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昕的警觉心越高,最后,他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碧问道。

    “嘘,我们被人包围了。快走。”就在两个人转身要跑的时候,角落里的一辆车开了过来,四周的人围住了他们,“你看,不知道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云寒昕戏谑道,全不当那些人是一回事儿。

    原本有些惊慌的碧,在看见那辆车的车牌号时,突然激动了起来:“克伦,你这是什么意思?克伦,你给我出来。”

    克伦?刚才的那个男子?

    后座的车门打开,下来的男子果真是商场里的那个人,克伦。

    “碧,我来接你回去。”男子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只是那份温柔让任何人看了都觉得虚伪。

    “克伦阁下,你似乎忘记了,我们……已经分手了。”碧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有些泛潮的支票,“你看,分手的信物我还藏在身上呢。”

    “我又不想分手了。”克伦上前,单手挑起碧的下巴,“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想你了,碧,我看我是爱上你了。”

    碧沉默,他的眼神有一刹那的动容,随后他自嘲的笑了:“你的爱,我要不起。”挥开克伦的手,碧拉起云寒昕的手,“我们走。”

    哪知,他们才移动一步,克伦的人紧接着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又想干什么?当初不是你说的吗,分手之后不要纠缠你,现在……你不会可耻的在纠缠我吧?”碧大声询问。

    “纠缠你?你是给自己染上了颜色吗?”克伦不屑,“我只是还想看看,你这具身体还有什么我没领教过的本事,不然,怎会吸引这么漂亮的人?又或者,是你上了他?呸呸……就凭你?被人上了无数次,你还能上人吗?”

    没有人看见碧是怎么动手的,只是当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碧已经一巴掌打在了克伦的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克伦急怒攻心,伸手捏住碧的下巴,“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得罪我的后果。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然后,慢慢的上。”克伦伸手推开碧。

    “是。”克伦的属下一拥而上。

    云寒昕紧抿的唇勾起一丝笑意,将碧拉到身后,接住那些人挥过来的拳头,好久没有活动的身子正在渴望着、叫嚣着。

    那些人连带着碧都没有想过,云寒昕有这么利落的身手,不过,即使他的身手再利落,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这不,敌人的拳头打在他的脸上,铁黑色的乌青成了那张完美的脸庞最有趣的装饰品。

    “把他们两个一起带走。”克伦嗤笑道,就在他的属下的手即将去抓云寒昕的时候,传来了“咯吱”一声,那是手腕被脱臼的声音。

    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个男人,挡在云寒昕的前面。

    “少爷。”众人听到,那两个人对着云寒昕恭敬的叫声。

    那两个人是火焰盟欧洲地区的负责人派来保护他的。

    不要以为云寒昕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大胆的惹事。

    “少爷?你是?”碧早就知道这个人不普通,只是看那两个人很快的将克伦的手下解决,这才发现,自己认识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一般的人,他的身边,不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我是云寒昕。”云寒昕依旧这么介绍。

    云寒昕?这一次,克伦听清楚了。这个名字……?猛地,他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尤利王子不是一直念着一个叫云寒昕的人吗?难道是?

    “我们走。”若有所思的看了云寒昕一眼,克伦上了车。

    第三部 真情 第79章 (完结)

    等云寒昕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他娘的,他被人绑架了,云寒昕知道。

    脑海里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和碧在去碧家的路上,碰见了那个名叫克伦的男人,然后,火焰盟欧洲地区负责人派来保护他的人打跑了克伦的属下。他嫌有人跟踪自己的日子不快活,所以让那两个人回去了。

    之后,他们去了碧的家,说实话,那个地方真的很……很……很破旧。

    当他们睡得很熟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怪异,似乎有人进来了。睁开眼睛,想起床去看看的时候,有人用湿布蒙住了他的嘴巴,接着,他昏迷了。

    该死的,居然给他下了麻醉。

    大清早的被人叫醒,实在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尤利想起床,可是看着那只横在他胸前的手,气又不打一处来,提起脚,用非常优雅的动作将身边的人踢下床。

    “尤利·伊赛尔·福尔摩琪,你敢?”男人悦耳的声音狠狠的威胁,这个不知死活的蠢小子,居然敢踢他。

    “哼。”尤利冷哼,“伊贝尔,不要以为你当了王就了不起,你再烦我,我把你的事情公开,让全国的国民看看他们心中的王是什么德行。”

    “你若敢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伊贝尔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他是王好不好,这个人居然敢踢他,他居然敢。

    “我不怕,你又不是没欺负过我,当年还派人暗杀我,现在……本殿下不怕。”拿起一边的和服披上,大步向外走去。却不料腰被人抱住,“我亲爱的弟弟,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嗯?”

    暧昧的气息在尤利的耳边吐出,那白皙的脸,莫名的红了起来。

    “你给我滚开。”尤利想把他推开,无奈,力气没人家大,“我去告诉寒昕,你当年暗恋过东辰云。”尤利大喊。

    “你说……我也告诉东辰云,你暗恋云寒昕。”该死的,还不是那东辰云惹的祸,当年,如果不是他在自己的耳边说他喜欢男人,他怎么会……怎么会对男人之间的事情有些涟漪,从而……从而惹上这么个小白痴。

    “本殿下才不在乎,东辰云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讨厌我,那个小肚子鸡肠的男人,寒昕早点休了他最好。”这样,他就可以把寒昕拐来,即使不跟自己做恋人,每天看着也好。

