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天才医生,稍微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只是个小问题。”

    东辰雷闻言眼睛一亮:“这么说来,要改变一下我的容貌也不是问题了?”也就是说,他也可以一起去。

    “不行。”欧阳煜一口拒绝,“你去了我会独守空闺的。”妖艳般的男人平淡的声音中隐去了一分笑意。

    “混蛋。”东辰雷一个拳头过去,却被男人轻易的接住,欧阳煜眼色一凌,“雷,都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寒的意思吗?”

    低沉的嗓音让东辰雷停止了动作,欧阳煜很少用这么正经的口吻跟他说话,不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就是明白了才担心他们,但是东辰雷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欧阳煜所谓的改变面貌,俗称易容。

    就是人本来的面貌也就是脸部组织上,加上点人皮,所谓的人皮并非人的皮肤,而是科学研究院接近于人皮的一种产物,用肉眼根本分不清真假。

    欧阳煜将这些分别贴在云寒昕和查尔汉的脸上,一会儿,那两个人变了样。

    一样的轮廓,确实完全不同的脸,查尔汉的脸非常平凡,走在人行道上,只是当路人甲。云寒昕的脸多了几分秀气,这张脸心么猛的一跳,是夏雨,竟然跟夏雨的脸有七分相似。

    “欧阳?”云寒昕不明的看着他。

    欧阳煜莞尔:“由于你脸型的关系,这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了。”

    “这这”查尔汉张大着嘴巴,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像尤利殿下,“好像。”

    好像?

    捉摸到他的话,云寒昕和欧阳煜回头。

    “寒少爷的张脸好像尤利殿下。”

    云寒昕一震,脑海里闪过一道光芒,曾经子啊纳贝尔的城堡里,尤利吸引他的,不就是那张跟夏雨一模一样的脸吗?当时慕哲·雷里多斯还调笑过,世界是那个竟会有如此相似的脸,而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是什么?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脑海里,只要一条线就可以传过去,但是云寒昕就是想不明白这条线怎么穿。

    暂且不管了。

    “用这张跟尤利有些相似的脸,说不定还可以做些什么。”

    意大利

    “少爷,查到这个人的资料了。”曼克尔冲进慕哲·雷里斯多的书房,见慕哲·雷里斯多正趴在办公桌上,声音顿时轻了起来,悄悄的走到他的身边,双眼紧紧的看着即使熟睡却依旧锁紧眉头的男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向骄傲的少主,经常锁紧眉头?

    曼克尔握紧自己的收,是自从少主开始认识那个叫云寒昕的人开始,是从少爷调查那个叫云寒昕的人开始。

    “来了?”慕哲·雷里斯多睁开眼睛。

    “嗯”曼克尔回神,“少主,查到那个照片中人的资料了。”

    “哦?怎么样?”慕哲·雷里斯多提高精神,最近总是觉得很累。特别是从法国回来以后,看样子,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是该好好休息。原本只是一个闪过的念头,却不知在冥冥之中几经注定,并成了真。

    “少主料的没错,此人是罗丝连过新任皇太子身边的人。”曼克尔将一对、堆资料交给慕哲·雷里斯多。

    他接过,并没有着急看:“新任皇太子?尤利·伊塞尔·福尔摩琪?”纳贝尔的那个好友?

    曼克尔的话让慕哲·雷里斯多非常惊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怦怦的加速了,那个叫尤利的高傲少年已经被暗杀了?那么那个叫伊贝尔的男人为什么要想莱克购买军火?

