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嘉雲挑眉:“怎么?就这么不欢迎我们啊?”

    谈越还是笑:“不是不欢迎,是成年人晚上都要和老婆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我怕吵到哥哥们。”

    饶霖畅脸色爆红:“你神j唔!”

    还没骂完,就被谈越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饶霖畅眼神骂骂咧咧。

    谈越一脸淡然:“哥哥们看,我老婆已经害羞了。”

    饶初霁一本正经:“没关系的,我们年纪大了,晚上睡觉就喜欢听一些健康的运动声音入睡。”

    饶霖畅:?

    饶霖畅二话不说,拉着谈越就走。

    什么臭哥哥们!

    一个都不要了!

    谈越开心和哥哥们挥手。

    回家和老婆共度二人世界。

    但其实谈越还是没能成功住进老婆的房间里。

    不过即便如此,他每天还是会厚着脸皮跟老婆要亲亲要贴贴要摸摸

    而他每次要太多的结果。

    都会直接把他老婆惹毛然后喜提一次踹出门的光荣待遇。

    这个时候,谈越就会很乖地道歉。

    然后下次还敢。

    次日一早。

    还没睡饱的饶霖畅又被电话的铃声吵醒了。

    他哼哼唧唧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凭感觉去找手机。

    把手机摸到手之后,他这才慢慢睁开一只眼睛,滑开电话接听。

    “喂”他拖着沙哑的懒音:“又怎么了啊”

    “别睡了祖宗!赶紧起来跟我去试镜!”电话那边的房陌声音急促。

    “嗯?”饶霖畅从松软的枕头里抬了抬头,但眼皮还是在打架:“这么快就又有戏试了?”

    “要么说你火了呢祖宗!”房陌激动又兴奋地说?:“你知道这次是谁邀请你么?陈振卓陈导!他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叫你去试戏!”

    “额”饶霖畅的脑子还没睡醒,一时间没想起陈导是哪个。

    房陌也不等他慢慢想,继续催:“好了你别想了,你赶紧起吧!我二十分钟到你家门口接你!听见了么!”

    饶霖畅揉了揉耳朵:“哎呀听见了听见了。”

    但挂完电话。

    饶霖畅还是习惯性地赖够三分钟的床才起床洗漱。

    洗漱好下楼。

    谈越正好做好早餐。

    “饶霖畅你掐着点下来的吧。”谈越端着早餐放到餐桌上,看见饶霖畅下来,抬头跟他说话。

    十二月初的阳光非常薄弱。

    整个餐厅虽然明亮,却不温暖。

    但谈越抬眼朝他投过来的视线却带着温暖的笑意。

    饶霖畅被看的心里热乎乎的。

    下楼的步子都忍不住快了起来,嘴里却别扭说:“要你管!谁让你跟我说话了!”

    还在为昨天过度的亲密闹小脾气。

    谈越听出来了,放下早餐就过来哄人:“怎么还生气啊,人家昨天不是跟你道歉了么?”

    饶霖畅哼他:“少来!你道歉真有用我至于天天踹你么!”

    谈越笑了:“那晚上我乖乖的,老婆就别踹我了呗。”

    说着又装上了可怜:“我房间的空调坏了,晚上一个人睡觉好冷好冷的。”

    饶霖畅看他:“傻狗!咱家装的是地暖!”

    谈越扬着语气:“啊,地暖啊。”

    又面不改色地说:“好吧,其实地暖也坏了。”

    饶霖畅被他死皮赖脸的精神惹笑了,“神经病。”

    锤他:“坏了怎么没冻死你啊!”

    锤完要收回手时。

    却被谈越的大手攥住。

    温热的掌心圈在他跳动的脉搏上。

    焐的饶霖畅心口都热了起来。

    但谈越并没有乱做什么。

    只拉着他的手走向餐桌,“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冻死我你想守寡么。”

    饶霖畅没说话。

    只是在想,他现在好像已经被谈越完全驯服了。

    以至于他每次在担心谈越会对他做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不踏实。

    还气鼓鼓的不高兴。

    谈越看出别扭老婆在想什么。

    所以在把人摁进椅子里准备起身的时候,就捏着他的脖颈让他抬头,在他逐渐瞪圆的视线里吻上他的唇瓣。

    大早上不宜热吻。

    谈越只蜻蜓点水似的停留了很短暂的一秒,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即便如此。

    还是哄的饶霖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笑起来,随即又羞着脸皮推开谈越:“哎呀烦死了,谁让你亲我的,走开走开走开!”

    谈越听话地走开,“好的公主。”

    又绕到桌子对面坐下来。

    饶霖畅笑着嘁他。

    拿筷子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又忽然想起什么,就抬眼问谈越:“哎?怎么你今天这个点还没去公司啊?”

    谈越看着他的眼睛回答他:“今天是法定陪老婆日,我准备旷工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