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声道,“你这样,外公不就白死了”

    夏临抬头看向他,他眸底是少有的冷意。

    从前,他从来都不这样对她说话,这是第一次

    夜司寒眸色郁黑地盯着她,看了一阵,将她抱在怀里,放置在腿上,伸手拿过夜餐,亲自喂她。

    夏临,“”

    她看了一眼夜司寒,对上他眸底的沉黑,想到他刚才的话,没有出声,一口一口地吃,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脑海里不停地想起小时候外公教她写字、读书的画面,吃着吃着眼泪顺着眼角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

    入口的咸涩,味蕾才有了知觉。

    夜司寒眉心折了折,放下手中的筷子和盘子,抱过夏临,面对着他,低头看着她,“不许哭了。”

    夏临无法出声,只是流眼泪。

    夜司寒看了一阵,低头,吻住了她。

    夏临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阵,僵硬的身子才渐渐变软,两只手臂抱住了夜司寒。

    夜司寒放过她的唇,吻上她脸上的泪痕。

    “失去至亲的滋味,我也尝试过。那时候,我年纪比你还小。”

    夏临听了,很意外,看向夜司寒。

    夜司寒,“我母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夏临怔怔地看着夜司寒。

    夜司寒,“睡吧。”

    夏临点了点头。

    夜司寒熄了灯,抱着她躺在床上。

    夏临闭着眼睛,却怎么也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外公。

    过了好一阵,夜司寒低声问,“还不睡”

    夏临,“困了。”

    夜司寒吻了吻她,“外公应该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夏临听了,闭上眼睛,将眸底的眼泪生生地逼了回去,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只要这样,才能感觉到些许温暖。

    夜司寒,“不要这样,当时我就没有掉一滴眼泪,我会让别人哭。”

    夏临轻轻地抽噎了一声,“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夜司寒,“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在别人眼里还是男人。”

    夏临抬眸看向他。

    夜司寒垂眸。

    两个人在夜色里深深地凝望着。

    许久,夏临主动吻上了夜司寒。

    夜司寒躺在那里,没有动。

    夏临吻够了,才移开唇,靠在他怀里,不敢告诉他外公为什么会受刺激,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再想到她的那位父亲,第一次恨上了他

    如果不是她那位高高在上的总统阁下父亲,外公怎么会出意外

    就算身体再糟糕,也还能撑一些日子不是吗

    夜司寒听到她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低声道,“都过去了。”

    夏临没有出声,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可能永远不会告诉他那天发生的事,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外公为什么离开oshow7

    第519章 别样的洗礼

    她可能永远不会告诉他那天发生的事,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外公为什么离开

    那一天,对她来说,仿佛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也永远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如果不是他及时到来,她甚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甚至不知道父亲想对她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身份会不会被彻底揭穿

    只是想到外公就难受自责,想到父亲,浑身不舒服,就像染满了秽物一样。

    夜司寒感觉到她的不舒服,低头看她。

    夏临搂紧了他,抬头看向他,“要我”

    好像只有这样,才会不去想那些不干净的事

    夜司寒看着,嗓音低冷,“你才生完夜夏两个月。”

    夏临,“”

    是吗

    竟然才两个月,总感觉时间过了很长很长了,每一天都那么难熬。

    夜司寒,“昨天到今天一直没有睡觉,好好睡。”

    夏临,“我睡不着。”

    她靠在他怀里,无助地看着他,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精灵,突然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夜司寒看着她,看了一阵,深深地吻住了她。

    她的唇、脖子、胸,相继沦陷。

    夏临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炽热又激烈的亲吻,感觉浑身的不舒服在一点点褪尽,那些黏在她身上的脏东西,也在一层层脱落。

    夜司寒吻到她腹部。

    夏临抱住了他的头。

    夜司寒停住吻,停了一阵,又往下,吻遍了她浑身的每一寸地方。

    有点疼,有点舒服,却无关情欲,仿佛是一场别样的洗礼,洗去了她身上的污泥。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动她,夏临却靠在他怀里安然入睡了。

    这一觉格外长,恍惚睡了十几个小时。

    夏临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夜司寒就在身边。

    夏临,“早上好。”

    夜司寒没有出声,看了一眼窗外。

    夏临,“”

    好像已经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