    尤利?他记得在纳贝尔城堡的时候,那个人跟云寒昕似乎挺投缘的,那张脸,跟昔日的夏雨长的太像。

    慕哲·雷里斯多犹豫了,随后,他拨通了纳贝尔的电话。

    第三部 真情 第39章

    接到慕哲·雷里斯多的电话是出乎纳贝尔意料之外的,这几天由于尤利呗伊贝尔带回罗斯兰国的关系,他的心情一直处于绷紧状态,但是他又不能做些什么。作为尤利的好友,他的身份太过敏感,伊贝尔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他。

    “真是难得,你居然会打电话给我。”纳贝尔调侃,却没有了以往的温情。

    慕哲·雷里斯多从来不是废话多的人,无视纳贝尔的风趣,直蹦主题:“听说你的好友死了。”说话一点也不留余地,气的那贝尔当场想把电话砸了。

    “怎么,你也开始关心起我的好友来了?”纳贝尔挑眉,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慕哲·雷里斯多跟他没有多深的交情,自然也不会没事打电话来。

    慕哲·雷里斯多冷哼:“只是提醒你一下,我最近接到一个单子,是关于一批军火买卖,对方的身份或许你有兴趣。”邪恶的男人故意停顿下来,似乎想要吊足对方的胃口。

    “哦?”特意来告诉他,摆明了跟他有关系,纳贝尔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一点,“那么,请问雷里斯多少主不吝啬告知,纳贝尔欠你一份人情。”这年头最是难还人情债。东辰云帮助尤利,虽说是因为上次云寒昕的事情。

    但是纳贝尔知道,这只不过是那个人给了自己一个面子,欠东辰云也始终是一份人情,不过,他想的开,这份人情,让尤利去还吧。

    “好说。”慕哲·雷里斯多爽快的接受,“你知道意大利除了雷里斯多家族之外,还有一个家族统治着意大利的半壁黑手党么?”

    这种事情当然知道“莱克家族。”

    “莱克家族进来在收购意大利所哦有的军火,而那批军火的数量之大,足以毁灭一个国家,我查到了一点线索,可能跟罗斯兰国的新任的皇太子有关系,那个叫伊贝尔的男人。”

    什么?

    纳贝尔拿着电话的手一抖,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谢谢,我知道了。”

    结束和慕哲·雷里斯多的通话,纳贝尔顾不得多想,马上那个打电话给身在罗斯兰国的东辰云,可是意外的,男人的电话打不通。

    这个时候,居然纳贝尔心急如芒,紧接着电话给云寒昕。

    而此时,云寒昕正准备上飞机,有些意外的接到纳贝尔的电话:“怎么说?”接起电话,示意那边的飞机停留片刻。

    “我感觉到了阴谋。”纳贝尔直言不讳,“刚才接到慕哲·雷利斯多的电话,意大利所有的军火被收购了,对方幕后的人,极有可能是伊贝尔。”

    “伊贝尔?他收购大批的军火干什么?”后天就是他身为皇太子的加冕仪式,那批军火他有什么用处?

    “这个我还不清楚。”

    “我明白了,我现在正准备飞往罗斯兰国,手机即将关机,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

    罗斯兰国的英国领事馆。

    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脚步不安的来回踱步。他这次是和东辰云一起来参加罗斯兰国皇太子加冕仪式的外交官g,东辰云刚下飞机的时候,就被人请了去,到现在已经两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他的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那可是女王陛下的亲侄子,第一夫人的亲孙子,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这条命可不够陪的。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看见派出去的人走进门口,抓住那人的肩膀猛摇。

    “g,你先冷静点,你这个样子他怎么说话?”开口的是个中年女性,却风韵犹存,她是英国驻罗斯兰国的领事k。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罗斯兰国的国家正处于不稳状态,东辰先生一直没有消息,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别说女王陛下这关,就算她会放过我,东辰家族的人肯定会把我开膛破肚。”作为以为优秀的外交官,g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满头都是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我们到处去打听东辰先生的消息,但是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没有办法打听到什么。”

    听着派出去人的汇报,g又差一点要爆发。

    “你先控制自己的情绪,东辰先生是代替英国政府前来的,在这里如果出了意外,罗斯兰国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我们再派人找找,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我去拜访这里的国王。”

