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地感受到了其中的猫腻。

    然而其实夏姬并没有感到着急。

    【是因为阿齐离开前说的,只是很容易解决的小问题的缘故吗?】

    她现在对阿齐的信任度和依赖度,是她自己都不想相信也不想承认的,偏偏已经确实发生了,这让夏姬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她以前和阿齐的关系,估计还真的是那种不是亲人胜似情人的

    【所以果然还是变态萝莉控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夏姬仍然是很心大的入住了十几年前羽张迅在scepter4外的公寓。

    丝毫不顾及现在东京的紧张局势,这简直是

    “哦呀,这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几乎是在夏姬进入东京后没多久,scepter4就已经收到了信息,而高度警戒都未下令,那所十几年不曾亮过的公寓灯亮起的那一刹那,就连宗像礼司都不由得沉默了。

    “啧,这明目张胆的是因为运筹在握吗?”说出这话的,是令人意想不到却又觉得情理之中的本不应该出现在scepter4的少年,伏见猿比古。

    “虽然对伏见君刚刚进入scepter4就要加班感到很抱歉,但是我还是很庆幸这个时候有伏见君在呢。”宗像礼司并没有紧张感的、仍然笑眯眯地说着丝毫没有感到抱歉的话语。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就太过分了吧,室~长~”伏见猿比古还没有scepter4的制服,只是穿着一身常服,说着对上司大不敬的话。

    但是也许这就是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吧。

    “前代scepter4的公主殿下啊。”伏见猿比古语带嘲讽。

    宗像礼司却罕见的反驳了他的话,挑了挑眉:“可不要小瞧她哦,伏见君。”他从抽屉里拿了一份文件递过去,“这位也许不是公主殿下,而是女王陛下啊。”

    对宗像礼司的评价本来不可置否,他并不认为会有人这么愚蠢的有自信和三位甚至可能是四位王权者对抗,但是在看到文件上的照片的第一眼,瞳孔猛地一缩,拿着薄薄几张纸的手几乎要把文件搓破了也没发现。

    “嗯?”

    这意料之外的反应让宗像礼司感到很有趣:“哦呀,伏见君你这表情,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吗?”

    “这个人”

    伏见猿比古这个人,恐惧的东西并不多。

    然而偏偏那其中的一样,就抵得过所有。

    他深深地厌恶和恐惧着,那个有着他父亲之名的男人,伏见仁希。厌恶和恐惧到,明明早就知道那个人已经痛苦地死在医院病床上、明明早知道那不过是看到的幻想鬼魂,却依旧是害怕到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虽然此时的他并不为此感到后悔。

    在吠舞罗的格格不入和压抑,在scepter4得到了释放和满足。

    他憧憬的愿望,与scepter4的所谓“大义”竟如此相似,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scepter4的,而不是吠舞罗的——但是这改变不了他是个叛徒的事实。

    回到开始的话题,伏见猿比古厌恶着死去的父亲,甚至不愿意称之为父亲,更宁愿以“仁希”代之,连同一个姓都不想说出口,就好像那代表着他们之间的联系似的,可偏偏直接叫“仁希”有种令他呕吐的恶心感,所以伏见猿比古一向是只称呼为“那个人”。

    可见他是多么的不愿意和这个人的一丝一毫扯上关系了。

    然而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子即便年幼却不会让伏见猿比古认错。

    三年前在公园里,曾经见过的“那个人”的“友人”——即便那两个人都否定着,甚至相互嘲讽和尽可能的恶心着对方。

    但是伏见猿比古不会因此而被迷惑,这两个人,确确实实,是朋友没有错。

    “能与那种人成为朋友的人,会是什么个德行简直可想而知了。”

    与伏见仁希成为朋友的人,伏见猿比古是这么评价的。

    而此时尚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的夏姬,正在去觅食的路上。

    【这人呢,觅食是很重要的,不然就算是超人也会饿死的吧,当然这种情况下不饿死的就是非人了。】

    【但是,我绝对、绝对、不希望,今天出来觅食就这么惨啊!】

    两拨人面对面,相对尴尬。

    有时候不得不说,十束多多良可能真的是有言灵这种高大上的能力的。

    出院的时候刚刚说了有可能见到那许久不见的“故人”,这才没一天,话里的人就出现了。只是这个出现的时间点,怎么看怎么尴尬,特别是吠舞罗刚刚收到scepter4的传讯,那里面的照片实在是令人吃惊。

    “啊!果然是夏姬姐姐!好久不见啦!”这是十年如一日热情的十束多多良,似乎看不懂空气中的焦灼似的,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