    “做梦。”伊贝尔冷冷的地打断他的乱想,已经系好的和服被他无情的撕开。

    “你……干什么……?”尤利慌了,这三年来,伊贝尔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自己也跟着奇怪了,居然多看这个人一眼心也会跟着不受控制的跳动。

    找比傲的时候,那个人说,这是心动。

    去他的心动,他可是有暗恋的对象的。

    可是……怎么说怎么奇怪。

    “你脸红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伊贝尔白了尤利一眼。

    “又不是没吃过。”尤利火大的吼叫。

    叫声一出,两个人均愣住。

    “那件……那件事……是……是意外。”那天是东辰云和云寒昕登记结婚的日子,两个受了伤的孤家寡人不知怎的互相安慰了起来。要知道,喝酒的男人容易冲动,安慰着安慰着,就安慰到了床上。

    谁知道尤利这小子喝了酒居然这么乖,伊贝尔自然心血来潮的研究了起来,结果,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伊贝尔的那玩意儿还在尤利的身体里,这么一动,那东西有了感觉,硬了起来。

    “意外……你居然给我说是意外?”尤利提起腿,准备再度踢向伊贝尔,却被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手指滑过他的大腿,腿很滑,没有一般男人的粗毛,当年跟东辰云比腿毛的时候还被他笑,说那是幼稚。

    昨晚两个人大打了一场,结果累了就一起睡在床上,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可是现在,这种轻微的碰触,让彼此的心悸动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尤利别扭了,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呼吸有些急促,怎么办?怎么办?不只是这些,他很清楚的感受到,那抵在他胯间的坚挺是怎么回事,“你……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想……想……

    “尤利。”伊贝尔叫着,声音很轻、很沉,不同于他平时的那种悦耳。

    伊贝尔本就长得好看,用这种声音唤人的时候,他的眼神非常专注,人的魂儿,似乎会被吸引进去:“尤利……。”伊贝尔慢慢的低下头,漂亮的手指抚上了尤利的脸庞,指尖的触动,让人的心再度飘逸了起来。

    两人的唇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两人的瞳孔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房间里的气氛冒起了粉色的泡泡。

    咚咚咚……房间里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尤利一惊,猛地推开伊贝尔,刚才……刚才……他们的唇碰到了一块儿。

    狼狈的下床,并拉好衣服:“什么事情?”心跳还在起伏,口气有些冲。

    “殿下,楼下的克伦阁下已经等候多时了。”管家恭敬道。

    对对对,刚才大清早的,就是克伦来打扰:“走。”尤利跨步走出了门槛,留下房间里,伊贝尔叹气,好好的气氛都被破坏了,那个克伦。

    楼下,克伦坐在沙发上,宫殿里的婢女恭敬地站成两排,看见尤利下来,她们道:“尤利殿下。”

    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我说,你送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不客气的在克伦的对面坐下,尤利翘起腿,和服的下摆随着他的腿部移动而敞开,笔直的腿进了克伦的眼里,其实他没有什么遐思,不过还是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因为,他看见了尤利腿间的吻痕,只是当时人并不知晓。

    “你看。”克伦让人抬上木箱,木箱里的东西让尤利好奇,“是什么东西?”克伦和尤利是堂兄弟,克伦的父亲是圣王陛下的表哥,所以,按照古代的称呼,他也算得上皇亲国戚。

    哦?尤利走到木箱子边,好奇的打量了箱子几眼,并伸手敲了几下:“里面怎么有声音呢?”

    “你如果想知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克伦卖了个关子。

    “是什么样的礼物,要你大少爷亲自送过来?”伊贝尔已经穿好了衣服下楼,克伦的生性骄傲,伊贝尔是非常了解的,如果是一般的礼物他怎么可能亲自送过来。

    “哟,你也在?”克伦心道,他们两人在三年前不是闹得很僵吗?怎么他看两个人现在的感觉非常好?

    “怎么,我不能在?”伊贝尔挑眉,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是什么东西?”

    “拆开来看看就知道。”尤利让人拿来了工具,将木箱子打开,结果……

    “寒昕……。”

    “云寒昕。”

    尤利和伊贝尔同时开口,木箱子里瞪着眼睛的人不是云寒昕又是谁?

    “你们?”云寒昕从木箱子里站起来,双眼环视四周,然后看见了那个克伦,“这是怎么回事?”声音一下子冷却了下来,锐利的眼神看着伊贝尔和尤利,“你们两个也有份?”

    “不关我们的事。”两个人异口同声道,不过尤利随即兴奋了起来,“寒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我好去机场接你啊,东辰云呢?你没跟他一起过来吗?”

    “闭嘴。”云寒昕从木箱子里走出,来到克伦的面前,“我想,你会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的,对吗?”

    克伦的神情严肃了很多,他一直以为这人是尤利的什么人,没有想到伊贝尔也认识,而且看那两个人的神情对这个人似乎非常在意,甚至有些怕,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搞错了?

    “克伦,你解释一下。”伊贝尔似乎明白了什么,沉下声音道。

    这个?克伦为难了:“误会,一场误会。”

    “误会?”云寒昕冷笑,“我被人绑在木箱子里,这是误会?”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吵闹声。克伦的人走了进来,在克伦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克伦的脸色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尤利叫来了管家。

    “回殿下,门口有一个国民,他说他的朋友被克伦少爷绑架到了这里,请殿下做主,将他的朋友放了。”

    “是碧。”云寒昕想到了那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让他进来。”

    “这个?”管家脸色为难的看着尤利和伊贝尔,他不认识云寒昕。

    “还不去叫。”尤利威严了几分,心想,寒昕啊,可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