    这是一座非常唯美的宫殿,虽然不似一般宫殿那么大,但是这里的莪设计和布局让人看着非常的舒服。

    这是一间非常宽大的房间,窗户旁放着一架钢琴,男人穿着纯白色的西装坐在凳子上,优雅的弹着钢琴,修长的十指光滑而美丽,男人闭上双眼,唇边挂这浅浅的笑容。

    这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却非常的专情。

    因为琴声

    悦耳而深情

    距离割不断心的悸动,时间抹不去温柔的回忆

    轻抚着发丝的余温还在,心中的思念只为一个身影

    这一次,我不想再否认,我喜欢你

    每一次的悸动加深了我对你的回忆,每一次的回忆增添了我对你的悸动

    低吟着告白的嗓音时刻徘徊这,心中的声音只想对一个人说

    这一次,我承认,我喜欢

    啪啪啪的掌声从门口响起,男人的动作继续着,并没有被人阻扰而停下来弹钢琴的手。男人的脸是那个笑容依旧,也并没有因为别人的阻扰而不悦。他的世界,似乎只有他和琴声,不,或者说,只有他和他心中的那个人。

    排长的男人显然也非常有绅士风度,只是靠在门口静静的听着男人琴声。

    他的琴声非常的温柔,勾起了自己无限的回忆,每一丝回忆都是温暖的。

    琴声已断,听琴的人却还沉醉在回忆里。

    “伊贝尔快过来”童年时,那个人笑着在向自己招手。猛然的收回情绪,伊贝尔发现,东辰云靠在钢琴旁,正含笑看着自己。他的神情非常想和,一身白色的西装将他的风姿衬托的更加俊雅不凡。

    伊贝尔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天生的条件非常的出色,即使不是东辰家的人,凭着他的本身,也会有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抱歉,这两天忙着脚面一事的事情,怠慢了东辰云先生。”伊贝尔顿了顿神,踩着自信和高傲的步伐走向东辰云。

    东辰云挑眉,笑的随性,温润如水的声音带着温柔的个性也含着疏远的意思:“皇太子府里的下人可真不懂规矩。”出口的话,褒贬各异。

    什么?伊贝尔心里想笑,这个男人,真不给面子:“是是,还请东辰云先生指点。”在东辰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回收,让所有的人退下。

    “不管是作为英国的皇室中人,还是作为东辰家的人,我活了27年,这是我第一次被拘禁。”东辰云依旧靠在钢琴架上,漫不经心道。

    伊贝尔一惊,这不是漫不经心,是变相的威胁。

    “拘禁?”伊贝尔大惊失色,“东辰云先生这话怎么说?”

    “被限制在一个房间里,这不是解释为拘禁么?哦,抱歉,我不是法律系毕业的,可能对专业词汇的解释不够贴切,不过东辰云虚心请教。”

    “原来如此”伊贝尔起身,“我很抱歉,东辰云先生是我的贵客,没想到他们竟然背着我限制了东辰云先生的自由。”伊贝尔将拘禁改成限制,“来人啊。”

    刹那间冲进来很多人,东辰云维持这原样,笑看着这场闹剧。

    “这里是谁负责照顾东辰云先生的?”冷然的目光看着门口的下人。

    几人身体颤抖,其中两个人走了出来:“回殿下,使我们。”

    “混账。”伊贝尔上前,给了两人各一巴掌,“是谁让你们限制东辰云先生的自由的,我不是说过么?要好好的照顾东辰云先生,他是我的贵客,是我们罗斯兰国的贵客。”

    扑通,两个人跪下地:“殿下饶命,是我们不知,得罪了东辰云先生,请殿下饶命。”

    “哼。”伊贝尔转身,面对东辰云有事绅士般的笑容,“这两个人交给东辰云先生处置,不知道东辰云先生觉得如何?”

    “不错的法子,我正觉得有些无聊呢。”东辰云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