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翟家要天凉王破了。

    清楚听懂饶云霄言下之意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目光再看向那个颓坐在地上的翟老爷子,有些人甚至连攀交的心思都没了。

    饶家面善心狠,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家的娇儿惯女能拿捏的住的。

    还是算了。

    处理完了翟老爷子。

    拍卖晚会正式开始,记者被重新请回场上。

    有记者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就暗戳戳地以采访的由头去采访了几个看着比较好说话的富豪名流。

    但很遗憾。

    大家都对刚才的事缄口不言。

    记者什么都没问出来,只好作罢,去拍拍卖品了。

    饶霖畅对拍卖品没兴趣,配合着三位哥哥走完介绍全球代言人身份的流程,他就迫不及待上楼去找谈越了。

    乔南星不放心追过来喊住他:“饶霖畅!”

    饶霖畅脚步没停,一边快步跑向电梯,一边回头问他:“干嘛!”

    乔南星追上来拉住他:“哎呀你等一下能死啊!”

    饶霖畅被他拽停,手还是十分着急地按向了电梯的上行键。

    键灯亮起。

    饶霖畅这才转头看着乔南星,语气急躁:“快说快说!”

    知道他着急去看谈越,乔南星也不多废话,只赶紧说:“虽然谈越已经吃了药输了液,但这个药没有那么快消下去,你要真想自己解,那你得注意着次数,别心软由着他乱来,不然你非得死床上的,知道了么?”

    电梯到了。

    饶霖畅急急忙忙就闪身进去了:“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楼上。

    饶霖畅用指纹打开房间,推门进去。

    房间很安静,没开灯。

    彩色的霓虹灯的光影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倾照进来,隐隐约约铺洒在谈越的侧脸上。

    映出他优越的眉骨和鼻梁,让他那得天独厚的侧脸线条好似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滤镜。

    听见声音。

    滤镜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双仍然通红的眼睛。

    “饶霖畅”谈越哑着声音喊饶霖畅。

    饶霖畅回应他:“嗯。”

    谈越说他:“不听话,不是不让你进来么?”

    饶霖畅追着他的视线一步步走到床边,声音生气:“谁要听你的。”

    谈越无力轻笑:“知道了,你想让我死。”

    饶霖畅不接他这句话,抬眼看了看还有一半的输液瓶,又垂下目光去看他。

    不说话。

    见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还在生气,谈越抬起还插着输液针的手,去拽了拽他的衣摆:“畅畅公主生我气了?”

    饶霖畅还是不接话,只伸手去拨了拨谈越额前被汗湿的碎发,问他:“还难受么?”

    诱人的气味在炙热的空气里无限放大。

    谈越馋死了,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又用额头去蹭饶霖畅的指尖:“不难受”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只是想了你无数遍”

    饶霖畅心里好像凭空被塞了半颗切开的柠檬一样,忽然就又酸又涨起来。

    可他手上还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去戳谈越的额头:“那你以后还推开我么?”

    谈越仰了仰头,想去咬他不老实的指尖。

    没咬到。

    他睁开凶兽一样的眼睛去看饶霖畅:“饶霖畅,你来催我去死的么?”

    饶霖畅还是戳他:“还推开我么?”

    谈越没说话,定定望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迷离的灯光中越缠越紧,越缠越紧

    紧到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闪烁着的狂热光芒。

    空气逐渐变热。

    呼吸逐渐急促。

    谈越身体里因为药水而压下去的沸腾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再也忍不了了

    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

    腾地起身把饶霖畅往怀里一揽,谈越就好似饿了几百年的凶兽一样开始疯狂掠夺。

    他的唇瓣用力厮磨着饶霖畅的唇瓣,舌尖强势闯进他的齿关。

    急疯了一般勾缠拉扯着他湿滑的软舌

    短短一瞬间,饶霖畅就被谈越这骤雨一般密集的吻势打乱了呼吸。

    唇角开始有承载不住的口水一点点地往外溢。

    但他还是艰难溢出一个字:“针”

    话说的不清楚。

    但谈越还是听清了。

    他吻势不停,覆着青筋的右手猛地一抬就无比粗鲁地扯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

    没了针管的束缚。

    谈越把饶霖畅搂的更紧,长驱直入的舌尖几乎要抵进他的喉间。

    饶霖畅有些不适,拧眉哼唧了一声:“嗯”

    这一声直接让谈越彻底烧起来。

    他一个翻身就把饶霖畅压在了身下。

    一阵天旋地转里,饶霖畅只觉得自己忽然就掉进了汹涌的海浪里。

    在连绵不断的海浪里,他是一片浮叶。