒吧的办公室里,冢少手里拿的是东辰云和云寒昕的资料。

    密密麻麻的资料,详细的记载着两个人的身份,虽然详细,但是记载着并不是全部,而是众人眼中的那些全部,只记载着该记载的,关于隐密的、或者想深入一点的,就不再有了。

    东辰云——被英国皇室称为最优雅的王子,他的身上流着皇室最珍贵的血脉,同时也是英国商界霸主东辰家族的掌权人,东辰集团的负责人,27岁。

    云寒昕——美国国籍,中国青年作家,被东辰家族的老夫人,也就是上一任英国女王的继承人,后来下嫁于东辰家的英国第一夫人公认的东辰云的恋人。

    在英国的上流社会,他们的恋情是公开的,东辰家族承认了或者英国的王室承认了他们的恋情。

    这个两个本该处于世界顶尖的男人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认识阿利(尤利)。

    冢少相信物以类聚这句话,龙的圈子里都该是龙,而老鼠的圈子里也该是鼠。

    瞧着那个叫云寒昕的青年和阿利(尤利)的关系应该很熟,因为他从阿利(尤利)的眼睛里,看不见他以往的高傲和冷漠。

    尽管他的声音一样冷却,但是,他看得见也听的懂,他声线中的热情,阿利(尤利)很喜欢那个青年。

    阿利,不或者说连阿利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一个身份成谜的人出现在这里,他早该调查清楚的,可是却粗心的没有去调查,是粗心吗?不,不是,那个男人身上洋溢着高高在上和不可一世的气质,他早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的人。

    完美的手没有任何缺陷,即使身陷困境,他的神情,同样高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市井中的人,打从一开始,他的命运就该是顶端的。

    救起他的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他知道酒吧里调戏他的人很多,他在暗中一一记下那些人,他可以帮忙,可以给他更好的一切。

    但是,他没有,因为他想看他眼中的屈服,他想看他的高傲什么时候可以卸下,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有一种人,即使被伤的遍体鳞伤。即使死神站在他的面前,即使知道下一刻会死,他,还是高傲的。

    而阿利,那个被他捡到的人,就是这种人。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助理的声音:“老板,方便进来吗?”

    暗暗收回自己的思绪,冢少整理了情绪:“进来。”

    助理手中拿的是账单:“老板,这是侍者的工资单,但是阿利目前联系不到,他的工资该如何处置?”其实,作为助理,也就是这家酒吧除了老板之外最有权力的人,他是可以随意的处置阿利的工资的。

    但是他是个聪明的人,他看得出阿利之于老板的不同,所以聪明的人,当然选择聪明的做法。

    工资吗?

    冢少拿着手中几张千元钞票,从刚才一直紧锁的眉峰舒展开了,抿紧的唇,也有了一丝笑意,他的心中,有了主意。

    别墅,眼前的别墅不大,对于一些三千尺、万尺的别墅而言,的确是小型的别墅,但是冢少知道,这里的保全措施绝对是一流的。

    当然,东辰家族的继承人所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一流的保全、

    但是……

    冢少是混黑道的人,他是在打杀中取得自己的一片天地的,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奇特,这里的保全超出了专业保全人员的受训范围,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是的,熟悉,这是专业的杀手,或者长期混在黑道中人才有的气味。

    跟他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