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有黑粉没有粉丝的饶霖畅一听这话,当即就跟拥有了很多小鱼干的猫儿一样,开心的直晃尾巴:“哎呀,岩岩怎么知道我微博新增了一百多万粉丝啊。”

    陈岩笑笑:“因为我时刻替老板关注着先生的微博呢。”

    谈越欣慰一笑。

    不错,今年年终奖可以多发一点。

    饶霖畅坐进车子里,幽幽看了眼旁边座位的谈越:“懂了,你老板是我的黑粉头子。”

    陈岩:“”

    陈岩没说话,火速关上车门就回了副驾驶。

    谈越也没说话,只侧目看着饶霖畅。

    但下一秒。

    车子后排和驾驶座之间的隔板就自动升起来了。

    紧随其后的,是陈岩十分有眼力见播放出来的轻音乐。

    饶霖畅:!!

    什么鬼!

    饶霖畅心生警觉,连忙抱紧香喷喷的自己缩到角落里:“狗谈越你、你大白天关隔板干什么!”

    谈越侧眸看着他,声音低哑:“淦你。”

    饶霖畅:!!!!

    饶霖畅瞳孔地震,这人现在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神经病啊你!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一下我”

    饶霖畅炸毛的话还没说完,谈越整个人就越过中央扶手凑到了他的面前。

    饶霖畅被一股温热的木质香调扑了满脸,还想往后躲。

    可身后已经没有地方了。

    他只好缩着脖子捂住自己的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发颤:“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啊狗谈越!你再敢来强的小心我报警啊!我没开玩笑的我跟你讲!”

    谈越垂眸,一双闪烁着暗火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好,不强。”

    饶霖畅才不信他。

    警惕的姿势仍旧警惕。

    “可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亲我老婆,所以亲亲老婆可以让我亲一下么?”谈越开口问。

    他的声音又缓又哑,显然是在忍耐着什么。

    饶霖畅被他故意压低的声线撩着耳朵。

    耳朵酥酥痒的一瞬间,他的心也跟着痒了一下。

    险些就要一口答应的时候,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凶巴巴地拒绝:“给爷爬!爷才不给你亲!”

    听他这样说,谈越眼底的火忽然就疯了一样乱窜了起来。

    但那仅仅只是乱窜了一刹那,就很快又哑火似的寂灭了下去。

    只留一片灰败的失落。

    “好,老婆不让亲,那我就不亲了。”谈越说完这句话,就真的老老实实地退回去了。

    饶霖畅:?

    事出反常必有妖。

    饶霖畅不相信狗谈越真的那么好说话,说不让亲就不亲。

    所以他还是没动,而是继续保持着警惕而防备的姿势。

    以防止谈越突然发疯。

    但其实,谈越真没什么想发疯的念头。

    他只是拉下安全带系在身前。

    然后就乖乖靠在椅背里独自消化自己身体里的躁动了。

    亲亲老婆说的对,不经对方同意就是强。

    好的。

    他记住了。

    回市中心的路上。

    饶霖畅有一大半的路程都在防备谈越会突然对他做什么。

    但谈越一直都在闭眼假寐。

    别说睁眼了,他连半句话都没说过。

    仿佛睡死过去一样。

    弄的饶霖畅心里毛毛的,堵堵的。

    很不舒服。

    好在后半段路的时候谈奶奶打来了电话,这才把饶霖畅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如谈越所说。

    谈奶奶真的很想饶霖畅了,电话一打进来就问这几天在节目上有没有吃好睡好,累不累烦不烦,谈越有没有欺负他之类的。

    饶霖畅有问必答,说话的语气又甜又乖,把谈奶奶哄的很开心。

    最后又定了晚上回家吃饭,谈奶奶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没了说话声。

    车厢里还处处都萦绕着一阵轻缓的音乐声。

    但即便如此,饶霖畅还是觉得车厢里很安静。

    这股安静不是那种让人放松的安静,而是一种宛如被棉絮堵住的安静。

    就哪哪都不舒服。

    饶霖畅不太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安静,不高兴地看了谈越一眼,语气生硬说:“哎!奶奶晚上叫我们回家吃饭!”

    谈越眼也没睁:“奶奶叫你,没叫我。”

    饶霖畅瞪大了眼睛:“你没睡着啊!”

    谈越语气低落:“想亲老婆想的睡不着。”

    饶霖畅:“”

    饶霖畅暗骂他:“老色批!”

    但心里刚才那又毛又堵的滞涩感却莫名消散了一点。

    向下弯了一路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了一点点。

    “嗯。”谈越坦荡应声:“我是老色批,全世界只有我一个老色批馋自己老婆身子,别人都清心寡欲看也不看自己老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